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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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徐陵這么一說,王瑋也就明白了,楊靜家里的情況他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聽說過一些,雖然不明白楊靜為什么要把房子租出去,但那是別人家的事情,和他沒多大關(guān)系,所以他也就沒有多問。
想了一下,王瑋還是提醒道:“徐陵,我看你還是把你租楊靜房子的事情傳出去好點兒?”
傳出去?徐陵沒聽明白,自己租房子住和別人有什么關(guān)系,干嘛要傳出去?
“你們部門的馬曉東你知道么?”王瑋見徐陵還沒鬧明白,是以問道。
“知道啊,說起來還是我頂頭上司,不過今天在公司我好像沒看到他。”
說到馬曉東,徐陵也想起來了,他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按道理說,今天這項目的事兒,第一個應(yīng)該是上報給他,由于沒看到他人,徐陵就很自然的把這事兒匯報給了楊靜,說起來,這事兒可大可小,往大里說,這叫越級上報,很容易招人記恨的。
王瑋道:“他今天請假沒來上班,不過他在這方面倒是不會和你計較什么,但是……”
“但是什么?”一聽到但是,徐陵就知道這事兒沒完。
“這么跟你說吧,他來公司上班,其實就是為了追楊靜的,你剛來那天下班的時候,不是坐楊靜的車回去的么?我看他盯著你的眼神,都快噴出火了。”王瑋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這事兒告訴徐陵,要是為了個自己永遠都得不到的女人,被一個男人一直惦記著,那感覺讓人還真不舒服。
聽王瑋這么一解釋,徐陵腦子里一轉(zhuǎn),第一個念頭便是想到了第二天上班的那把‘軟刀子’,感情馬曉東是把我當他情敵了?
同時,他心里也明白了,為什么運營部的人一個個都把他當瘟神一樣退避三舍。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兒?!毙炝晷÷暤泥止玖艘痪洌贿^他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里,畢竟他和楊靜真的沒啥,只要那個馬曉東搞清楚狀況后,自然不會再和他過不去。
王瑋見徐陵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連忙說道:“你可別以為這事兒就這么完了,馬曉東的家里可不簡單,我聽說他父親是馬氏集團的老總,真想拾掇你,在蘇海這地界兒,還真沒人能幫得了你?!?br/>
馬氏集團?聽王瑋介紹馬曉東的家境,徐陵第一個想到的不是馬曉東這個名副其實的太子爺,而是那天晚上遇襲的事情,難道和他有關(guān)?
如果單單只是一個楊靜追求者的身份,徐陵還不會將馬曉東考慮進來,但如果是馬氏集團的太子爺,徐陵就不得不考慮了,這年頭,家里稍微有點資本的家伙,干出來的事兒可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你確定?”徐陵嘗試性的再確定了一遍。
王瑋肯定的說道:“確定,如果不確定,我也不會和你說這些,像這種誤會,說開了就行,其實馬曉東除了在楊靜的事情上有些偏執(zhí),平時倒沒什么?!?br/>
相對來說,王瑋雖然和馬曉東沒什么交情,但也不會去和這個人整出什么過節(jié),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和他不是一個級別上的對手,而馬曉東這樣的人也看不起他這么個泥腿子出生的打工仔,所以他也從沒去和他套過近乎,但是徐陵不一樣,徐陵身上總是透著一股子看不透的感覺,越是看不透,就越讓他覺得徐陵不簡單。
再說了,徐陵和蔣鵬的關(guān)系不一般,也讓他覺得和徐陵搞好關(guān)系有備無患。
看了看一桌人喝了個吆五喝六就沒一個清醒的,徐陵緩緩道:“馬氏集團,就是那個馬東平么?這人我倒是聽說過,在蘇海倒算的上是一個人物,但放眼全國來看,他還不夠資格上席吧?”
作為曾經(jīng)的商界天才,徐陵說這話倒是無可厚非,但是一旁的王瑋聽了,卻有些驚訝的同時帶著一股子的疑惑。
不過他很快就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緒,道:“即便這樣,他也算得上是一方霸主了,要想在蘇海給你整出點兒什么事兒,怕是不難吧?”
王瑋不知道的是,徐陵心里同樣再想,如果自己上次遇襲真的是馬曉東指使人干的,馬東平即便不來找自己事兒,他也不會放過這個人。
這人一旦結(jié)仇,說的天花亂墜,這仇也解不開,更何況是徐陵這種人。
當然,這些想法他不會和王瑋說,轉(zhuǎn)而道:“來來來,喝酒,說這些干什么,有些事兒順其自然,該來的總是要來,躲也躲不過?!?br/>
見徐陵都這么說了,王瑋也就沒繼續(xù)說下去,喝著小酒,聊著一些公司的趣事。
就在他們喝酒的時候,徐陵沒有注意,身旁的傻琪竟然有一絲暴戾的異動,眼珠子中透著一股子的狠勁,嘴角上的雞腿肉絲也沒有繼續(xù)吃了。
大概十點半的樣子,酒席散了,創(chuàng)意部的所有人除了王瑋還能清醒的結(jié)賬以外,其余的人無一不是喝高了。
不過好在這些人雖然喝了點兒酒,倒也不至于不省人事,在‘一品香苑’外,隔著近的幾個人三三兩兩的打了幾輛車后,便一個二個的都離開了。
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今天的確是高興,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們還會記得今天,因為是今天改變了他們也許是庸庸碌碌的人生。
徐陵帶著傻琪離開后,王瑋站在原地看了半天,他不是一個安分的人,雖然看上去人畜無害,但他內(nèi)心的**卻不比任何人少,但是他卻懂的知足,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該補充知識,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該學會忍讓,也知道抓住自己的每一次跳板,他能走到今天,全是他自己的智慧和努力換來的。
而如今,他看到了一個跳板,但是這個跳板卻像是藏在迷霧之中的東西。
坐在出租車上的徐陵自然不知道王瑋心里的疑惑,但他也有自己所想的東西,自從因為嚴君平嘴里的一句桃花劫離開了九指山后,他一直以為桃花劫會應(yīng)在楊惜身上,但是自己上次的危機,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馬曉東為了楊靜爭風吃醋引起的?
難道我身犯桃花?搖了搖頭,徐陵果斷了否定了這個問題,他心里在思量,回去后是該再利用利用戒指找個人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