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赤月歸家
夏夜聽了,只是嘴角略微的咧了咧,并未說什么。
因為在他看來,這里不過就是躺著一個彪形大漢,其他真的是沒有什么。
南銘彥看到夏夜這樣的反應,并未生氣,他心情好,所以便不跟他計較了。
只見到南銘彥走到了那臺子跟前,然后轉身看著夏夜說道:“這個就是活死人?!?br/>
南銘彥的聲音很是低沉陰郁,但是這樣一句話倒是如同霹靂一般,夏夜只是覺得大鬧中嗡的一聲。
什么?
真的有活死人的存在?
但是夏夜并未來得及多想什么,只聽到南銘彥繼續(xù)說道:“這個是我讓人最新研究出來的,他的力氣比一般人都要大,在戰(zhàn)場上,絕對會成為一只奇兵的?!?br/>
南銘彥轉身,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門要做的就是組建這樣一支奇兵,然后一統(tǒng)天下。”
南銘彥的野心,夏夜早就知道了,但是既然決定追隨,他便一定會誓死效忠自己的主人,但是沒想到此時南銘彥竟然為了一統(tǒng)天下,還讓人研究了活死人。
可是既然他的主人有這樣的要求,那他就義無反顧,一定要幫主人實現(xiàn)了才行。
于是接下來只聽到夏夜說道:“主人,可有我能效勞的地方嗎?”
南銘彥哈哈大笑,他果然是沒有看錯夏夜,于是只見到南銘彥突然低下了頭,轉而看向了夏夜,口中說道:“我要你做的很簡單,但是卻只有你能做?!?br/>
“圣上但請吩咐!”夏夜拱手下跪。
南銘彥就知道,自己當初在那么多死士里面選擇了夏夜,絕對不會看錯的,如今經過了幾件事,現(xiàn)在再次看來,果然是沒有看錯的。
只聽到南銘彥說道:“要做成這活死人,首先是需要壯丁,然后便是需要處子的鮮血做藥引……”
一邊說著,南銘彥便輕輕瞥了一眼臺子上面躺著的活死人,然后繼續(xù)對夏夜說道:“所以,我需要你做的,就是組建一直小隊,專門給我提供壯丁和處子?!?br/>
說完了,南銘彥轉而用眼角的余光看著夏夜,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雖然是笑意,但是看上去卻讓人覺得是十分的駭然。
夏夜并未抬頭,只是略微抬起了眼皮,看了一眼此時的南銘彥,他似乎跟已經是走火入魔了一般,看上去有些恐怖。
“你可能做到?”南銘彥并未聽到夏夜立刻回答,于是便又是詢問了一聲,那聲音聽上去十分的冷酷,似乎是讓人不能拒絕的力量一般。
這樣奇怪陰險的辦法,真的可行嗎?
夏夜的心中產生了幾分的懷疑,可是當他看到南銘彥投遞過來的眼神的時候,心中的想法便就暫時擱置了。
不論是否可行,這個都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他要做的,就是服從。
“是,圣上!”夏夜的回答斬釘截鐵,南銘彥很是滿意,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之后夏夜便就按照南銘彥的吩咐,去做了。
赤月歸家。
話說赤月在和姜楚沫一行人分開之后,在阿桑的建議下,先去了自己的家中,雖然在他看來,那并不是自己的家,但就算已經忘記了家人給自己的溫情,但也不能否認記憶中的家人對自己還是不錯的。
其實,赤月是知道自己家中現(xiàn)在的情況的,雖然他并沒有什么想要了解的意圖,但自己的師傅,總是時不時的向自己告知一些情況,師傅也會和那邊通信,想到這里,赤月覺得自己當時只讓師傅回的安好是否有些簡單?
赤月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么想的,若不是師傅非要讓自己回信,自己只怕一個字都不會寫,雖然回信只是片刻的功夫,但自己確實不怎么感興趣。這次,若不是突然間想到了一些事情,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回去了。
是的,是回去。迦葉對赤月的性子沒有辦法,但他還是希望赤月能夠記得落葉歸根。他還記得當時赤月的父親為了孩子的病,付出了多少,于情于理,赤月都應該回去看一下。這也是為了不讓赤月在以后的日子里后悔。
赤月和阿桑依舊是兩個人上路,前往蕭國。他雖然對那邊的人并不在意,奈何自己的記憶好,師傅說過的事情,他都還記得。他的父親在自己離開之后,也終于放開手的發(fā)展家業(yè)?,F(xiàn)在,已經成為蕭國羅云城的一個不大不小的富商。
阿桑并不清楚赤月的情況,她也相信赤月,路上并沒有問他們將要去的地方,看似盲目的聽從赤月的指揮,實際上,她也是在心里忍著,她知道,赤月憋了這么久了,總是要找一個人傾訴的。
自己已經主動太多次了,這次,就看赤月的了。阿桑很相信自己的魅力,或者說,她是對赤月有信心。
所幸,赤月并沒有讓阿桑等很久,那天,是一個晴天。連日的陰雨天,讓趕路人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了一些煩躁。赤月也不知怎么回事,就連最喜歡纏著阿桑的事情,也不想做?;蛘哒f,他只想靜一靜。
赤月很突然的,在看到天空放晴之后,說道:“阿桑,我真的應該回去嗎?回去打擾他們平靜的生活?回去之后,我又該做什么?”
