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醒的是鉑元素、磷元素、錳元素和溴元素,其中鉑元素位列三品第一名,在某些方面還超過二品元素,被稱為準(zhǔn)二品元素。其他幾種都是四品元素。一個人有可能同時覺醒好幾種元素,品階最高的那種就是主元素?!?br/>
在說到這些的時候,左九州臉上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自傲之色。
他的心性非常沉穩(wěn),但是在提到這個問題時,還是令他有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畢竟他有自傲的資本,同時覺醒四種元素,一種準(zhǔn)二品元素,三種四品元素,這種資質(zhì)和天賦,放眼原界都是不世出的天才,難怪左家會傾盡全族之力培養(yǎng)他。
他又續(xù)道:“我是直接凝結(jié)出了元核,這也正是我想要跟你說的。能夠覺醒元力,并不一定能夠凝出元核。能夠直接凝出元核的,只占其中不到一成的比例。
那些無法直接凝出元核的,借助藥物固元丹,也有一部分最終能夠凝出元核,不過將來的成就會很有限。即便這樣,對于每個家族來說,也都是核心力量。
每次的覺醒儀式,我們左家都會準(zhǔn)備一些固元丹,為的就是能夠讓更多的人結(jié)出元核。
只是固元丹價格昂貴,能夠買得起的人很少。”
左乘風(fēng)默默點頭,將左九州所講的這些都牢記在心里。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jīng)趕到左家大門前。
院落占地甚廣,足有七八千畝,建筑和地面用的全是褐色和青色兩種石料。院中栽種著各種常綠植物,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絕對是冰原上的一抹春色。
前院最大的一座建筑,寬敞的大廳足以容納上千人,現(xiàn)在聚集了二三百人,有大人,還有一百多名和他年齡差不多的孩子,這些人全是左家的直系子弟。
大長老左武陪著一名身穿官服的客人居中而坐,往兩邊分別是二長老和三長老。
二長老也就是左乘風(fēng)的爺爺左冷。
再往下坐的是左陸揚等家族核心成員,其中包括左乘風(fēng)的大伯左岸遠(yuǎn),左九州的父親,也就是他的二伯左訓(xùn),以及他的各位堂叔伯。
其他人全都站立在下面,左九州和左乘風(fēng)進(jìn)來,都靜悄悄的站在自己父親身后。
眾人正在爭吵著什么,那位官員的目光從諸位孩子身上掃過,在左乘風(fēng)身上停留的時間尤其長。
左乘風(fēng)一開始聽不出頭緒,慢慢的知道了大家為什么爭吵。
那位官員是城主府派來的代表,前來傳達(dá)覺醒儀式的新規(guī)則。
在往年,每次的覺醒儀式都是由城主府和三大家族共同主持,而今年的覺醒儀式卻要由城主府獨自執(zhí)掌,三大家族只是輔助,當(dāng)然引起三大家族的不滿。
此時的另外兩大家族,也在上演著同樣的事情。
最后那名官員說出一番話,說這是藍(lán)金堡的決定,是帝都派來使者傳達(dá)了這個命令。
眾人立時說不出話來,并且隱約間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尤其是左乘風(fēng)父子,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這命令來得也太突然了,莫非是針對他們父子,特別是要針對左乘風(fēng)?
但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呀,這樣未免有些小題大作了。
經(jīng)歷了短暫的不快,那名官員又講了一些其他規(guī)則便告辭了。
大長老隨后分派了這次覺醒儀式的任務(wù)。
覺醒儀式于三日后在冰原古城中心的覺醒廣場上舉行,到時候大長老和二長老會親自帶隊,足見他們對這次覺醒儀式的重視程度。
因為在這一代的子弟中,很是有幾個天賦特別出眾的,左乘風(fēng)雖然沒有進(jìn)行過正式的修煉,但是有他父親左陸揚在,想必他的天賦也不會差了,自然被寄予厚望,他們都是被認(rèn)為有望追趕左九州的人物。
為了這次的覺醒儀式,家族花費巨大財力購買了三十顆固元丹,看樣子真是下了血本。
從大廳里出來,左乘風(fēng)有些不安。
說起對星原界的了解,他遠(yuǎn)不及同齡人。因為其他孩子的父母平時會教給他們很多,而左陸揚,教他的除了如何狩獵,就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感受風(fēng)。
讓他每天至少花費兩個時辰,站在冰原上去感受風(fēng)。
對于這里的人情世故他知之甚少,但對于帝都二字他卻很敏感,因為那里有一個讓他感覺如同芒刺在背的人,甚至還有所謂的婚誓。
所以“帝都的代表”這幾個字就像是一只小手,緊緊攥著他的心臟,對接下來發(fā)生的可能同他有關(guān)的變故,他感到有些迷茫。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br/>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左九州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左乘風(fēng)木然的點頭。
左九州走后,一名比他稍大一點的孩子走過來,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你可千萬不要覺醒失敗呀,左家的天才。我們左家三世不得為官,要是做不成星武者就慘了,說不定就得當(dāng)一輩子獵人?!?br/>
這是大長老的孫子,他的另一位堂兄,叫做左一鳴,比他大兩歲,也要參加今年的覺醒儀式。
左一鳴的父親雖是一名星武者,卻做過朝廷的文官,甚至代表朝廷出使過其他帝國。
受其父的影響,他從小的志向就是當(dāng)官,可是當(dāng)他聽聞左家子弟三世不得為官的戒令后,無形之中便恨上了左乘風(fēng)父子。
他一直對左乘風(fēng)充滿敵意,說起話來滿是嘲諷和挖苦。
左一鳴在修煉一途上很有天賦,是這次參加覺醒儀式的孩子中,第一位受到重點關(guān)注的。
他的天賦好,表現(xiàn)出眾,再加上深受大長老喜愛,所以一幫同齡的孩子全都圍在他身邊。
聽見他對左乘風(fēng)的嘲諷,也都跟著挖苦取笑,說他是從帝都回來的,吃過皇城根的水,天賦肯定不凡,一定能夠成為一名出色的獵人種種。
對于他們的話,左乘風(fēng)平時都是漠然置之。可今天心里卻生出一種莫名的沖動,下意識的握了握拳頭,昂首大聲說道:“我們左家失去的,我一定會拿回來,我也一定會成為星武者?!?br/>
“好啊,那我們就比一比,看誰能更快的結(jié)出元核,誰能結(jié)出品階更高的元丹?!?br/>
左一鳴充滿挑釁的說道。
“比就比!”
左乘風(fēng)毫不示弱。
“輸了怎么辦?”
左一鳴步步進(jìn)逼。
“輸了就去冰原上狩獵三年,不許回左家一步?!?br/>
左乘風(fēng)說完大步流星而去,不再理會這些人。
“好啊,到時候你輸了別不認(rèn)賬就行?!?br/>
左一鳴在后面搖著拳頭喊道。
對于他們小孩子之間的爭吵,大人們都是一笑置之,今天也不例外。
可是聽了左乘風(fēng)的話,左冷和左陸揚都不免心中一動,覺得這孩子似乎有些想法連他們也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