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夜說這話的同時,牢牢的將任苒苒圈護在他的懷里。
任苒苒聞見盛寒夜身上那令人沉醉的松木清冽的氣息。
委屈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漸漸的,她的心,硬成了一塊堅硬的石頭。
任欣尖銳的反駁,“這是我們的家事,管你什么事?!?br/>
盛寒夜怒極反笑,這個女人如此肆意忌憚的傷害一個花季少女,是真不怕死后下地獄啊。
“任女士,你是一位母親,你可以做到見死不救,我身為醫(yī)生,卻不能做到見死不救,既然你不愿意出錢給任苒苒治病,那么,我現(xiàn)在帶她去申請醫(yī)護救援?!?br/>
盛寒夜護著任苒苒上了車。
同時將車里任苒苒的診斷書扔到了任欣的臉上。
任欣氣的渾身發(fā)抖,她又恨又氣,心里更是在怨怪當初的自己為什么不直接把任苒苒掐死、溺死、摔死……
小區(qū)里的八卦好事者在看見任苒苒的診斷書時,個個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任欣這幾天所做的這些事情,簡直就像是惡毒后媽才能做出來的事。
“任老師,我要向教育局舉報,你這樣的人品,不配為老師。”
其中一位頗有正義感的八卦好事者,義正言辭的聲稱。
任欣赤紅著雙眸,看著這些人,她壓抑的怒吼一聲,“滾!”
車里的任苒苒,很快平靜下來。
她對任欣已經(jīng)沒有一丁點的母女之情。
她有的只有滿腔的恨意。
那樣的恨意像是一條看不見的黑線,緊緊的繞在她的脖子上,勒的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任苒苒,別難過,有的人就是親緣淺?!?br/>
盛寒夜安慰著任苒苒,惹得任苒苒破泣為笑,“盛醫(yī)生,做你的女朋友應(yīng)該是很幸福?!?br/>
“我還是單身。”
任苒苒驚訝的看著盛寒夜,他穿著一件灰呢大衣,里面穿著一件羊絨毛衣。
那怕隔著衣料,任苒苒依舊能感覺到他肌肉的堅硬與誘人。
“你們醫(yī)院那么多護士都喜歡你,你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想法?”
盛寒夜認真開車,嘴里卻說,“我應(yīng)該有什么想法?”
任苒苒被盛寒夜的反問噤了聲,她乖乖的閉上嘴,不再言語,而是靜靜的看著車窗外那鮮活的風景。
盛寒夜將汽車停在任苒苒所租住的那套公寓樓下。
“盛醫(yī)生,你跟蹤我?”
盛寒夜關(guān)上車門,伸出手摸了摸任苒苒頭頂柔軟的頭發(fā)。
“小丫頭,你防備心太重了。”
“你如果沒有跟蹤我,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租了房?”
盛寒夜一言不發(fā)的走到單元門前,用門禁卡,打開單元門。
任苒苒不解的看著盛寒夜,難道他是真的沒有跟蹤自己?
從電梯出來,盛寒夜和任苒苒朝著左右兩個方向走了過去。
盛寒夜在輸入了密碼,那一扇門就打開了。
他扶著手,一臉淡然的對著任苒苒道,“要進來坐坐嗎?”
“不用。”
任苒苒的臉上,浮起一抹羞赧。
她剛剛實在有些小人之心了。
盛寒夜無所謂的看著任苒苒,好心好意的提醒著任苒苒,“你如果一會兒想要購買一些日常用品,可以請我做向?qū)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