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初具靈智,雖然它困在陣法內(nèi)看不見外面情況,但依然能察覺到危機感,于是更加拼命般橫沖亂撞,試圖用強悍的身體**禁制,逃之夭夭。
然而就在它拼勁全力狠狠被頂回來時,突然光罩消失,頃刻間鋪天蓋地的尿袋飛來...
幾乎在同時間,眾人“媽呀”一聲,四散而逃。
“嘭嘭”
“嘩嘩”
童子尿劈頭蓋臉砸在身上,旱魃微微愣了愣,隨即全身冒起白煙,純正陽氣硬生生腐蝕著它修煉數(shù)百年才形成的強悍身軀。
“滋啦滋啦”
“桀桀”
旱魃發(fā)出最痛苦的慘叫。
白啟靈弓弦早已拉開,那支青色雷屬性箭羽閃爍著刺眼青芒,她在等,等待旱魃最虛弱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
旱魃雙臂伸開,瞬間一股強大黑氣繚繞在全身,它在用妖力抵御著陽氣的腐蝕,只有這個辦法才會讓它減輕疼痛。
持續(xù)片刻后,黑氣漸漸變淡,旱魃那雙攝人心魄的綠眼睛,也失去光芒變得黯淡無光。
“去死吧!”
白啟靈抓住最佳時間,放出致命一箭...
箭羽劃破空氣帶起輕微的響雷聲,瞬間射進旱魃體內(nèi)。
隨著箭羽化為雷之力鉆進體內(nèi),一股股恐怖的力量猶如雷網(wǎng)般瞬間包裹住妖丹。
“嘭”
一道巨響后,旱魃被徹底炸成了齏粉。
“成...成功了!”段楠瞪大雙眼,激動的道。
“我想它應(yīng)該不會起死回生了?!卑讍㈧`如釋重負的道。
隨著旱魃消滅,山上掠過涼爽的微風(fēng),一片片黑壓壓的烏云從西邊滾滾而來,轉(zhuǎn)瞬間覆蓋在鹽古城上方。
“轟隆隆—”
電閃雷鳴,傾盆大雨,轟然落下...
眾人歡呼雀躍,互相擁抱,慶祝災(zāi)難結(jié)束。
段楠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故作很興奮的模樣跑到白啟靈面前準備來個美人入懷,趁機揩揩油。
就在白啟靈正準備接受熱情擁抱時,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向旱魃消失的地方,只見一顆紅色龍眼大小的珠子躺在地上閃閃發(fā)光。
心中一凜,白啟靈一腳踢飛段楠,身形一閃來到近前彎身撿起珠子,剛剛拿到手中,一股精純的靈氣便是從珠子中傳進手掌中。
“這...這是妖丹!”
白啟靈猜出珠子來歷,隨即緊忙收進納戒中。
……
一連數(shù)日,整個鹽古城百姓都沉寂在喜悅當中,白府更是高朋滿座,熱鬧異常,不為其他,只因鹽古城出了位修仙者!
從狐女轉(zhuǎn)變成仙女可謂是一步登天,然而另外一件頭疼的事情,卻是讓白啟靈悶悶不樂。
齊家公開否認退婚一事!
這件事情瞬間轟動全城,謾罵齊家的聲音隨處可聞,可是齊家主似乎做了很大決心,愿罵就罵,反正我與白家關(guān)系鐵,只要白家能重新接受這樁婚事,愛誰誰。
強大的危機感可是讓段楠預(yù)感到不妙,索性裝病依舊賴在白家不肯離去,寸步不離守著白啟靈,生怕未來老婆弄丟了般。
對于段楠死皮賴臉的做法,白啟靈豈會看不出來,不過并沒有揭穿他,畢竟她實在不想與齊辰再有任何瓜葛。
“我吃葡萄”
段楠很享受的躺在床榻上,張著嘴巴,笑瞇瞇看著白啟靈。
白啟靈魂不守舍的拿起一顆核桃丟進段楠嘴中。
“咔嚓”
“啊...你給我吃的什么呀?”
一聲慘叫,段楠呲牙咧嘴的問道。
“核桃呀!”
“你...我說的是葡萄?!?br/>
段楠徹底無語,要不是牙口好,非得硌碎自己兩顆牙齒,嘆了口氣,淡淡的道:“你怎么了,這兩天怎么渾渾噩噩的?”
猶豫了下,白啟靈無奈的道:“兩天前收到宗門傳訊,讓我速速返回,所以...”話說一半,噶然而止。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般,段楠愣在原地久久不語,過了好半天,聲音低落的道:“你就不能留下來么?”
“這是我的命,對不起!”白啟靈苦澀的道。
“命?命都是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么,為什么我們要把命運交給上蒼?!倍伍燥@激動的道。
“算了,有些事情說了你也不會懂?!?br/>
段楠的話讓白啟靈心如刀絞,假如這些事情沒有發(fā)生在她的身上,她情愿向普通人那樣的活著,可是偏偏事與愿違,上蒼給了她另外一條路走,而這條路前方就是極樂,后面卻是地獄。
“我本不相信一見鐘情,可是當我第一次遇到你時,心中...心中就產(chǎn)生一種很奇怪的莫名興奮,直到你回來,我終于鼓足勇氣向你表白,結(jié)果卻陷入了痛苦的深淵?!倍伍酀牡?。
“第一次?為什么我沒有感覺到?”白啟靈忍不住的問道。
“因為那時候,我也不確定那就是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