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聲營去搞藥材?
這件事兒董卓是怎么知道的?
李儒納?32?悶兒了,按道理像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應(yīng)該是他先知道才對,怎么這一次直接躍過自己,先讓董卓知道了。
不合乎常理??!
李儒腦袋里的頭緒雖然很亂,但是他還是靜下心來梳理每一個可能漏掉的細節(jié),以及可能性,自從董卓東征十八路敗歸之后,楊彪便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殷切的很。
而且同樣奇怪的是,自從回到敗歸雒陽之后,怪事兒一件接著一件,雖然這些事兒都不是什么大事兒,但千里之堤毀于蟻穴這個道理李儒還是懂的,他絕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他還希望董卓能夠東山再起,摧毀這個腐朽的王朝。
雒陽城內(nèi)作亂的那一股流寇肯定是弓弩手不假,但未必是射聲營的弓弩手,楊彪搞來一大堆藥材也是不假,但緣何要用射聲營的兵,或許也未必是射聲營的兵。
作亂的到底是不是射聲營的兵?收刮藥材的到底又是哪些人?
李儒沉吟半晌,突然意識到,要解開這個謎題,還是需要親自問一問石猛,畢竟雒陽之亂發(fā)生在董卓得病之前,而收刮藥材發(fā)生在董卓得病之后。
若是射聲營的兵是在董卓得病之后借走的,那便證明楊彪是冤枉的,可萬一不是還是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是楊彪所為,但無疑楊彪的嫌疑更大了。
秉著寧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的態(tài)度,李儒會覺得像昨天那樣莽撞的舉動,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下去。
想到此處,一切的核心又全部指向了射聲營校尉石猛,李儒慶幸,自己當(dāng)初沒有殺了他,一切還來得及。
可是
一股莫名的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他開始考慮,緣何今日楊彪會來得這么早,要知道他可是一夜沒有休息,才在最早的時間內(nèi)得到消息,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爭取主動權(quán),可是沒想到的是,楊彪比他還要早!
會不會
我的媽呀!若是那樣簡直是太可怕了!
李儒的背后冷不丁的大汗淋漓,一個身影突然竄到他腦海里,石猛驚恐的表情,然后撲哧一聲,血光沖天揚起。
不好!石猛有危險!
原本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可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李儒要看清楚這里面的道道還得繞上一個大彎。
他恨得牙根癢癢,憑楊彪這小子絕不可能想到這么厲害的招數(shù),李儒頓感不妙,這家伙背后有靠山啊,別讓我逮到他,一毒針扎死他!
阿嚏!
阿嚏!
正在下象棋的賈詡突然間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他最近身體無恙啊,怎么突然打噴嚏了呢,他也挺納悶的。
劉辯倒是不禁壞笑,對身旁的楊坤道:“看來文和先生被那只毒蝎子罵了?!?br/>
楊坤不解:“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這還不簡單?”劉辯瞥了眼楊坤,目光落在賈詡身上:“一想二罵三感冒唄!哈哈。”
劉辯自己笑得前仰后合,但是楊坤、賈詡一頭霧水,什么一想二罵三感冒,感冒是個什么玩意?學(xué)富五車的我怎么不知道這個東東!
劉辯連忙解釋:“所謂一想二罵三感冒么,就是打一個噴嚏,證明有人在想你,打兩個噴嚏證明有人在罵你,打三個噴嚏,證明你得了風(fēng)寒,對就是風(fēng)寒,需要看醫(yī)生了?!?br/>
“哦~~~”
楊坤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以一種非常怪異的目光盯著賈詡,嘖嘖道:“不用問,肯定是那只毒蝎子,不過這家伙反應(yīng)得有點快??!”
“是啊,的確是有些快?!?br/>
劉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么快反應(yīng)過來,那么史阿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可是楊坤手底下已經(jīng)沒有人了,讓誰去給李儒添點兒堵呢?
正沉思間,人報有一自稱顧與的人求見。
瞌睡有人送枕頭,世上最美妙的事情莫過于此!
劉辯、賈詡的眼神不約而同的放亮:“就是他了!”
“快快有請!”
******
史阿以最快的速度沖出第三岔道,可是迎接他的卻有不下十余個彪形壯漢,手提環(huán)首刀,虎視眈眈地瞪著他。
搞事情?
史阿嘴角微翹,綻出一抹獰笑,旋即身形一閃,一道寒芒乍現(xiàn),距離他最近的三個壯漢相繼倒下。
有些人甚至沒有看清楚史阿是怎么出的手,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點,不要說他們幾個壯漢最高的境界不過是地武師,即便是星武師強者,放在這小兄弟面前恐怕也撐不過兩招,這家伙絕對到達了武皇境!
這是一個不對稱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有不少人開始顫抖,想要放棄抵抗,其實這時候只需要有一個帶頭的,他們肯定會一哄而散。
尼瑪!
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還真是笨得不是時候。
此時的史阿雖然毒性解了不少,但很明顯紫鱗巨蟒的毒仍存在身上,他的實力雖然是武尊中期,但能發(fā)揮出武皇初期的實力,便謝天謝地了,嚇唬嚇唬這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嘍啰還行,若是被李儒懟到門上,只怕沒被打死,也得被毒死。
所以史阿干脆快刀斬亂麻,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要見血!
