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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人人閣 沒想到聽了這話他表情

    沒想到,聽了這話,他表情立刻變得十分嚴肅起來,滔滔不絕道:“你是從AP事業(yè)群走出來的,更應該知道,AP無論是手機還是電腦,制造過程都極具挑戰(zhàn)性,生產線的改造和供應鏈也特別復雜。如果AP更換合作伙伴,對方就要進行開模、備料、試產等等繁雜程序,僅這些程序,就需要花費大量寶貴的時間。但是所有這些,對我們FKS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我們什么材料都有,應變反應十分快速。特別是我們的模具開發(fā)能力,更是厲害無比!我們的模具都有兩套,模具內部容易損壞的零件,早就做好了備件,壞模具用叉車一拉下來,三四個維修人員一起開始拆,修模時就象F1備胎一樣快速。有備件的馬上換上備件,沒有備件的馬上換另一套模。不象別的企業(yè),一套模具壞了,要等上三四個小時甚至三四天還沒修好!所以,只要AP的設計圖紙一出來,無論早上還是夜間,我們的樣品中心就會立刻開始啟動,第二天由FKS生產的樣機就會送到了AP公司總裁的辦公桌上了?,F(xiàn)在,AP公司最新款的電腦,在不到60天時間內,就售出了200萬臺,后頭等待的隊伍,己經(jīng)很長了。如果他們淘汰我們FKS,等待的隊伍會更長!什么是打鐵還需自身硬?我們FKS就是!”

    我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了,不該拿這么嚴肅的事情和他開玩笑,便訕訕道:“FKS代工能力,我個人認為,就目前來說,遙遙領先全球同類行業(yè),最少在中國是無與倫比的。對于這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但是,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激動?”最后一句,我半責半嗔,己經(jīng)完全不象一個助理對總裁說的話了。

    果然,他正色道:“我沒有激動,只是給你普及一些基本常識而己。對了,傻丫頭,你周游列國的清單列好了沒有?”他邊說邊深情款款地望著我,同時向我伸出了寬大的手掌!

    我只好道:“雖然我沒有把清單列出來,但在我心中,早就有了一份清單!”

    他立刻曖昧地笑了:“我看看!”邊說邊作勢要向我胸口襲來!

    我羞澀地低下頭,靜靜等待著什么!

    沒想到,正在這個時候,桌上的電話鈴,卻急劇地響了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我也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雖然我們都沒有說話,但心里想的是同樣的問題:希望電話鈴趕緊結束,我們早一點完成下一步動作!

    沒想到,電話鈴卻仍然不依不僥地響起!

    他沮喪道:“響得這樣久,肯定沒有好事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立刻就快速縮回己經(jīng)到我胸口的手掌,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散去,便拿起了電話!

    但聽著聽著,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嚴肅了,放下電話,即頹然地跌倒在椅子上,痛苦地拼命用手捶打著自己的頭,反復念叨著:“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我小心翼翼地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痛苦地說:“又有一位名叫牛朝陽的男作業(yè)員自殺了!”

    我驚訝道:“自從‘多連跳’后,生活區(qū)各樓層不是都己經(jīng)裝上防護網(wǎng)了嗎?怎么還會有人跳樓?”

    他搖搖頭:“這次不是跳樓,是割腕自殺,才只有十六歲,十六歲啊,唉!”他深深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雙手終于停止捶打,沙啞著聲音道:“你馬上打電話給各事業(yè)群總經(jīng)理,我要給他們召開一個臨時緊急會議,把牛朝陽事件的來龍去脈弄清楚!”然后歉然道,“看來,我們的周游列國計劃,只好推遲了?!?br/>
    我連忙道:“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

    說完這話,我立刻給十二位事業(yè)群經(jīng)理打電話。

    大多數(shù)總經(jīng)理表現(xiàn)得都很平靜,只有任一常焦慮地問:“楊特助,總裁有沒有罵我?”

    我詫異道:“沒有。你為什么要這樣問?”

    他沮喪道:“牛朝陽是我部門的作業(yè)員。”

    我只好閉了嘴巴!按照總裁的脾氣,他這頓罵是躲不掉的了!

    臨時會議是在總裁辦公室隔壁的會議室召開的,我做為會議秘書例行參加。

    總裁坐在主持人位置上,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總經(jīng)理們陸續(xù)走進公議室,一個個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最后進來的任一常更是噤若寒蟬。任一常大約五十初頭,身材微胖,臉色圓潤,戴著一幅近視鏡,看上去十分和氣。

    大約是因為太過緊張,他坐到會議桌前時,竟然將椅子弄出了響亮的“咣當”聲,自己也差點兒跌倒在地!

    但是,他剛勉強站起身來,總裁就厲聲喝道:“任一常!”

    任一常整理出一個標準的軍姿,驚慌答道:“到!”

    總裁怒視著他,咬牙切齒地問:“牛朝陽為什么要割腕自殺!”

    任一??蘧谥槪骸耙驗樗昧酥馗忻?,想請假,線長不批,他只好強撐著?;氐剿奚岷?,越想越郁悶,發(fā)了幾句牢騷,宿舍也沒人理他。沒到第二天一早,同宿舍的人就看他流了一床的血,醫(yī)生趕到后,發(fā)現(xiàn)他早就死了!”

    總裁生氣了:“他媽的!經(jīng)你這一說,好象全都是我們公司的錯似的?”

    任一常連忙道:“與我們公司有什么關系,這完全是他個人的錯!”

    聽了這話,我詫異地抬頭,不相信地望著他!

    其余十一位事業(yè)群總經(jīng)理,不由面面相覷!

    總裁臉上的怒意卻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口氣強硬地問:“你憑什么說是他個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