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上樓找個雅間好好聊聊怎么樣?”璇璣就像一個怪叔叔,在以棒棒糖誘騙無知少女,臉上堆滿了猥瑣的笑容,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目的不純,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我要更多的酒!”璇璣手中的酒壇化成一道光幕消失了,下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時光魚魚缸里面,璇璣都沒看到時光魚是怎么行動的,能夠一句話的時間就把璇璣手中酒壇取走;璇璣打什么主意他能不知道,不過這些消息得付出代價才能換取,時光魚沒有給璇璣行騙的機會。
“好吧!”璇璣有些悻悻的道,時光魚稍微露出一手就把璇璣震住,讓他不敢有半點逾越,即為時光魚,天生能夠掌握時光法則,時光魚壓制的璇璣沒有脾氣。
魚缸一動,時光魚飄在前面,璇璣跟在后面,怎么看都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他們兩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璇璣身后,那些想要向上走的人看到這一幕,生生止住了腳步。
魚缸還能飄起來,有些眼尖的人看到魚缸里面那條透明的小魚,特別是他眼中的顏色,心下了然,獨豎帆和時光魚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只是沒想到在藥靈島之內(nèi)的獨豎帆也有時光魚的存在,初次看到這種傳說中的生物,他們心中激動異常。
卻不敢大聲喧嘩,誰知道這條時光什么脾氣,若因為自己不慎惹到了他,估計就要和獨豎帆絕緣了;而受氣的璇璣正在被羨慕著,能夠跟時光魚親近,這樣的人怎么會得不到注目的眼光,因而璇璣也算是痛并快樂著。
這份快樂璇璣并沒有體會到,他的心在滴血,在虛空中得到的酒本就不多,經(jīng)過那么長時間的消耗,所剩就更少了?,F(xiàn)在被時光魚惦記上,結(jié)果可想而知。
時光魚帶璇璣來到五樓,一路飽受各種注目禮,這邊是一個大廳,只在周圍能夠看到大陵湖的地方稀稀落落的擺放了一些桌椅,中間一大塊區(qū)域被布置成了海底世界,里面幾乎涵蓋了所有海里能夠碰見的東西。
“這是我的專屬地,平常不會有任何人前來這邊。”五樓空無一人,時光魚看到璇璣的疑惑,幫他作答。他在獨豎帆中身份特殊,獨豎帆始一建立就和時光魚保持一種未明的關(guān)系。
“真奢侈?!辫^嘀咕道,一條手指長的小魚就占據(jù)了整整一個五樓,讓璇璣憤憤難平,心里的傷口好像又疼了起來,自己什么時候能有這樣的待遇?
“老實說我沒想到你會活下來,更沒想到你能走到這里?!睍r光魚帶璇璣落座,凳子比桌子都高,他棲身那個魚缸擺在凳子上。在魚缸里面直視璇璣,他能夠走到這里,在時光魚看來是那么不可理喻。
“你想象力太豐富了?!睂Υ?,璇璣抱以無奈。沒想到自己在時光魚看來那么差,只是這些成不了他自暴自棄的動力,時光魚對璇璣的不看好璇璣完全不會放在心上。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把你除掉嗎?這其中還包括一名仙君。”時光魚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六色瞳孔不再轉(zhuǎn)動。定定看著璇璣,只是心思全然沒有放在璇璣身上。
璇璣愣神,在他看來偽仙就已經(jīng)夠離譜的了?,F(xiàn)在又出來一個級別,他的感官明顯不夠用了。
“就是相當(dāng)于成王境的人類?!睍r光魚幫璇璣解答了疑惑,說出來的話卻宛若驚雷;一個仙君出世,足以將混沌大陸攪起漫天風(fēng)雨,要知道無盡歲月來,并沒有成王境的人類出現(xiàn)。
“那位仙君被軒轅大帝封印在通天塔里面,兩年前被救了出來,聽到你是軒轅傳人,就滿大陸的找你,他好像瘋了?!?br/>
“一座座城池被他隨手打破,無數(shù)生物被毀滅,我爺爺前去阻止,從此下落不明?!睍r光魚感觸頗多,說到這里璇璣才算明白他為什么要跟自己說這些,原來重頭戲在這。
以仙君的境界居然會發(fā)瘋,璇璣不知道該作何評論,看時光魚情緒不高,應(yīng)該還在為爺爺擔(dān)心;他想要出聲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怎么安慰,那可是成王境的仙君,若真那么容易對付,還能被他毀掉無數(shù)生物?