他一鼓作氣運轉(zhuǎn)真元,渾厚的真元如火焰般熾熱,幾乎扭曲了周圍的空氣,讓彪形大漢有一種窒息的感覺,緊跟著史阿化作一道紅色的流光,嗖的一聲,沖破了包圍,殺入了暗道,而在其身后,十幾個彪形大漢,已然倒下。
天璣劍入鞘,史阿美美地裝了個逼,可惜沒有觀眾,但依舊響起了掌聲。
史阿望去,在暗道中,一個人正安靜的等在那里,一襲黑衣還沒有來得及換,便是昨夜暗殺楊彪的刺客蘭佩。
史阿沒有和蘭佩交過手,但是從對方如清風(fēng)般卓越的輕功便可知道,此人絕不可小覷,而且很有可能這家伙已經(jīng)在暗道等了他許久了。
“好劍法,不過很可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身上應(yīng)該有傷,或許在你實力最巔峰的時候,我不是你的對手,不過現(xiàn)在么”蘭佩嗡的拔劍出鞘,“你只有死路一條?!?br/>
暗道比較狹窄,目測只有一米出頭寬,剛夠兵器的開闔,要想錯身而過,除非是身首異處,換句話說,這叫做狹路相逢,非是你死,便是我活。
史阿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處境,但是他的武道便是一直向前,寧肯戰(zhàn)死,也絕不退縮!
嗡~
森冷的寒芒閃過,史阿單手持劍斜指向地,昂首高貴的頭,即便是處于下風(fēng),也要傲視群雄,睥睨天下。
蘭佩微怔,果真豪杰也!
在他的眼里,這是英雄的對決,蘭佩拔劍出鞘,同樣是氣勢洶洶,霸氣威武。
“我叫蘭佩,武皇巔峰。”
“我叫史阿,武尊中期。”
蘭佩一怔,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這名叫史阿的人年紀(jì)不大,能夠擁有如此實力,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不過很可惜,明年的今日便是他的忌日,一想到要有天才隕落在他的手里,蘭佩就止不住的興奮。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兩人便在這暗道當(dāng)中動起手來,雙劍并舉,火星四濺。
這一交手蘭佩才知道自己是占了多大便宜,若是在史阿巔峰狀態(tài)下過招,基本上他超不過二十招便會敗下陣來。
對方不僅僅是實力強橫,劍術(shù)更是一絕!
蘭佩虛晃一招,抽身爆退,與史阿拉開一段距離:“你果然很強,不過你的真元似乎被壓制住了,很難發(fā)揮出全部實力?!?br/>
史阿得意喘息,鎮(zhèn)壓住體內(nèi)的紫鱗毒素,發(fā)出一聲蔑笑:“哼!你倒是沒有中毒,不也一樣贏不了我?還是趕緊讓道,小爺我著急回家呢,早飯都沒吃!”
“想回家?可以啊!”蘭佩的表情很是淡然,“只要你能接的下我這一招,我便放了你,如何?”
“哼哼!笑話?!笔钒⒉灰詾橐?,“我倒要看看,你這三腳貓的功夫,能有什么厲害的招式,敢讓你這么猖狂?!?br/>
史阿嘴上雖然不以為意,但從之前的對決來看,此人的劍術(shù)同樣很精湛,若非自己占據(jù)了圣王劍法的優(yōu)勢,很有可能會不敵,所以他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活著干,死了算。
殺不死自己的,只會使自己更強!
“來吧!占個痛快!”
史阿喊聲如雷,同時真元灌注,在其周圍形成一套火焰真衣。
蘭佩提劍在胸前,劍柄斗轉(zhuǎn),閃過一道寒芒:“神劍閃華!”
逆天劍!
蘭佩的佩劍,神劍閃華是逆天劍的武器計。
逆天劍乃是當(dāng)代兵器大師何老頭手下的一個失敗品,緣何說他是失敗品呢?因為沒有達到逆天的作用,而且這柄劍用的全是上等材料,僅僅打造出來一柄初窺神器門坎的劍,所以何老頭稱之為失敗品。
不過何老頭口中的失敗品,仍舊是天下劍客爭取奪取的對象。
神劍閃華是蘭佩第二次使用,若非迫不得已,他是絕對不會選擇這樣做的,因為這武器計根本就不成熟,當(dāng)神劍凝聚了足夠的真元的時候,連蘭佩自己都控制不足神劍。
此時的神劍宛如一朵綻開的蓮花,在空中打著旋轉(zhuǎn),泛著淡淡的幽光。
史阿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逆天劍中蘊含的那股即將到臨界點的真元,像是一頭束縛已久野獸,咆哮著,要脫離束縛,盡情肆虐的那種感覺。
為什么天璣劍
史阿更加堅定了組成七星神劍小隊的信念,每每遇到對手,七個一起上,還不碾壓死對方?還用的著這么勢單力薄嗎!
“史阿!你做好赴死的準(zhǔn)備了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