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揚幫發(fā)生巨變,派往江南送貨的人回來了,不過回來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具已冰冷的尸體。
數(shù)十具尸身被人刻意的整齊擺放在鷹揚幫正門口,地上用血寫著四個大字“血債血償”!
姜祿元一家子都趕來了。出門一刻,孫大娘直接嚇暈過去,是姜無知之妻孫瑛攙扶著回去的。卓慕淇也聞訊趕來,看到這一幕想起了昔日女王寨所見,不寒而栗。
一場鷹揚幫同女王寨之間的斗爭,以如此血腥的手段開幕了。
遠在襄陽的蕭錯,正面對上皮麗質(zhì)。冷風(fēng)中,暗含肅殺之氣。
“你的劍都不帶在身邊,看樣子是知道自己必敗無疑了!”皮麗質(zhì)話音未落,身如鬼魅,快似閃電,眨眼間已到蕭錯身前,右手輕抬,一掌……
蕭錯早有提防,飽提元功,凝氣于掌。
轟然一接,勝負已定!
雙方實力差距過大,蕭錯連一招都接不住,被震退數(shù)步,口吐朱紅,身雖屹立,已搖搖欲墜。
司徒摘月見此情形,也顧不得仗義了,扭頭就跑。哪知還沒來得及,皮麗質(zhì)已到身后。只見她手一伸,很輕易的擰著司徒摘月的衣領(lǐng)。并嘲笑道:“跑啊,怎么不跑了?”
司徒摘月全身動彈不得,也無法回頭,只好打躬作揖,求饒道:“請你放過我吧,我只是個小跟班,什么都不知道!”
蕭錯深受重傷,自保都不可能了,又如何救司徒摘月。只好求道:“司徒摘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請你放過他吧!”
“即便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能饒了他性命!”皮麗質(zhì)不希望自己的行蹤曝光,留下蕭錯是另有用處,至于他人留不得。
皮麗質(zhì)一掌拍在司徒摘月的天靈蓋上,頓時血流如注,濺在皮麗質(zhì)的衣服上。察覺司徒摘月身上似乎藏著東西,連忙搜身。從懷里找到一瓶藥,瓶上寫著“百草倍功丸”。
“司徒……”蕭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才還活力四射的人,如今竟然已經(jīng)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
還沒來得及悲傷,蕭錯被皮麗質(zhì)打暈,拖走了。
人如驚鴻一瞥,沒來得及感受快樂,已被野心埋葬。冷清的街道,凄涼的青年,在一陣風(fēng)中埋葬。
待蕭錯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被反綁著,在一間沒有任何光線的房中。身邊還躺著個人,有平緩的呼吸聲,不像受傷的樣子。那人身上香味兒撲鼻,敢斷言是女性,但絕對不是陸瑤。
就在此時,傳來清脆的腳步聲,根據(jù)聲音辨別不止一個人。緊接著,有微弱的燭光,倒影在墻上的是三個人的倩影。
等那三人進來密室,將密室里的燭光系數(shù)點燃,才露出真容。竟然是皮麗質(zhì)、柏芳和陸瑤。而在蕭錯身邊躺著的竟然是尤可卿,雙手也同樣被反綁,此刻正處于昏迷狀態(tài)。
蕭錯盯著皮麗質(zhì),質(zhì)問道:“你想把我怎么樣?”
“我不想把你怎么樣!”皮麗質(zhì)坐在蕭錯對面的椅子上,示意柏芳弄醒還在昏迷中的尤可卿。
柏芳會意,簡單的偷瞥了眼蕭錯,走到尤可卿面前,解開她的穴道。尤可卿悠然醒來,當確認眼前的一幕是真實的,不由得沖著皮麗質(zhì)破口大罵:“你真卑鄙,居然冒充老太君!”
“你給我閉上臭嘴!”柏芳一個箭步上前,扇了尤可卿兩計耳光。尤可卿不肯屈服繼續(xù)開罵,柏芳的手高高舉起,作勢欲打。
“住手!”蕭錯喝止道:“這個時候,說再多的話也沒用,還是看看皮門主想怎么樣吧!”明著問皮麗質(zhì)想法,暗中提點尤可卿再罵于事無補,只會吃苦頭。
尤可卿這才住口不罵,柏芳惡狠狠的瞪了眼蕭錯,收手回到皮麗質(zhì)身側(cè)。
皮麗質(zhì)笑道:“蕭錯,本座很佩服你能在逆境生存這么久,也欣賞你的武功。這樣吧,我讓你同時擁有柏芳、陸瑤和尤可卿如何?”
“師父?”柏芳剛回來,沒搞清楚師父的用意。也沒想到師父竟然輕易的把她送人了,不由得驚出一聲。而一旁的陸瑤卻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眼神呆滯。
尤可卿則是急得臉通紅,想掙脫綁在身上的繩索,卻發(fā)現(xiàn)無從使力,原來是被皮麗質(zhì)下了蒙汗藥,以至于四肢乏力。
“交換條件呢?”蕭錯察覺到陸瑤的不對勁,“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br/>
“我要你交出秋水寒和水龍吟的心法!”