“你爺爺吉人自有天相,應(yīng)該沒事的?!辫^看著缸里的時光魚,開口說道,滿臉真誠的他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時光魚卻還是給了他一記電擊,把璇璣電的渾身酥麻,他看向時光魚,發(fā)現(xiàn)時光魚也正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怎么自己好心會落個這樣的下場。
“小子你少肉麻,說到底還是因為你,那位仙君原本是沒事的,就是受了軒轅傳人這四個字的刺激,才瘋狂起來,我爺爺也正是被你間接害死的?!睍r光魚越說越來氣,看他的樣子就是想跳出魚缸,先把璇璣修理一頓再說。
“打住,我可沒讓你爺爺前去阻止?!辫^看著激動的時光魚,急忙說道,盲目背黑鍋可不是明智之舉,況且這個黑鍋背的有點大,無數(shù)生物都因為自己而死,想到仇家遍地的場面,璇璣不敢繼續(xù)想下去。
時光魚沉默下去,興致不再高昂,就連找璇璣的麻煩都沒興趣繼續(xù)找下去,璇璣知道說錯了話,一時間也沒了詞,整個五層別無旁人,只有他們兩個在那里瞪眼。
“這次藥靈院的選拔是去地獄進行,確切的說是偽仙和人類聯(lián)合舉辦的賽程,總體來說人類處于絕對下風(fēng),希望你能來參加?!睂擂蔚臍夥諞]有維持多久,時光魚打開這種僵局,六色瞳孔看著璇璣,真摯說道。
“為什么要去地獄?”璇璣疑惑,混沌大陸多大誰也說不清,難道就不能在這里舉辦一場比賽?
“這只是一個幌子,地仙之主久久不能出世,他身上有前往仙宮的路,偽仙們想要進入仙宮,只能從別的途徑,而地獄是最接近仙宮的地方,就選擇了那里;地獄不允許太過強大的力量流入。只能在境界低的人身上打主意?!睍r光魚隨口抖了出來,這些事情是當(dāng)之無愧的秘辛,時光魚認(rèn)為璇璣有知道的資格,就跟他說了,說到底還是因為一個認(rèn)可。
時光魚的只言片語中包含了太多信息,只是人族跟偽仙方面合作,其余種族呢?人族有這種能量嗎,在璇璣看來是沒有的,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人族被拋棄了。
“地獄為什么不允許太過強大的力量進入?”璇璣一邊思索時光魚傳遞的信息。一邊詢問道,有些事情不需要問出來;因為得到的答案會讓人失望,對那些明知道答案不如人意的事情,還是只存在于猜想就好。
“因為那只猴子?!睍r光魚聲音中滿是疲憊,像是為那只猴子的實力而驚訝,又或是因為那只猴子行事留下的后果而傷悲。
“美猴王。?!辫^瞬間想到了其中的因果,當(dāng)年美猴王一怒沖進幽冥地府,把一切事情擴大化,讓整個人間和地獄徹底斷開聯(lián)系?,F(xiàn)在想來,地獄中有此反應(yīng)是正確的;偽仙想要借路,難道僅僅只是借路的問題?
“人族能從中得到什么,別的種族為什么會放任不管。偽仙又為什么要離開混沌大陸?”璇璣提出三問,他覺得這才是關(guān)鍵,一切陰謀手段都是圍繞這三個問題來的。
“人族能夠幸免于難,偽仙要進入仙宮進行脫變。脫變之后就是真仙;至于別的種族為什么會放任不管,我又不是神,我問誰去?!睍r光魚不耐煩的說。在他看來璇璣的問題太多了,這樣碎碎念不好,會讓人覺得很乏味。
“還有一個問題,你多大了?”璇璣表情一凝,古怪的問道,時光魚能夠知道那么多,除了跟他的身份有關(guān),跟他的年齡絕對脫不了關(guān)系,故而璇璣才有此問,他很想搞清楚這條幼年的時光魚到底多么幼年。
“138,你問這個干嘛?”時光魚隨口說道,瞬間警惕起來,璇璣問自己年齡干嘛,有這個必要嗎?
