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到底要讓我們等多久?。俊敝敝烈恢銦熑急M,也沒人前來會客室。
毛利小五郎靠坐在長條沙發(fā)上,側(cè)臉看向他們與他們進來時相反的方向,似乎是覺得好像這話說完下一秒就會有人推門進來一樣。
“也許是因為他們正在籌辦龜山勇先生的法事吧?”毛利蘭倒是很有耐心,“今天不是剛好是上屆村長的祭日嗎?”
橘舟的嗅覺比常人靈敏,見毛利小五郎又點了支煙,他朝柯南說了句“我出去走走”,就推開了離他較近的那扇房門,在看清門外景象的時候,橘舟難得地怔了一下。
“怎么了?”柯南察覺到了橘舟的異樣,湊到他身邊往門內(nèi)看了一眼,“咦?這里好大啊。”
空蕩而偌大的房間一角擺著一架三角鋼琴,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是鋼琴?”柯南好奇地越過了橘舟率先跑向了那架佇立的鋼琴,“等一下,工藤!”
橘舟心下一緊,卻抓了個空,他連忙快跑兩步仗著個子,在柯南撲在鋼琴上之前拽住了他的衣領(lǐng)。
“橘舟?”
柯南被他扯得白眼一翻,差點沒喘動氣,掙扎了兩下才讓橘舟松開了拽緊他衣領(lǐng)的手。
“咳咳、咳?!笨履衔嬷弊涌人粤藘陕暡琶銖姾檬芰艘稽c,“你搞什么?。俊?br/>
“抱歉?!遍僦矍敢獾孛蛄嗣虼?,才說:“那架鋼琴給我一種不太好的感覺,你別碰它?!?br/>
橘舟沒有說謊,一打開門,他就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
——他日夜相伴再熟悉不過的罪孽的味道。
果不其然,在柯南好奇地跟上來的時候,橘舟就睜著豎瞳查看了室內(nèi)。這架通體光滑,帶有歲月沉淀感的三角鋼琴上是一層遠(yuǎn)比神秘來信上濃郁數(shù)倍的淡淡黑霧。
橘舟在接觸柯南的時候,都是在有意識地控制著自己的欲望和罪孽,使之不去侵染破壞柯南身上的金光。
連對于金光的汲取也是緩慢和克制的,生怕?lián)p傷了柯南的根本。
但是、這些無人約束的罪孽可不會。
橘舟與罪孽共生,時刻壓制著它們。
橘舟深切地了解它們對于柯南這種小金人的渴望。
按之前世界的經(jīng)驗來看,一旦罪孽侵染攀附上了純凈的靈魂或者說是金光,它們就會像是吸血的水蛭一樣,貪婪的掠奪只會帶來受體的破碎和消亡。
即使發(fā)現(xiàn)了柯南身上的金光似乎沒有之前見過的那樣簡單,橘舟仍然不敢拿柯南的安全去睹。謹(jǐn)慎起見,他還是含糊道,“它讓我不太舒服,還是小心一點好?!?br/>
柯南啞然,“不是吧橘舟,你怎么和園子一樣,難道這也是什么星座運勢嗎?比如射手座今日不宜碰鋼琴之類的?”
柯南說這話是因為園子不久前突然迷上了星座運勢,經(jīng)常說什么因為今天的幸運色是綠色,所以就不吃西紅柿之類的鬼話。
橘舟不是很擅長說話的類型,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好用力握著柯南的手,不讓他靠近那架黑氣縈繞的鋼琴。
眼見小蘭和毛利小五郎也跟了上來,柯南怎么也掙不開橘舟,他只好壓低聲音,“橘舟你從服務(wù)站出來你很不對勁,你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