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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干叫床聲 初一抬頭瞥了眼立在自己

    初一抬頭瞥了眼立在自己門前的兩位面無表情的錦衣衛(wèi)兄弟,搖搖頭輕嘆一口氣推開房門走進房間,心中逃跑的心思依然不減。

    此時陌離房間中,董子侃恭敬的站在換好衣服的陌離身邊,低聲回道,“六爺,剛才鎮(zhèn)合府的知府來到了這個客棧,說要見六爺,我以六爺已經(jīng)休息為由推辭了?!?br/>
    “嗯,知道了?!蹦半x聽后斂眸點點頭淡聲說道。

    董子侃聽后抿抿唇,猶豫片刻低聲說道,“六爺,這次知府來好像是因為咱們住的興隆客棧中死了人。”

    陌離聽后微微側眸,抬眉看向董子侃睫毛微顫看不清眸中情緒,聲音低沉問道,“這客棧中死了人是他知府衙門的事情,找我來有什么用?”

    “六爺,這死者身份好像有些麻煩,是這鎮(zhèn)合府的同知況羲之,這況羲之是那況宏的侄子?!倍淤┞牶髷苛藬宽?,湊到陌離面前輕聲說道。

    “況宏的侄子?”陌離聽后微微蹙眉,捏著茶杯的修長手指緩緩轉了轉。

    這況宏是大安的兵部尚書,與前任錦衣衛(wèi)陌天逸交好,而陌天逸就是陌離的養(yǎng)父。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陌離側頭看向董子侃,墨眸微斂,聲音低沉的問道。

    董子侃聽后俯首回道,“那況羲之的尸體就在客棧的天子一號房,是店小二送熱水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知府已經(jīng)讓人將整個客棧圍起來了?!?br/>
    陌離聽后斂眸思索片刻,權衡了一下利弊后,抬眸看著前方,緩緩起身淡聲說道,“先領我去看看?!?br/>
    “是,六爺?!倍淤┞牶簏c了點頭,抬步領著陌離往天字一號房走去。

    天字一號房外,幾個衙役守在門口,他們見到陌離和董子侃來后,抬起手中的佩劍,朗聲說道,“什么人?”

    “錦衣衛(wèi)?!倍淤┨痔统隽钆?,抬眸看著那些衙役冷聲說道。

    幾位衙役見到那令牌,相互對視了一眼,愣了一愣,然后連忙為兩人讓出一條路來。

    陌離側頭對這周圍的錦衣衛(wèi)低聲說道,“看著,別讓別人進來?!?br/>
    “是?!蹦切╁\衣衛(wèi)俯首應道。

    那些衙役聽了陌離的話后面上則都有些尷尬,抿了抿唇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陌離斂了斂眸,抬步走進天字一號房。

    房間中。

    正中央正擺著一個凳子,凳子上那死者況羲之端坐在凳子上,眼瞪如虎直直的盯著門口,眸中透著死意,正巧對上走進房間中陌離的視線。

    陌離淡淡的盯了況羲之的眼睛片刻,斂了斂眸面無表情的打量著他。

    跟在陌離身后的董子侃見到那尸體后,則驚了一驚,額頭滲出絲絲冷汗,連忙轉移了視線。

    ……

    那邊回到自己房間的初一正背靠在自己的門上,側著腦袋將耳朵緊緊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聲音。

    他們這又是要干什么?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放過她是因為什么,不就是因為有要緊事要辦么,不然就她這小老鼠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呢。

    從一定程度來說初一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初一聽了片刻只聽到兩人的腳步聲走過,斂眸思索了片刻緩緩推開了門。

    兩側的錦衣衛(wèi)頓時面色冰冷的低頭看向探出一個腦袋的初一。

    “額,我剛才受到了驚嚇,現(xiàn)在想去趟茅房?!背跻豢s了縮脖子,眉眼微彎,兩個梨渦顯露,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溫良無害。

    那兩個錦衣衛(wèi)聽后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斂了斂眸沉聲說道,“去茅房可以我們要跟著?!?br/>
    “哎呦,我說你們臉皮怎么這么厚,我一個姑娘上茅房你跟著我干嘛?”初一聽后頓時咬了咬牙,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兩人,朗聲說道。

    初一見自己嘀嘀咕咕后兩人沒反應,撇了撇嘴,低聲嘀咕道,“行吧,行吧,跟著就跟著,我就不信你還能跟著我進茅房里?!闭f罷抬步向茅房的方向走去。

    這茅房在一樓,而從初一的房間這個房間到樓下一定要路過天字一號房。

    她剛走到天字一號房門口,就被幾個眉頭緊蹙的錦衣衛(wèi)攔住,“這里不允許進去?!?br/>
    初一聽后頓時抿了抿唇,朗聲解釋道,“我不進去,我下去。”

    那兩個錦衣衛(wèi)聽后依舊擋著冷眼看著初一。

    初一回頭向跟著她來的那個錦衣衛(wèi)遞了個眼神求助,結果那個錦衣衛(wèi)跟沒看著一樣,面無表情負手立在她身后,跟對面的那個錦衣衛(wèi)相對而立,就跟兩個門神似的。

    初一看著兩人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她是真想去茅房啊,不是來看他們倆在這含情脈脈的對視的。

    初一深深的嘆了口氣,左右看了看這幾個錦衣衛(wèi),然后美目微轉,俯下腰踮起了腳尖欲從那沒有被錦衣衛(wèi)遮擋住的空隙中擠過。

    許是初一身材纖細,身形靈活,倒真讓她從那空隙中鉆了過去,那幾個錦衣衛(wèi)連忙轉身抬手伸向初一想要拽住她,朗聲喊道,“抓住她?!?br/>
    聽見門外的吵雜,陌離微微蹙了蹙眉,然后抬眸看向那打開的房門,一雙墨眸目光如炬,冷聲說道,“怎么回事!”