“這也幼年?!辫^低下頭嘀咕道,他卻不知以時光魚動碾幾萬歲的年齡來說,138絕對算是幼年,這種魚太過罕見,人們見到他多是敬畏,而不是圍在他身邊品頭論足,也導(dǎo)致對他了解甚少。
“不說這個,那些種族短視,看不見偽仙的危害,只有真正具有大德之輩才能成王;小子,你身體受傷不輕呀!”時光魚一口小碎牙咬得咯嘣響,他恨璇璣亂說話,不過依他的眼力能看出璇璣身體所受的傷害,想要讓他參加比賽,這幅狀態(tài)怎么能行。
“你有什么好的辦法沒?”御空真氣大量虧損,直到現(xiàn)在璇璣還沒恢復(fù),心臟之內(nèi)傷口沒法愈合,璇璣心中滿滿都是無奈,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只能任由時光魚嘲笑。
“求我呀?!睍r光魚總算堅持不下去了,直接向璇璣開口,讓他求助,幫人也是一種學(xué)問,獨豎帆里面存在大量天才地寶,想要讓一個御空之境的人恢復(fù)真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我不?!辫^倔強的反駁,他若開口求助的話免不了要讓時光魚盤剝一番,時光魚打的什么主意他能不清楚,反正時光魚讓自己參加選拔,到時候若因為實力受損而失利,最頭疼的應(yīng)該是時光魚而不是璇璣,所以還輪不到璇璣擔(dān)心。
“那我就愛莫能助了?!睍r光魚冷笑道,什么人嗎,那么小氣,連點代價都不愿意出就想把事辦了,時光魚僅代表他自己鄙視璇璣。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璇璣不急,但是時光魚急呀,想要找個理由送給璇璣東西他都跟鐵公雞似的一毛不拔,這怎么可以?
“我們也不用廢話了,一百壇酒,我助你恢復(fù)御空真氣?!苯┏至季弥?,時光魚開出條件,那種美酒當(dāng)然是越多越好,能夠恢復(fù)實力對璇璣來說也是極好,在時光魚想來,已經(jīng)算便宜璇璣了。
“你打劫呀,就算我自己恢復(fù)也只需要再過五六天的時間,虧你好意思張的開口?!辫^聽聞時光魚的條件,差點把他那個破魚缸扔出去,在璇璣看來,時光魚的勞動所得配不上他所羅列的條件,之所以跟他繼續(xù)交談下去,璇璣有別的目的。
“看你面色蒼白。氣血虧損,應(yīng)該是心臟受傷所致,我再幫你把心臟復(fù)原?!睍r光魚慢條斯理,漸漸加大籌碼,這肯定是一開始就看出來的,故意不說,到了后來成了幫璇璣的條件。
“這不是幫我,而是讓我干活,這些都是你應(yīng)該做的,所以你的條件我不接受。”璇璣比他還淡定。身體受損加上境界低,想讓璇璣去參加選拔簡直妄想,所以璇璣不急,一點都不急。
“九十壇,不能再少了,我也是要付出代價的?!濒~缸撲通一聲跳到桌子上,缸里的時光魚吹胡子瞪眼,看他的樣子是想把璇璣拉到魚缸里面,脅迫璇璣簽下不平等條約。
“五壇。你還要再給我一塊時光石?!辫^站出來,看著桌上的魚缸沒有被他嚇到,那些酒來自不同的空間,以后想要在喝到哪有那么容易。時光魚胃口太大了,直接就要把璇璣抄底包圓,況且累死璇璣也不能拿出九十壇來,他沒那么多。
“什么?你還打我時光石的主意。一塊時光石的價值你知道嗎?”時光魚又要電給璇璣一下,讓他看清現(xiàn)實,不過璇璣有了防備。飄然躲了過去,沒讓時光魚得逞。
“不就是一塊破石頭嗎?在空間戰(zhàn)場里面我一壇酒還換回一塊來呢,這酒可是我九死一生換來的?!辫^絲毫不提時光石的價值,只說酒的難得性,讓時光魚恨的牙癢癢,不過還真是九死一生,璇璣沒有說錯。