“我并不會水龍吟!”蕭錯身陷囹圄,只能想方設(shè)法的周旋。
皮麗質(zhì)似是心有底蘊,反駁道:“你打敗卓松的原因,不正是因為你領(lǐng)悟出的水龍吟的奧秘嗎?既然能領(lǐng)悟,就能寫出來?!?br/>
“秋水寒和水龍吟都是口傳心授,根本沒有文字。你叫我如何默寫呢?”
“好!你不寫也行,我就在這屋子里點上和合散,也不給你松綁,到時候看你挨得過,還是挨不過?!逼愘|(zhì)陰笑道。
和合散的威力,蕭錯可是經(jīng)歷過,至今心有余悸。不得已,只好揶揄道:“枉你是一代武學(xué)大家,對付后輩也只會用些下三濫的手段?!?br/>
“我不管,只要成功就行!”皮麗質(zhì)起身最后說道:“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否則的話……”
三人離開密室,走時沒有熄滅蠟燭。
這時,密室中只剩下蕭錯和尤可卿兩人了。
蕭錯很好奇尤可卿是怎么被發(fā)現(xiàn)的,“尤二嬸,您是怎么被帶到這里來的?”
尤可卿有氣無力的回道:“我原本對老太君起疑了,為了搜集證據(jù),我自以為偽裝的很好,沒想到還是被那惡人瞧出破綻?!?br/>
尤可卿回答的很簡單,只是沒有說清楚破綻是什么。其實是方才她看到陸瑤有心解救假山后的人,于是順水推舟放過了。沒想到被皮麗質(zhì)發(fā)現(xiàn),竟誤以為是她是故意放走的。
原因是皮麗質(zhì)至今都不知道,陸瑤的被控制是裝出來的。這點只有尤可卿知道。既然懷疑不到陸瑤,自然是尤可卿了。
尤可卿為了保護陸瑤也只好認了,當聽到皮麗質(zhì)荒唐的建議時,才會急得臉通紅。陸瑤可是自己的侄女啊,怎么能做出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密室四處是封閉的,只有少量的小的出氣口。蕭錯和尤可卿已經(jīng)開始感到呼吸困難了。開始出現(xiàn)胸悶,踹不過氣來的情形。
皮麗質(zhì)和柏芳師徒在另一處密室敘話,連陸瑤也不允許跟在身邊。
“師父,您剛才是什么意思?怎么……怎么這么輕易把徒兒送出去了!”柏芳終于開口埋怨了。
皮麗質(zhì)笑著回道:“為師怎么舍得這些寶貝徒弟送人呢?為師就是篤定蕭錯不會答應(yīng)的。這小子一心想周旋到底,是不會輕易交出秋水寒和水龍吟的?!?br/>
“那您真的打算用和合散那招對付蕭錯啊?!卑胤奸_始好奇,“還有當真把尤可卿配給蕭錯?”
皮麗質(zhì)擺手否認道:“為師也就是這么說說,好嚇唬嚇唬那小子。尤可卿膽大心細,是個可以栽培的好材料。我正想用她牽制住管承光呢?!?br/>
“管承光的確對尤可卿有些意思,就是不知道尤可卿心里怎么想的。”柏芳回憶起當日的情形,對師父的想法深以為然。
“這不重要,我自有法子撮合。”皮麗質(zhì)不以為意,“倒是蕭錯我得好好想個法子才行,這小子狡猾的很?!?br/>
柏芳提出有一個擔心“可是師父,尤可卿就這么消失啦,歐陽家起疑怎么辦?”
師徒正談話間,陸瑤推門而入,并且說道:“歐陽逸想見您,您見還是不見?!?br/>
“見!”皮麗質(zhì)輕蔑笑道:“歐陽家真是活該沒落,有歐陽逸這樣的廢柴在,難成大器。”隨后和陸瑤一起離開密室。
柏芳則留在密室,想到蕭錯被關(guān)在氣流不暢的一間密室,始終有些不忍,于是前往探望。
哪知剛一推開密室的門,發(fā)現(xiàn)里面漆黑一片,未及反應(yīng)就被人點了穴道。
“是你!”柏芳知道是蕭錯,頓時氣急敗壞,“你是怎么掙脫繩子的?”
“我其實功力已恢復(fù)了一些,你師父托大,沒有喂我吃蒙汗藥,我這才能輕易的借蠟燭燒斷繩子??!”漆黑一片的密室,蕭錯款款而談。
柏芳對自己被擒毫不在意,只是有些傷心自己好心探望反而沒討到好,“算你有本事!不過你也別得意太早,你是走不出這地下迷宮的!”
“原來這里是地下迷宮?。】磥須W陽家果然是不一般!”蕭錯很會抓重點,一下子領(lǐng)悟了柏芳話的含義。扭頭問尤可卿“您知道怎么走嗎?”
尤可卿沉思片刻后,興奮道:“我以前服侍老太君的時候,聽老太君說起過。我想走的試一下?!?br/>
于是尤可卿在前引路,蕭錯押著柏芳跟在后面。迷宮道路可謂曲折,走了好一陣子。終于來到迷宮一處大殿內(nèi),然而大殿之上坐著的人竟是皮麗質(zhì)。
就在蕭錯驚詫之際,一旁的尤可卿突然出手……
緊張緊張緊張,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這場鬧劇的背后,又隱藏著什么大事呢!請看下一章《白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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