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點左右。
“司馬大哥,基本上走了一半了,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下吧”,西門道一說道。
“嗯,也好”,司馬秋回道。
接著他們在一條溪的邊上歇了下來。
“可惜沒吃的了”,靈兒嬌聲道。
“嘿嘿,我這還有”,西門祥笑道,不過看了眼背包后,“可惜也不夠了。”
“那你們就自己吃吧,我沒事”,司馬秋回道。
忽聽石天大聲笑道:“放心,團長,吃的就交給我”,說著他便化為了一團火。
“他去哪呢?”趙雨泣問道。
“不清楚”,司馬秋回道,“估計是去打獵吧?!?br/>
“嗯,極有可能”,西門祥笑道,“這一塊雖沒什么猛獸,但兔子、鹿什么的倒是不少?!?br/>
“哼,天那么黑,他找得到嗎?”趙雨泣顯然不太看好他。
“等等就知道了”,司馬秋微笑道。
“靈兒,這是你的”,西門祥突然把一塊面包拋過去。
“嗯,你這人還不錯嘛”,靈兒嬌聲道。
“道一,飄雪,你們倆就同吃一塊吧”,他笑著也丟了個面包過去,然后自己拿了包餅干出來,“司馬秋,我們就啃點餅干吧?!?br/>
“多謝了?!?br/>
“雨泣,你那沒吃的了嗎?”西門祥看著正在吃薯片的趙雨泣輕笑道。
“嗯?還有塊面包”,她回道。
“呵呵,一定是留給石兄弟的”,司馬秋笑道。
“肯定是。”
“雨泣姐對石大哥可真好呢”,申飄雪嬌笑道。
“可惜,有些人看不見啊”,她嬌柔的回了句。
這時,石天大笑著回來了,他的肩膀上還扛著一只梅花鹿,邊走邊滴著血。
“你還真殺了只鹿啊”,趙雨泣嬌聲道。
“嘿嘿,這只鹿應該夠了吧?”
“絕對夠了”,司馬秋回道,“不過這玩意我可沒料理過。”
“放心,交給我好了?!?br/>
只見石天喚出黑刀,一刀把它的肚子切開后,用手把里面內臟什么的都掏了出來。
“咦,好惡心”,趙雨泣大叫一聲。
“哼,惡心你等下別吃”,他回道。
“不吃就不吃,哼!”
“道一,你去生把火?!?br/>
“交給我好了,石大哥”,西門道一笑道。
石天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輕車熟路的,再加上那黑刀又異常的鋒利,所以他很快就把鹿切得一塊塊的了。
“嘿嘿,這鹿皮還不錯,洗洗還可以拿來保暖呢”,他大笑道。
“嗯,的確,晚上還可以拿來蓋蓋”,西門祥笑道。
“團長,現(xiàn)在麻煩你跟我一起拿著這些肉去水里洗洗吧?!?br/>
“嗯?這么大塊?”司馬秋看著眼前的大塊肉驚道。
“大點吃得爽啊,而且也好烤”,石天回道。
“好吧。”
一會后,一行人一人拿樹枝叉了塊肉,坐在火堆旁烤了起來。
“石大哥,這要烤多久啊?”
“呃,要烤挺長時間的,要不然太硬”,石天回道,“而且腥味濃?!?br/>
“哦。”
“呵呵,你牙齒好的話可以直接吃”,西門祥笑道。
“我還是多烤烤?!?br/>
二十分鐘后,“差不多了吧?”司馬秋問道。
“嘿嘿,團長,你可以試試”,石天回道。
“嗯?好燙”,司馬秋把它放到嘴邊,“感覺腥味還是挺濃的?!?br/>
“這是當然”,石天回道,“野生的就這樣,多烤烤會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