    天字一號房門外。

    初一轉身就要跑向樓梯口,突然感覺衣領一緊被人拽著后衣領拎了起來。

    沒想到這錦衣衛(wèi)速度還挺快。

    腳尖死命的點著地面,初一側眸欲跟身后的人求饒。

    初一時刻準備著腳下向下跑的動作,然后醞釀好情緒,連忙言辭懇切的說道,“大人,我是真想上茅房,你就放我下去吧,我一會兒就回來一定不跑。你看你這么威武霸氣何必跟我這個小人物較真呢,你快放了我吧,我是真......”

    “說夠了沒有,話還不少?!背跻贿€未說完身后響起陌離富有磁性的嗓音,低沉中透著絲絲危險。

    初一聽到這聲音后頓時僵了僵身子,面上表情一頓,然后緩緩轉過頭看清身后人后干笑了兩聲咧嘴說道,“六爺,怎么出來了?!?br/>
    她說完后探著腦袋向陌離身后望了望,然后縮了縮脖子低聲說道,“六爺,這是還有事吧,那個啥,我先走了,就不打擾六爺了。”

    “想去哪?”陌離抓著初一后衣領的手微微用力又將她拖了回來,冷聲一聲,沉聲問道。

    初一聽后頓時哭喪了臉,回過身一臉可憐兮兮的看向陌離,撇著嘴聳著眉,哭哭啼啼說道,“六爺,我不就想上個茅房么,你們一個,兩個何必這么攔我,我真是太可憐了,嗷~”

    “行了,這邊。”陌離聽后嫌棄的瞥了初一一眼,拽著初一到了一個方間門口,然后將她扔到門口,冷聲說道,“里面有夜壺?!?br/>
    初一聽后眼前一亮,連忙屁顛屁顛的就進了那個房間。

    她就說么,英雄總不會讓尿憋死。

    過了一會兒,初一從里面走了出來,見陌離還站在門口,湊上前低聲說道,“多謝六爺?!?br/>
    陌離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眸中幽深看不清情緒,轉過身向著天字一號房走去,聲音清冷的丟給初一一句,“跟上來?!?br/>
    她這個人古怪的很,還是跟在他身邊能讓他放心。

    初一聽了陌離的話后,有些感到莫名其妙,聳了聳肩抬步跟了上去。

    她見陌離進了天字一號房,身為江湖人的警覺讓她在門口躊躇了片刻,她站在門口探頭向里望了望,這一看頓時驚得一個哆嗦。

    看著那前方眼神空洞盯著她的人,初一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背脊覺出絲絲涼意。

    初一向左挪了一步,見那人還瞪著她剛才的位置微微蹙眉。

    這人怎么不動?門口有什么好看的。

    她歪頭再借著蠟燭的光線仔細看了看,結果發(fā)現(xiàn)那人身上裹了厚厚的一層如同琥珀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么?

    初一聳鼻嗅了嗅,聞到空氣中有一股甜膩的味道,就好像是蜂蜜味道。

    難道那人身上裹得是蜂蜜?

    初一看著那眼神空洞的人微微蹙了蹙眉,頓時有一種反胃的感覺。

    “還不進來在門口干什么?”陌離清冷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初一聽后頓了頓身形,躲著那房間中間坐著的人的視線,磨磨蹭蹭的走進了房間。

    “六爺,你們這是在進行什么邪教活動嗎?”初一湊到陌離身邊,用眼神瞥了一下那個房間正中端坐的人,掩著唇?jīng)_陌離小聲說道。

    陌離聽后面色沉了沉,側眸瞥了初一一眼,眼神帶著探究仿佛要在初一腦袋上穿出個洞來。

    這女人腦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抬步走到那房間中的尸體面前,陌離沒有再理初一,而是細細觀察尸體周圍的現(xiàn)場。

    初一見陌離不理她,弄了個自討沒趣,撇撇嘴,欲尋個位置坐下。

    “姑娘,這不能坐?!币慌远淤┛吹匠跻灰诖采线B忙出聲攔住了她。

    初一聽后還停在半空中的屁股頓了下來,然后側頭瞥向董子侃撅著嘴低聲問道,“這房間里又沒有別的凳子,我坐一會兒都不行呀?”

    “姑娘,這里是兇殺現(xiàn)場,你要是坐了就是在破壞現(xiàn)場?!倍淤┢沉顺跻?,輕嘆一口氣,無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