“沒門,時光石你想都不用想,我就算扔了當(dāng)炮踩也不會給你。”時光魚冷然道,在空間戰(zhàn)場里面那是初見,送他一塊時光石算是結(jié)識,那能一樣嗎?若不是自覺璇璣沒問題,真要懷疑璇璣腦袋里面是不是有坑。
“酒你也不用想?!辫^毫不松口,就算時光石對他進入時光之境有莫大好處,也要在氣勢上壓倒時光魚,若不如此他可能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也說不定,若時光魚打其他東西的主意,那該如何是好。
時光魚上躥下跳的想要讓璇璣好看,不過璇璣太滑溜了,讓時光魚抓不到,如果在水里,璇璣早被時光魚拿下了,可惜不是在水里,而是在路上,更是在五層高的閣樓上;奇怪的是,時光魚使用時間的力量對付璇璣,卻對璇璣沒作用,讓時光魚大為迷惑,這種神鬼莫測的力量還是時光魚第一次用出來失效。
“等一下,我送你兩塊時光石,幫你恢復(fù)御空真氣,治療心臟中的損傷,你給我十壇酒,接不接受?”時光魚突然停了下來,向璇璣建議道;璇璣奔跑的身體停了下來,看著時光魚,不知道他怎么了,這樣的條件算得上喪權(quán)辱國,但時光魚就是開出來了。
“接不接受!”時光魚提高嗓門,沒好氣的對傻愣愣的璇璣說,看他的樣子,又要動粗,這樣的事情在時光魚看來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果斷接受?!辫^不再遲疑,不知道時光魚為何突然這么好說話,但是管他呢,這等于是一個大餡餅砸到了自己頭上,璇璣沒理由拒絕。
“滾下去,我要準(zhǔn)備一下?!睍r光魚沒好氣的叫到,讓璇璣一個激動,立馬沖下五樓,現(xiàn)在跟時光魚唱反調(diào)不亞于找死,璇璣自然不想死。
“你為什么要我答應(yīng)他的要求?”時光魚對著空無一人的五樓大廳說道,難怪他變得那么好說話,原因在這里。
“他修有軒轅決。”一個虛弱蒼老的聲音響起,傳入時光魚的耳中,讓時光魚一陣失神,軒轅決流傳萬古,但無論是無道子還是其他軒轅宗的天驕人物,都不能得到這部排名第一的神典,卻被璇璣得到了。
神典有靈,它選擇璇璣是認(rèn)為璇璣能夠比得上軒轅大帝嗎?時光魚一陣失神,自己的爺爺是為什么消失的,就是為了守護混沌大陸,而以他的能力沒有辦法將混沌大陸守護好,才會落得消失的下場。
若混沌大陸再出現(xiàn)一個軒轅大帝似的人物,那些偽仙哪有機會亂來,所謂偽仙真仙虛實一念之間,就算偽仙進入仙宮,成功脫變成真仙,時光魚不認(rèn)為他們會改變原來的德行;所謂本性難移,一群狼披上華麗外衣,其本質(zhì)還是狼,逮到機會,必定會對一切種族進行瘋狂報復(fù)。
“我會努力推動計劃的實施?!睍r光沉浸在魚缸里面,六色瞳孔里面滿是悲哀,雖說年幼,但一百多年來的經(jīng)歷讓時光魚成長迅速,更是能夠看得到那些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偽仙能夠控制人的思維,想讓人做什么還不任由他們,隨著時間的推移,受偽仙擺布的人越來越多,到時候演變一場席卷所有生物的災(zāi)難也很難說。
那個蒼老的聲音嘆息一聲,混沌大陸前景堪憂,偽仙沒有征服的最后一塊土地若也淪陷,從此他們行事必將更無忌憚,實力強能夠直接殺向偽仙一方,實力弱只能依靠回旋的手段,來打點擦邊球才能和偽仙抗?fàn)幰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