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一個接一個的花瓶,瓷碗被推到地面碎成無數(shù)殘片,屋內(nèi)的女人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發(fā)泄。
“陛下他,竟然,竟然費盡心思去救一個女人?”她的身子搖搖晃晃,好幾次差點踩著尖利的碎片,她繼續(xù)說:“查清楚那女人的來歷了沒有?若是被我查到是何來歷,我定要她全家不得好死。”
元將軍跪在遠處,說:“回稟娘娘,據(jù)所見之人說,看她的穿著打扮,與生活習(xí)慣,并不像是我九烏國人,倒像,倒像是個外族人?!?br/>
“我不管她是不是外族人,只要出現(xiàn),那便是殺無赦。敢擋我誠兒者,我定要她的命?!?br/>
“遵命?!?br/>
——
昨日被追捕之時,原本兩個人處于京城西南,卻因為追捕無奈沿著城繞了一大圈,而后借由那橫跨城內(nèi)城外的山峰進了城。而衙役們也搜查未果,那衙門當(dāng)官的便立即鎖了城門,心想:“我這要關(guān)上門來捉人,看你往哪兒跑?!?br/>
螢舞獨自一人前往布莊替路鳴笙拿綢緞,他則在不遠處靜候時機。一眾衙役正在附近巡捕。
一進門,她便壓低了頭,左手扶著頭說:“昨日是否有一人在此處購買了八匹綢緞,我是來替他拿的?!?br/>
掌柜見面前之人同路鳴笙有關(guān)聯(lián),便問:“你,有何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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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衣物里拿出那玉佩,回應(yīng)道:”信物在此,給還是不給?“說完,她假裝是在同他商量價格,又瞥著頭四周探探,看看是否有可疑之人。
“客官,隨我來?!?br/>
二人上了樓去取貨。
衙役們此時已經(jīng)來到距離路鳴笙幾米之處,他花了錢差一個人去稟告,而自己留在遠處。
“大人,你們是否在尋那偷盜錢財?shù)呐???br/>
“是呀,怎么,你有線索?”
那人只是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彪S后便轉(zhuǎn)身便走。
幾個衙役跟上去,想要問個究竟。
“哎?你這個人說話竟喜歡吊人胃口?你快說明她的去處?!?br/>
他停留在布莊的樓下,接著說:“你們在這附近搜尋即可,她若不逃,那必定被你們捉住,她若是要逃,你們也必定知道她的蹤跡?!?br/>
正在樓上取綢緞的螢舞聽見這番對話,急急忙忙同掌柜告別。
“東西已拿到,那我便告辭?!?br/>
說話聲甫落,她便抱著那些綢緞下了樓,從另一扇門離開,待繞過那條街,離衙役們數(shù)米遠時,綢緞們卻不聽話地落了地。
“哎呀,怎么掉了呢?!彼炖锫裨沟?,彎下腰身去拾撿,引來旁人鄙夷的眼神。
人群中一個落魄男子忽然大聲叫嚷:“這里有賊,偷東西的賊!”
衙役們聞聲追趕去,路鳴笙則繞了路去了衙門。
有人來報:“大人,門外有人自稱是那丟失了錢袋的主人,此刻正在門外等候?!?br/>
殿上的人忽然一怔,有人前來認領(lǐng)失物?是真是假。
“讓他進來?!?br/>
“遵命,帶人進來。”
只見路鳴笙穿著一身不像是平凡人家所有的衣物前來,那氣質(zhì)皆是不凡,有條不紊,信步朝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