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的日子又過了兩天。
陳立無所事事,也不敢修煉,生怕靈氣聚集引起大荒神山修士的注意。
無聊之下,陳立把撲克牌都搞出來了。
在小花不熟悉規(guī)則玩法的時候,陳立還能贏幾回。
正在教小花玩二十一點,小花忽然把手里的撲克牌放下了。
“大哥,有人來了,好像是筑基期?!?br/>
“哦?”
陳立收起撲克,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可惜來人沒有進大殿,而是直接去了須彖的住處。
“小花,轉(zhuǎn)播一下?!标惲⑻岢鲆?。
“好的。”
隨即陳立的腦海中響起了小花的實時傳音。
石室中,須彖見到來人,問道:“呼螟,你怎么從前線回來了?”
呼螟道:“烏牙不是要去玄冰宮嘛,我和他一起去?!?br/>
“為什么?”
“我們找到了浴火冰蓮,這次有希望請動白九霄出手?!?br/>
“太好了!”須彖喜道:“白九霄是筑基中期,有他出手我們就有底氣了?!?br/>
呼螟笑著說道:“不錯,有了白九霄,再加上巫國國主,就算大裕朝有雷萬霆和陸豐之,我們這邊也不怕他們?!?br/>
“巫國那邊聯(lián)系好了?”
“大體上談妥了,只要我們突破大裕北方的防線,他們就會在南邊動手,這次我們一南一北同時發(fā)難,定讓大裕朝顧此失彼?!?br/>
“看來這次真的有希望打到大裕朝的京城。”
“嗯,所以我們的部署也要調(diào)整一下,我去玄冰宮的時候,你繼續(xù)召集后備兵馬,最好再湊出二十萬大軍,這次就算打不到京城,也要把平州、玄州、寧州、武州都拿下來,變成我草原勇士的牧場。以后北邊下再大的雪咱們的兒郎也有地方牧馬放羊?!?br/>
“好。新召集的兵馬在哪里集結(jié)?”
“渾圖湖吧,和我們金狼部在那里的伏兵會合,等黑狼部雪狼部他們吸引住靖北王府的主力,這支奇兵就南下從朔風(fēng)口破開邊墻,攻入玄州?!?br/>
須彖凝神想了片刻,“攻略玄州用不了這么多兵力吧?”
“攻下玄州后繞過瑞山,攻入寧州,然后合圍在平州的大裕邊軍?!?br/>
“好計策。”
“嗯,原來擔(dān)心攻勢太猛,大裕朝不顧規(guī)矩派修士屠戮我們的兒郎。只要我們和玄冰宮達成聯(lián)盟,那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大裕朝要是敢發(fā)動筑基之戰(zhàn),我們大荒神山和玄冰宮、巫國聯(lián)手,再加上虺民和拜月人,打他一個天翻地覆。就像上次在青州一樣,大裕朝吃了個大虧,騰驤右衛(wèi)幾乎全軍覆沒,最后也只能自己吃啞巴虧,不敢向我們報復(fù)?!?br/>
臨時調(diào)整計劃,各種準(zhǔn)備事項千頭萬緒,兩名筑基修士達成一致后,又召集了幾十名煉氣高段修士,在大殿中連夜商議。
這些修士分屬不同的草原部族,在知道新的計劃后激動萬分,紛紛出計獻策。
商議的人一多,各種私心就冒了出來,各部族都想讓自己的軍隊攻打富裕的地區(qū),避開防守嚴(yán)密的關(guān)隘。
不過在兩位筑基期修士的威壓下,他們也不敢太過分,經(jīng)過一晚上的討價還價,總算定下了最終的方案。
呼螟和須彖最后審議了一遍計劃,滿意的點了點頭,讓眾多煉氣期修士各自行動。
煉氣修士們腳步匆匆的離開大殿,他們要馬上回到自己的部族,督促部族全力備戰(zhàn),這次是事關(guān)草原部族興亡的大戰(zhàn),要把每一個能揮刀射箭的勇士,每一匹能奔跑的駿馬送上戰(zhàn)場。
擊破南國,在此一戰(zhàn)!
陳立和小花冒險攀上一名煉氣修士的鞋底,隨他一同離開了大殿。
當(dāng)這名修士走到山下時,陳立拉著小花跳了下來。
小花查探過周圍沒有人,陳立調(diào)整了一下變身的比例,將自己和小花的身高增加到五厘米。
兩個指頭般的小人一路偷偷跑回了趙影待的帳篷。
“你們回來啦。”
通過小花的神通,趙影隨時都知道他們的行蹤,早就等在這里。
“真是想不到這次草原部族要玩這么大?!?br/>
陳立感嘆一聲,將偷聽到的計劃用傳念術(shù)記錄在一枚玉符中。
“快給彩云送過去吧?!壁w影催促道。
陳立點了點頭,將玉符收入系統(tǒng)空間,隨即進空間去通知陳彩云。
片刻后陳立回來,說道:“行了,彩云已經(jīng)拿著玉符去找靖北王了?!?br/>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趙影問道。
“三天后呼螟和烏牙要去玄冰宮,他們要帶一批茶葉和酒,這種東西是普通物品,看守肯定很松懈,我們混在里邊一起過去?!?br/>
“你想去玄冰宮偷神香果?”
陳立點頭,“一來是找機會偷神香果, 二來玄冰宮一旦答應(yīng)同大荒神山聯(lián)手,草原的伏兵就會大舉出動,我們可以提前給靖北王預(yù)警?!?br/>
“好,不過有果怎么辦?”
“嗯,讓我想想,要找個辦法讓有果脫身。”
藜華是部眾身份,打個招呼說要回部族,消失了沒有人會懷疑,但有果現(xiàn)在是大荒神山的正式弟子,無緣無故失蹤會引來追查。
如果大荒神山懷疑計劃遭到泄露,臨時更改就糟糕了。
正在陳立苦思如何才能讓有果合情合理的脫身之時,燕小七駕著馬車將陳彩云送到了靖北王府門外。
“小七你先回去吧,我這一趟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來?!标惒试颇_步匆匆的跳下馬車,對燕小七說道。
“彩云姐,反正我也沒什么事兒,就在那邊的茶肆等你好了。”
“那行吧?!?br/>
陳彩云不再多說,找到王府的門房,遞上了那面陳立給她的信物令牌。
見到令牌,門房什么話都沒問,直接將陳彩云帶進了王府。
有修士過來接手,帶著陳彩云直抵王府書房,靖北王已經(jīng)等候在那里。
“民女陳彩云,參見王爺。”
陳彩云行了個福禮。
靖北王霍桓山擺了擺手,“大家都是修士,不用講究俗禮,可是陳立趙影有情報讓你送來?”
“正是。”
陳彩云取出玉符,鄭重的遞到霍桓山手上。
“這是族長傳送回來的情報,他說這份情報極端重要,讓我一定親手交給王爺,中間絕對不能假手于人?!?br/>
“哦?”
霍桓山挑了挑眉毛,神識探入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