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過。
轉(zhuǎn)眼,就過去了五天。
在這段時間里,七殺傭兵團的成員,盡數(shù)返回了圣耀學府。
絕塵傭兵團這次可謂是鎩羽而歸,不僅沒有將七殺傭兵團的成員屠盡,還為絕塵傭兵團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笙簫別院。
這座別院是圣耀學府賜予呂瀟的居住之地。
此時,隨著陌逸軒等人的歸來,笙簫別院正熱鬧非凡。
“團長,我們失敗了...”
陌逸軒等人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呂瀟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臉色平靜如水,看不清是喜還是悲。
“凱登呢?”
片刻后,呂瀟問道。
“他...他去追葉璃了,至今...未歸?!?br/>
陌逸軒道。
其實,他內(nèi)心跟明鏡似得,如今葉璃都相安無事的從后山中出來了,還不見凱登回來,那能說明什么?
以葉璃的性子,凱登多半是兇多吉少。
只不過陌逸軒一直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罷了。
畢竟這次圍剿七殺傭兵團的主意,可是他出的,如今出了事,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至今未歸?”
呂瀟目光灼灼的盯著陌逸軒,道:“你覺得他還會歸么?”
陌逸軒低著頭沒有說話。
氣氛頓時陷入安靜。
“早就跟你們說過,不要去,先不說學府的規(guī)矩,如今有了葉璃加入的七殺,已不是當初的七殺了?!?br/>
呂瀟說道。
“那是因為你沒去,如果這次你去了的話,我們絕對可以將他們盡數(shù)斬殺!”
陌逸軒眼中閃過一抹不甘與怨氣。
他內(nèi)心一直在埋怨呂瀟。
這次行動如果有呂瀟在場,被重創(chuàng)的七殺傭兵團,絕對不會逃過他們的手心,畢竟呂瀟可是內(nèi)府排行榜第三的存在。
實力極為恐怖。
“就算我去了,也沒有用,洛冬和易小千都是跟我不相上下的對手,葉璃又頗為神秘,你難道就那么確定他們沒有保命底牌?”
呂瀟搖頭一嘆,為陌逸軒的無知感到悲哀。
“他們要是有保命的底牌,當時為什么不用?”
陌逸軒據(jù)理力爭道。
“他們只是覺得將底牌暴露在你們身上,不值!”
呂瀟突然提高了嗓音。
陌逸軒眼中閃過一抹陰翳。
呂瀟將放在他身上的目光收回,負手而立。
“團長,此事也并非全怪陌師兄,你就不要在責備他了?!?br/>
藍塵澤出聲打圓場道。
“是啊團長,這也是我們的意思?!?br/>
夏靖幫腔道。
“就是啊,團長,現(xiàn)在既然七殺傭兵團都已經(jīng)得罪了,我們應該怎么辦?”
方夜問道。
“呵呵,怎么辦?你們還好意思問我怎么辦?”
呂瀟氣極反笑道。
“你畢竟還是絕塵傭兵團的團長啊,不問你問誰?”
邵泉在一旁小聲嘀咕著。
卻不料,被呂瀟聽了進去,道:“你們現(xiàn)在知道我是絕塵傭兵團的團長了?當初你們私自行動時,怎么沒想到我這個團長?你們回來后,瓜分赤焰鳥的獸丹時,怎么沒想到我這個團長?現(xiàn)在出事了,想來了我是這個傭兵團的團長,將麻煩拋給了我,你覺得我是那種任勞任怨給人擦屁股的人么?”
五人被呂瀟怒吼,紛紛不敢出聲。
呂瀟說的都是事實,他們也無法反駁。
當初私自行動的確是他們自己主張的,而且,他們從七殺傭兵團手中奪取的那枚赤焰鳥的獸丹,也沒有告知呂瀟,換了學分之后,五人悄悄的瓜分了。
他們沒想到這件事居然被呂瀟知道了。
呂瀟再次從眾人臉上掃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從今天開始,我退出絕塵傭兵團,以后,你們的事,好自為之吧。”
“團長...”
呂瀟沒有理會眾人的挽回。
袖子一甩,轉(zhuǎn)身邁著決然的步子,進了后院。
“陌師兄,現(xiàn)在怎么辦?”
方夜詢問道。
陌逸軒盯著呂瀟的背影,目光閃爍不定,最后,眼神一狠,道:“哼,我們走!”
話落,帶著絕塵傭兵團僅剩的幾人離開了笙簫別院。
……
林海茫茫,古樹參天。
僻靜的小山谷中。
一道英俊的少年正在原地打坐,周圍流動的氣息將他包圍。
少年的身體宛如一塊磁鐵,周圍的靈力全都被他吸附。
某一刻,靈力被盡數(shù)吸入體內(nèi)之后。
少年乍然睜開雙目。
眸子里精光閃現(xiàn)。
“恭喜你啊,這次大難不死,還晉升到了化元境二重?!?br/>
小鼎戲謔道。
“這次能突破,還真是多虧了絕塵傭兵團的追擊?!?br/>
蘇牧內(nèi)心感慨道。
他所言不假,倘若這次絕塵傭兵團沒有出現(xiàn),讓七殺順利的完成任務,他的境界也不會這么快突破,恐怕至少還得半個月,
就因為油盡燈枯的大逃亡,才激發(fā)了蘇牧的潛力。
使其一舉突破桎梏。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小鼎問道。
“反正距離排行榜更替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此地安靜,又有荒獸供我磨煉,我打算在這里將武技修煉成之后,再出去?!?br/>
蘇牧說道。
他突然想到,之前在遺跡探險中獲得的那本‘一念千里’身法武技。
要是之前修煉成功了這套武技,他怎么會怕絕塵傭兵團的追擊?季氏兄弟又怎么會攔住他?
不過也是,要是沒有他們的追擊,他也不會因禍得福突破化元境二重。
然而。
這并不代表蘇牧就會放過他們。
這件事已經(jīng)觸碰到了他的底線,既然對方想要取他的命,那就要做好失敗的準備,以及失敗后的后果。
“武技?什么武技?”
小鼎不由問道。
當初在遺跡的時候,小鼎先進入沉睡的,因此,他并不知道蘇牧后來獲得了什么。
于是,蘇牧將遺跡中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嘿,你小子命還真好啊,一念千里,這么變態(tài)的武技都能被你得到!”
小鼎聽完后,一臉的震驚之色。
很顯然,它也聽說過此武技的威力。
“你知道?”
蘇牧忍不住問道。
“那是當然,此武技也是從上古流傳下來的,我曾經(jīng)見有人施展過,那叫一個牛批啊,一個呼吸間,就到了千里之外,這要是與人對戰(zhàn),還不把人嚇死?”
小鼎心悸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