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眼前的兩只雖說是笑瞇瞇的但是都在暗自較勁,某寧看著他倆文斗了半天輕咳了兩聲,“那個,我們還有其他人要找”
準確的說,應該是其他獸才對。
連綿的山峰他們現(xiàn)在不知翻過了幾座,除了明顯的色差之外某寧還真是沒有特別注意過其他改變。
九子還剩下三只沒有找到,而眼前的這兩只的各種明爭暗斗都已經(jīng)讓某寧嘴角抽搐想打人了。
然而,他們是神獸,某寧告誡自己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相比較負屃的石碑林,這一片成千上萬的刀劍插在地上或是樹上,再加上些橫夜的尸首怕是就是一場屠殺場了。
“應該是這里沒錯了吧?”某寧回過頭去,正好看到囚牛的手掛在負屃的脖子上,做出一副鎖喉的架勢。
他見某寧在看他也沒有松手,反而露齒一笑,“是啊,的確有老二的氣息呢?!?br/>
他們九子有血脈中的聯(lián)系,掌握一點小小的位置簡直是輕而易舉。
只不過,他這個二弟可是和他決然不同的角色
囚牛有趣的瞇了瞇眼,笑的宛如一只狐貍。
那幾個白衣人出現(xiàn)的時候,某寧他們四周的刀劍都在震動
不管是地上插得還是樹上掛著的,叮叮當當?shù)捻懗闪艘黄鹑缡痔貏e的風鈴。.org
山上往往都會有回聲,此時自然也不例外。
聲音與聲音交替響起,一聲聲此起彼伏卻聽的分外滲人。
某寧照例將玉佩亮出來,還未開口便見對面的白衣人已經(jīng)襲了過來。
“妄圖踏進這里的人,殺無赦!”
似是回應他們的話,在他們襲來同時四周的刀劍也紛紛向他們襲來,就像是一個大號的暗器。
某寧雖然不是很喜歡這種一上來就開打的架勢,但是也不算是討厭。
唯一麻煩的就是這些不知道會從哪飛來的刀劍。
好在大神現(xiàn)在用的也是武器相當,某寧保持了一些距離給他加血,好讓大神可以揮斬的更為順利。
其余的幾只神獸早以閃的遠遠的隔海相望,“二哥這惡趣味到現(xiàn)在還沒變,難怪會被爹爹關禁閉了?!?br/>
狴犴抿了抿唇,有些躍躍欲試,“不如讓我去將二哥帶回來”
就如囚牛和負屃不對盤一樣,狴犴和睚眥也是半斤對八兩。
一個是嚴肅到不行接近大叔的類型,最為厭惡的就是有人犯罪作惡。
而另一個則是嗜血的亡命之徒,巴不得屠盡天下人。
這兩個在一起,真的是可想而知的會影響動。
“我們便在這里看著,老二那里不用你們出手。”
囚牛笑著攔下他,單手支著下巴看的不亦樂乎。
這么有意思的人送上門,怎么會允許其他兄弟來壞事呢?
幾輪的戰(zhàn)斗下來某寧也差不多了解了這些白衣人的弱點。
雖然攻擊力很高,但是血薄到不行,可以說是十分像刺客。
而每一隊的白衣人都與相對應的神獸主子有很大的相像之處
將最后一個白衣人也斬于劍下,但是四周那打不完的刀劍還是不斷的向他們飛來。
“喂,你們的玩笑也該適可而止了吧?敗了便是敗了!”
地下的白衣人緩慢的爬起來,“這是大人自己的意思,我們左右不得。”
主子沒有玩夠,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自然是要等主子盡興。
待周圍的刀劍再也不飛起的時候,某寧手上的玉佩卻還是毫無動靜。
某寧多少有點意外,還以為這玉佩大概是持續(xù)工作的太久有點失靈了。
周遭的刀劍柄上都有這繁瑣的花紋,若是仔細看便可以看出那上面雕刻著一個神獸的模樣。
被分成千萬份的氣集聚在一起,某寧他們的眼前便站了一個妖異的男子。
沒錯,準確的來說就應該是妖異
齊肩的長發(fā)隨意的披散著,明明和她和大神是一樣的大紅色衣服卻多了幾分邪惡的意味。
他的眉間有一點朱砂印,桃花眼微微上翻,眸中卻是寒光閃過。
“還真是有趣,我怕是許久都沒有見過如此有趣的人了?!彼麥愡^來,在某寧身上嗅了嗅,“真是想在你身上沾染上血看看你那痛苦的樣子好讓我欲罷不能呢?!?br/>
這大概是個n吧?
某寧蹦達的和他保持距離,剛剛蹦遠就看到狴犴緩慢收回的手,“二哥,你的特殊興趣愛好可否稍微收斂一下?”
“老六你還真是不近人情,一如既往的讓人很討厭呢。”
兩人本就是天生不對盤,現(xiàn)在對上了更是有種兵戎相見的意味。
某寧現(xiàn)在才有時間去看一眼那個奇怪男人的資料。
睚眥
睚眥的生性好殺,所以立于刀環(huán)等兵器之上,剛剛某寧他們看到的那一幕也正是因為如此。
倒不如說讓某寧意外的是,睚眥居然沒有被封印
“老二,你該不會是忤逆了爹爹的意思,自己將封印給破了吧?”
睚眥笑了笑,那雙桃花眼風情萬種,“怎么會呢?爹爹說了這里并無其他人,我就是想引起爭端怕是也不可能,所以便將我封在這些兵器之中”
睚眥對于這些毫不在意,松了松筋骨發(fā)出咔嗒咔嗒的聲音,“不過爹爹終于肯放我們出去,也就是說”
那個老頭子,大劫將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