當時,兩人正在酒樓用餐,阿桑聽到赤月的話,抬頭看了他一會兒,在發(fā)現(xiàn)赤月的臉上,以及眼中,全部都是迷茫和膽怯之后,有些心疼他。
說到底,赤月再怎么厲害,都是一個被人一直保護的人,他的世界很是純潔,除了藥草和醫(yī)術之外,什么都沒有?,F(xiàn)在的他,會思考,會下意識的為別人考慮,不管怎么樣,這一點的變化,總歸是好的。
想必,這也是他師傅讓他出來歷練的意圖。阿桑突然間覺得,這樣讓一個人長大,會不會有一些殘忍?在未來的一天,赤月不再是現(xiàn)在的樣子,或許,會變得世俗,那個時候,自己還會喜歡他嗎?他對自己,也不會變嗎?
或許是沒有等到阿桑的答案,赤月有些疑惑,也從自己的思緒中醒了過來。看著阿桑若有所思的神情,問道:“你在想什么?”
赤月想到自己這些日子一直沒怎么關心阿桑,也沒有約束她,從內心深處還是相信她不會離開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這種想法。
聽到赤月的問題,阿桑終于笑了笑,這笑容看清來和往常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但對阿桑過于關注的赤月,還是看出來了一點,她是在害怕嗎?在害怕什么?捫心自問,自己對她比其他的事物,要好上不少了。
剎那間,赤月甚至覺得阿桑有些問題,或許,自己之前信誓旦旦她不會離開,也是有待考證的。
阿桑感到赤月周邊氣息的變化,她也不準備解釋什么,難道要說,自己是害怕他變得與現(xiàn)在不同?隨即說道:“方才你問我的問題,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想,你應該早就有了答案?!卑⑸V?,赤月這段時間,一定是已經想清楚了。
以赤月的性子,若是沒有想清楚,只怕不會問出來,畢竟,阿桑清楚,自己對于赤月而言,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物。
盡管阿桑喜歡赤月,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赤月聽到阿桑的話,心里對阿桑還是多了一些不知名的情緒,或許,是有些贊許的。這世上有許多的聰明人,但太聰明的人,容易夭折。自己本來就已經想清楚,回去看一看,若是那里的人歡迎自己,自己也不會做那些惹人嫌的事情。
赤月能和驚羽成為朋友,早就不是什么純白的人,只不過,有些事情,懶得費心思,寧愿使用簡單明了的辦法解決。
但因為專注于自己喜歡的事情,加上情感缺失,對于一些事情,理解的不是很通透。這也是他這段時間對待阿桑的態(tài)度的原因。
并不是因為喜歡她才會選擇縱容她的小脾氣,只是阿桑作為自己今后來說,很重要的一個研究對象,自己的容忍度還是很高的。
不過,他今日一問,也只是看看阿桑會怎么說,是會贊同自己,還是會選擇反對。所幸,阿桑并沒有干涉自己。
這樣很好,若不然,哪怕取不到新鮮的血液,自己也要馬上殺了她。
緊接著,赤月依舊是那副沒有表情的樣子,示意阿桑用餐。阿??粗嘣掠行┳兓难凵?,莫名的感到一股寒意。但再一看,卻仿佛是自己的錯覺。那眼神中,和平日里并沒有什么兩樣。
兩人用過餐之后,阿桑跟著赤月一起去這城中的藥鋪逛。
因為赤月沒有那些俗世的規(guī)矩,阿桑一路走來,都是和他并排而行的。也因此,并沒有感覺到赤月的背影有多么的陰森。
阿桑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一見鐘情的人,并不是所謂的單純,而是一個黑心的人。等到她察覺之后,已經深陷其中。而那個時候,赤月與她之間,已經是不分彼此了。
此時的兩人還在東凌國內,好巧不巧的,在街上見到了一場欺男霸女的情景。因為這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對于眼前的一幕,并沒有插手,但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愿意管就不會發(fā)生的。
那惡霸本來正在街上調戲少女,打算搶回家,不經意間,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對人兒。赤月和阿桑自恃實力強大,就用自己本來的面貌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