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安為了穩(wěn)住小九,主動提出給她轉(zhuǎn)賬一百萬。
小九表面不動聲色,其實內(nèi)心在苦苦掙扎,如果不是自己的哥哥死于陸家之手,她早就答應(yīng)了,沒有哪個女人經(jīng)得住這樣衣食無憂的誘惑,更何況小九還有了陸子安的仔。
而接下來陸子安的一番話,讓小九徹底淪陷了,甚至心里自責(zé)的喊著:“小璐姐姐對不起,我對不起你?!?br/>
陸子安告訴小九,她的哥哥沒有死,還在國外幫陸家掙錢。
為了達到穩(wěn)住小九的目的,陸子安承諾小九,只要生下孩子,他就會盡快和梁璐離婚,然后娶小九。
“好嗎,小九?!?br/>
一番話,直戳軟肋。擊潰了小九最后的那道防線。
小九哭得稀里嘩啦,點頭答應(yīng)了陸子安。
“寶貝,我愛死你了?!?br/>
陸子安邪惡的笑。無恥的他,在小九懷孕的情況下,將她抱到床上,褪去衣裳。
……
悅城市。
我和鄭宇在一位軍迷手機買了一套裝備,還有望遠(yuǎn)鏡。
付了錢要走的時候,我被會議室一條不起眼的皮帶所吸引。
“兄弟,挺有眼光嘛?!避娒岳习逭f著拿起皮帶向我介紹道:“這條皮帶頭子藏著錄音設(shè)備,是我收藏臥底系列的其中之一?!?br/>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我當(dāng)即表示要買下這條皮帶。
“兄弟,不好意思,就這一條,我要留著收藏。”老板從我手里要回了皮帶。
見老板不愿意割愛,我只好說道:“老板,你看這樣行不行,算我租你的皮帶,等我任務(wù)完成了,就把皮帶物歸原主?!?br/>
我的話,讓軍迷老板很震驚,連忙問我和鄭宇是不是警察,是不是馬上要執(zhí)行臥底任務(wù)。
我和鄭宇相視一笑,沒有回答。
“怎么?”
這老板好奇心還挺重,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板,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br/>
見我皺眉,一臉嚴(yán)肅,老板認(rèn)慫了。
“既然這樣,這皮帶就當(dāng)我為你們的任務(wù)出份力了,拿走拿走?!?br/>
我也不客氣,接走了皮帶。
臥底在趙德柱身邊,我太需要不容易察覺的錄音設(shè)備了。
……
在范語嫣師哥的幫助下,我和鄭宇混進了趙德柱前妻所在的別墅區(qū),乘客人家物業(yè)負(fù)責(zé)巡邏的保安。
我和鄭宇輪流借著巡邏的名義,觀察趙德柱前妻所在的別墅。
趙德柱的前妻名叫李秀琴,是陸子安的同父異母哥哥哥哥的生母。
李秀琴自從離婚后一直獨居。
通過這幾天的調(diào)查,和在這里干了時間長的保安口里得知,李秀琴為人低調(diào),沒有工作。深居簡出,甚至吃齋念佛。
因為這個李秀琴深居簡出,幾乎不怎么出門,我和鄭宇一直沒有機會溜進去尋找保險柜的位置。
…
這一天,我和同事老吳站崗大門。
正當(dāng)我和老吳閑聊之時。
李秀琴突然出現(xiàn)了。
“李姐,早啊。”老吳熱情的向李秀琴打招呼。
李秀琴從我們身邊走過,微微一笑,向老吳點了點頭。
一看時間才清晨的六點鐘。
我很好奇李秀琴這么早要去干什么。
我給老吳遞上一支煙,給他點上,假裝好奇的問道“老吳,這個李姐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早出門,挺好奇她干嘛去?!?br/>
“她啊,這么早是去墓地看已故的朋友了?!崩蠀浅榱丝跓煟鋈粐@氣道:“這個李姐雖然離婚了,但也是個重情女子啊,那個墓地里,埋著她前夫的前夫,每個月一到初一十五的,她就要起早去一次。”
我很震驚,聽完愕然道:“前夫的前夫?”
老吳見我夸張的表情,含笑道:“這有什么奇怪的,能住這里的,要么是找了富豪,要么是找了富婆?!?br/>
經(jīng)老吳這么一說,我忽然意識到李秀琴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在我快下崗的時候,李秀琴也回來了,只不過看上去,她顯的很是疲憊。
“她啊,是走路去走路回來的,來回有六七公里?!?br/>
老吳看出了我的疑惑,向我做出了解釋。
這讓我更加好奇這個李秀琴為什么要這么做,她明明可以開車去,為什么非要走路前往。
值了一晚上的班,我一點困意都沒有,反而顯的非常興奮。
回到宿舍,我將還在熟睡的鄭宇強行開機。
鄭宇揉著眼皮,不滿的問我:“老大,我還沒到上班時間,你就不能讓我多睡會嗎?!?br/>
沒有理會鄭宇的抱怨,我湊上前,將一早李秀琴奇怪的舉動告訴鄭宇。
“真的?”鄭宇睜大眼珠子,不可思議的問我。
我點了點頭小聲說道:“今天是初一,等十五那天,我來跟著她,看看她去墓地干什么?!?br/>
“最好能知道墓主人是誰,讓范語嫣的師哥查查?!编嵱钐嵝阎?。
“這是當(dāng)然?!?br/>
……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對于我而言,初一到十五的這十幾天,過的很是漫長。
這些天,漢東的老黃告訴我他調(diào)查梁璐自從懷孕后的結(jié)果。
老黃在電話里告訴我,梁璐自從懷孕后,一直待在陸家,一步都沒有邁出過大門。
甚至歐美佳都聯(lián)系不上梁璐,仿佛和大家斷了來往。
更是有一次,范媛媛主動登門看望梁璐,可結(jié)果人都沒見到,就被陸家的人謝絕了。
經(jīng)大家的分析,梁璐極有可能被陸家禁足了。
老黃甚至提出要發(fā)動大家,強闖陸家要人。
我讓老黃先別沖動,繼續(xù)暗中調(diào)查,找機會試試看能不能見到梁璐,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到了晚上,我給歐美佳打去電話。
“美佳,你抽個時間去一趟梁家,試試看能不能說動梁璐的父親梁正龍,讓他帶你們?nèi)リ懠铱戳鸿础!?br/>
我的話,點醒了焦急的歐美佳。
“好,我現(xiàn)在就去?!?br/>
掛斷電話,歐美佳帶著張倩開車前往梁家。
而范媛媛,自從離開哇塞公司,回到了歐美佳的公司,繼續(xù)擔(dān)任她的秘書。
這也好。
繼續(xù)留在哇塞公司,我還真挺擔(dān)心時間長了,張 強發(fā)現(xiàn)范媛媛的身份。
以我對張強這么多年的了解,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得知張強管理做大做強的哇塞,我心里百般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