“你才是狗,你和言雨柔、紅玉都是狗”言小念憋了半天才反嘴咬回去
幼稚
蕭圣不屑斗嘴,摁住她,把藥膏小心翼翼點在她后背的傷口上,然后慢慢暈染開來,偶爾還對傷口輕輕吹氣,好像很怕她疼
言小念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清潤的眸子里劃過一道迷茫和不解
這男人的細(xì)心程度,和之前霸道邪惡的魔鬼形象似乎格格不入,難道他還沒壞透?
不,言小念,不要記吃不記打!
她一輩子都不可以原諒這個男人,他給自己帶來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如果給她一把刀,她會毫不猶豫的挖出他的心臟,喂鱷魚……
“啊……好痛,別涂了”藥效發(fā)揮作用了,言小念哀嚎一聲,拱起的后背上泛起點點香汗
“忍著”蕭圣在她腰下輕輕一按,言小念輕呼一聲重新跌進(jìn)他的懷里,動彈不得
冷汗都出來了,看起來真疼了蕭圣劍眉一攏,有意無意的,把自己的肩頭遞到她的唇邊
當(dāng)女人張唇攫住了他的肩,潔白的貝齒深深陷了下去……他竟然有一絲滿足的快慰s3;s3;
蕭圣閉了閉眼,悠長的睫毛打下兩道剪影,再睜開,漆黑的眸子蘊藏著某種溫柔情,“夜里盡量趴著睡覺,別把藥蹭掉了,半夜還要涂一次”
“夜里那次可以不涂”下巴被迫抵在他的肩頭,言小念鄭重宣布,“我不要和你一起過夜”
“什么時候輪到你做決定了?”低頭看向懷里的女人,蕭圣皺了皺眉,“一起過夜是什么意思?”
“就是……”
言小念逃也似的從蕭圣懷里竄出,裹上被子,只露個頭,“你別在我面前出現(xiàn),去睡你的言雨柔紅玉夏管家歐烈去”
哦,翻臉無情、欲擒故縱她運用的不錯,挺配他的
妖孽又曖昧的眼神盯向她,把她看得臉紅成柿子,像烏龜縮回殼里,蕭圣才勾唇離去,先處理公務(wù),半夜他還會來……
鉆自己老婆的被窩,那感覺就是銷~魂!
周五的下午,蕭圣早早來到幼兒園,接言大發(fā)度周末
這是的季節(jié),到處姹紫嫣紅,花香撲鼻父子倆開著敞篷跑車穿過一道道青翠的山崗,任春風(fēng)拂面,陽光醉人,最后停在一片燦若煙霞的桃花林
林間有個仿古的別墅,是蕭圣在郊外的巢穴,專供度假用的這里沒有仆人,只有一個老者負(fù)責(zé)看門、打掃衛(wèi)生,很安靜
蕭圣本想帶言小念出來玩的,不過那丫頭昨夜抗拒他一夜,所以取消她的資格
吃過晚飯,爺倆在樹林里打鬧了一陣,在溪邊抓了會蝌蚪,已經(jīng)是繁星漫天,蟲鳴四野
兩人回到別墅一起刷牙,一起洗澡,然后穿著同款淡藍(lán)色的親子睡衣,并排躺在床上看書,姿勢和表情都神同步,性格也相似
蕭圣暗暗開心,言小念的兒子越來越像他了,模仿能力真強
歐烈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再驅(qū)車趕過來,已經(jīng)是半夜了
順著窗子看見總裁父子已經(jīng)睡著,睡姿一模一樣,有牽?;◤陌胙诘拇白优肋M(jìn)來,歲月靜好,溫馨甜蜜他突然有個錯覺:這絕對是親父子啊,如果驗個血,也許有意外收獲
周六一大早,蕭圣帶著言大發(fā)去了野生動物園看熊貓,然后去了兒童游樂場,摩天輪,過山車一樣不落的玩了一遍,末了還送給言大發(fā)一只蠢萌的小烏豬
言大發(fā)從沒這樣敞開玩過,實力寵娃,蕭圣絕對算得上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