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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安歌對趙婉蓉十分了解,看到她這副神情,哪兒還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妥協(xié)是不可能的,舒安歌走到桌子邊,端起紅酒晃了晃后,手忽然一斜,暗紅色的液體盡數(shù)潑到了趙婉蓉身上。
趙婉蓉“啊”的一聲尖叫著抱住自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身淑女風(fēng)范的名牌裙子被紅酒潑濕。
“不好意思,手滑了?!?br/>
舒安歌盈盈一笑,將空酒杯放到了桌子上,趙婉蓉抓起另一杯酒朝她扔去,被她靈巧的躲過去了。
“夏伶俐,你太過分了!”
趙婉蓉一擊不中,抓起了酒瓶,宋驕陽看到自己的女人受欺負(fù),再次下令:“給我抓住她,好好教訓(xùn)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有男友撐腰,趙婉蓉將酒瓶啪的一下扔了出去,沒砸中舒安歌反而碎了一點(diǎn),她頂著一身狼狽靠在宋驕陽身上,眼神無限委屈。
七八個人同時動手,包廂里再次熱鬧起來,兩個保安為了保護(hù)舒安歌,忙的焦頭爛額。
“停手,大家停手,不然我們報警了?!?br/>
保安高聲喊著讓大家停手,宋驕陽冷哼道:“報警?欺負(fù)了我的女人,就要做好被承受報復(fù)的準(zhǔn)備。”
“嗤,你的女人?到底是你的女人,還是共享女友,我勸宋先生先了解清楚?!?br/>
宋驕陽被舒安歌話一堵,臉色瞬間變綠了,她哈哈一笑,一個勾拳將想抱住自己肩膀的男人打倒。
屋子里雞飛狗跳一團(tuán)糟糕,門忽然開了,幾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面容冷酷的人走了進(jìn)來。
接著一個穿著Burberry牌香檳色風(fēng)衣,戴著翡翠扳指的偉岸男子,在眾人的簇?fù)硐逻M(jìn)門。
“井經(jīng)理。”
兩個保安停手,看著跟在香檳色風(fēng)衣男子旁的井經(jīng)理,神情有些忐忑。
他們不認(rèn)識來人,但看這架勢,絕對是個大人物。
舒安歌舉著椅子打倒了一個試圖絆倒她的手,又把一個想從背后偷襲的人卡到了墻上。
聽到保安喊井經(jīng)理的聲音,她回頭一看,目光剛好與任啟仙深邃銳利的目光對上。
“……”
舒安歌訕訕的將椅子放下,宋驕陽那邊的人冷不丁看到進(jìn)來了這么多人,摸不清對方究竟什么來歷,心中害怕紛紛停了手。
趙婉蓉靠在宋驕陽懷中,目光不由自主的被來人吸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她一直以為,聞尼羅、宋驕陽兩人,一個溫潤如玉一個雷厲風(fēng)行,兩人身材樣貌都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已經(jīng)能算得上優(yōu)秀男子了。
但在見了穿風(fēng)衣的陌生男子后,趙婉蓉才發(fā)現(xiàn),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氣質(zhì)獨(dú)特,眼神凜冽,無需任何言語,便能輕松凌駕在眾人之上,就像古時君臨天下的帝王一樣。
“發(fā)生了什么事?!?br/>
任啟仙看都沒看宋驕陽一眼,目光落在舒安歌身上,問了這么一句。
“您好,剛才他們兩個逼我喝酒……我一個不小心就把酒灑到了這位女士身上,然后宋總裁就讓員工動手抓我了?!?br/>
“你騙人!你明明是故意將酒潑到我身上的,這位先生,您千萬別被她騙了。”
趙婉蓉嗓音尖利的沖舒安歌嚷嚷,回頭看向任啟仙時,眸光中卻閃動著些許嬌羞。
“你們誰是云霓商務(wù)會所的經(jīng)理,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么?”
從陌生男子進(jìn)門開始,宋驕陽就有種被壓制的感覺,但男人的自尊心讓他不愿低頭。
他強(qiáng)撐著一口氣,盯著任啟仙,卻發(fā)現(xiàn)對方根本沒將他放到眼里。
任啟仙聽完幾人的話,摩挲著翡翠扳指,輕飄飄的說:“敢在云霓商務(wù)會所鬧事的人,膽子不小,豐裕集團(tuán)的執(zhí)行總裁宋驕陽么?”
“你是誰?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請貴所給我一個交待?!?br/>
井經(jīng)理聽到宋驕陽傲氣十足的話,冷汗涔涔而下,恨不得跪下抱著任啟仙的大腿請罪。
“是該有所交待,阿彪,喏,給你三分鐘時間,將這群在云霓鬧事的人趕出去。”
任啟仙此話一出,趙婉蓉傻了眼,她掙脫宋驕陽的懷抱,沖到他面前:“這位先生,您是不是弄錯了,鬧事的人明明是她。”
她手指了指舒安歌,又一臉委屈的指了指自己被酒水澆濕的連衣裙。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眼前男子散發(fā)出致命誘惑力,讓趙婉蓉心跳加速,舍不得移開目光。
“我叫趙婉蓉是大學(xué)在讀生,不知該怎么稱呼您?”
趙婉蓉火辣辣的目光,讓任啟仙有種衣服上沾了個蒼蠅的惡心感。
“阿彪,已經(jīng)過去一分鐘了?!?br/>
“是,七爺?!?br/>
阿彪沒再猶豫,帶著下屬走向宋驕陽,一左一右架起了他的胳膊。
宋驕陽被兩個彪形大漢按住肩膀,動彈不得氣得大叫:“你們要干什么,你們這是侵犯人權(quán),我要報警。”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放開驕陽?!?br/>
男友被人控制住,趙婉蓉終于開始害怕,也顧不得犯花癡了。
其他人看到總裁被人按住,職位最高的一個大著膽子跟阿彪說:“我們是豐裕集團(tuán)的人,你們這是干涉人身自由,是觸犯法律的行為?!?br/>
“將他們拖出去。”
阿彪朝同伴點(diǎn)頭示意,說了這么一句話后,將一行人包括趙婉蓉在內(nèi),全都趕了出去。
一伙人被丟出云霓商務(wù)會所大門后,還處于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
宋驕陽恨得咬牙切齒,想要報警,但對方只是將他們趕出來,并無其他過激行為,派出所未必會出警。
但作為總裁,遭遇這樣的奇恥大辱,他心中實(shí)在憤憤難平。
趙婉蓉望著云霓會所大門前閃爍的霓虹燈,抱著宋驕陽的胳膊帶著哭腔說:“驕陽,我們要不要報警,剛才那些人太兇了。還有那個穿風(fēng)衣的男人,他是誰,為什么要讓人把我們丟出來?!?br/>
她不開口還好,她這么一說,宋驕陽想起趙婉蓉在任啟仙面前做自我介紹的樣子,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在她臉上。
“賤人,不勾引男人會死么,當(dāng)著我的面都敢不安分?!?br/>
這一巴掌力道不輕,趙婉蓉被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臉頰淚光點(diǎn)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