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與展鳴一別后,我們十王是進行了充分討論,可以說是爭得面紅耳赤,一時意見也是很難分伯仲,所以,我們也不敢擅自作主,就去泰山面見了東岳大帝,大帝對你所述觀點很是贊同,因我們十王只是負責六道輪回及yin曹地獄,說得通俗點,有點象你們陽間的法官,所以相關(guān)的行政事務(wù)還是要東岳大帝作主才能定奪。レ♠思♥路♣客レ”轉(zhuǎn)輪王在金案后高坐,氣定神閑,王者之氣直逼展鳴。
這事情展鳴也不便馬上接過話頭,只是微笑以對,等著下文。
“東岳大帝正從帝釋天處歸來途中,下旨讓我等先行迎接你到來,而后同往泰山面君?!鞭D(zhuǎn)輪王目不轉(zhuǎn)睛直視著展鳴。
展鳴這下還真有點如坐針氈,這事越搞越大了,這東岳大帝那是yin間的至尊,說通俗點那就是yin間的老大了,而他一個凡夫俗子,何德何能敢讓東岳大帝接見自己。
轉(zhuǎn)輪王也是看出了展鳴的心思,微微一笑:“自古英雄出少年,甘羅十二入相,曹沖六歲能稱象,你也不用妄自菲薄,需秉承厚道,替君分憂?!?br/>
一聽到甘羅十二歲入相,展鳴心里不由暗想,轉(zhuǎn)輪王什么不好比,非要比甘羅啊,甘羅拜相沒有多久可就被人家殺了頭,難道也讓東岳大帝以后好取他xing命不成。
輪轉(zhuǎn)王何等智慧,觀人行就知其心,自知失言,只是哈哈大笑,以掩飾一絲尷尬。
東岳大帝居身在東岳泰山,從天上俯視泰山,果然與眾不同,千仞奇峰,宛若蓮花,絕巖聳壑,氣象萬千,山腰云霧繚繞,似蓬萊仙境;東岳大帝的宮殿就在這山巔之上。
大殿金碧輝煌,朱紅se大門上掛一扁額“出生入死”。殿內(nèi)華燈金燭,燈光通明。
東岳大帝身穿青se團龍袍,頭頂碧冠,面相慈祥,長髯及胸,居中坐于殿庭之上,邊上左首側(cè)位也坐著一個著紅se繡金長袍,圓臉闊口,虎目生威,這就是傳說中的豐都大帝,專司大jian大惡之地獄。兩邊又各坐東南西北中五位鬼帝,也是巍冠束發(fā),錦衣玉帶。
展鳴碎步上前至階下,叩首而拜:“展鳴在此叩見兩位大帝并五位鬼帝”。
“你就是那定五論的展鳴??!寡人聽說十殿閻王對你五論觀點分歧偏多,所以特意請你一述。寡人也不問你金融之事,只問你如何教化萬物,杜絕貪腐?”東岳大帝手撫長髯微笑著問道。
這是要考我啊,我在陽間也是久經(jīng)考驗的老同志了,我不賣弄下三板斧,你不知道我是程咬金!想到這,展鳴自有了主張。
“人之貪腐,一在人心,二在制度,三在民風(fēng)。常言,人之初,心本善,所以,從嬰兒呱呱墜地之時并無惡,然后因時因勢人心生變,這個變化也是內(nèi)因外因共同作用之結(jié)果,如果世人都以善良為本,以信用為根,那就象青蓮出污泥而不染,無論是外因如何變化,都是抱守如一,那又什么貪癡之心呢?”
“第二項是制度,制度中也分四類,一是制約制度,二是保障制度,三是稅賦制度,四是高薪養(yǎng)廉制度。
“制約制度無非法度,峻行酷法,以法治國,使人生畏懼之心,居官者不敢貪墨,辦事者不敢行賄;政務(wù)公開,社會透明,使各項cao作皆在陽光之下,遵循相關(guān)法度,公示政務(wù)各項花銷,使人不敢有鉆營之心;
“保障制度上完善社會福利與保障制度,上學(xué)不要錢,看病不要錢,養(yǎng)老不要錢,人既無了遠慮,更不用為生老病死拼死拼活,那么自然也就沒了貪念;
“稅賦制度則以重稅征收,特別是隔代相傳的,要杜絕富二代、官二代,那么對于遺產(chǎn)稅要課以重稅,杜絕了官員為子女計,而生貪腐之心;對高利潤行業(yè)、奢侈品行業(yè)征收40%以上的稅收,一是平衡民生,二是使人們失去了追逐財富的貪婪之心。高薪養(yǎng)廉使官員考量貪腐成本,從而能珍惜自已所在位置。
“第三項是民風(fēng),而民風(fēng)來源于文化素養(yǎng),以及對制度的信心。此項看似簡單,其實最難,民風(fēng)生成也是長期的耳濡目染,根雜于民族靈魂深處。
“陽間有一個國家,歐洲瑞典,他們的民風(fēng)崇尚自然,而不是熱愛財富,但國富民強,是當今世界最具競爭力國家之一?!闭锅Q的觀點立意對于這個還是君王**的地府來說,簡直就是驚世駭俗,只聽得殿中各路鬼神心馳神往,好象看到一個世外桃源。
“哈哈哈,果然是人間奇才,那我且問你,你如何看世間貪婪?”
“‘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厚德載物?!欢?,現(xiàn)今世界,邪惡、貪婪、自私、殘忍,諸般丑惡,權(quán)力**久治不愈,雖有制度,但制度形若虛設(shè),牛欄關(guān)貓,貓來去自如。
“宏觀如剛才所說的述,然而制度如何設(shè)計,如何監(jiān)督,把權(quán)力關(guān)進制度的籠子,這是考驗執(zhí)政者能力與決心的最好試金石。說白了,還是要看執(zhí)照者的態(tài)度和決心以及制度設(shè)計?!闭锅Q簡明扼要地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那如果你在yin司為官,你卻如何自處呢?”東岳大帝的第二道考題又已經(jīng)拋了過來。
“第一,其身正,不怒自威,其身邪,屬下也跟著不正;第二,陽間一位總設(shè)計師曾經(jīng)說過,改革總會新生事物的出現(xiàn),不要抱著排斥的態(tài)度,要摸著石頭過河,不斷總結(jié),才會找到合適的方向!”展鳴夸夸其談,竟然將上個世紀偉大的設(shè)計師搬了出來。
“哈哈,你說的設(shè)計師,我也認識,他原是文曲星下世,與我也是多年好友了!”見展鳴搬出了多年好友的言論,東岳大帝頓時對眼前這個毛頭小伙,充滿了好感,看來無論是陽間還是yin間,都是需要新鮮血液??!
“周乞,你說說,此人如何用法???”東岳大帝點名道姓,直呼zhongyang鬼帝周乞。
這五方鬼帝分別是東方蔡郁壘,南方鬼帝趙文和,北方鬼帝張衡,西方鬼帝杜子仁,zhongyang鬼帝周乞。
周乞看上去約五十開外,著紫se蟒袍,白面短須,戴一副金絲眼鏡,看上挺像大學(xué)教授。
“依我看,此人可用,既然他在陽間學(xué)經(jīng)濟的,那就用在這個方面比較合適!”周乞滿面笑容,他這人,有個毛病,就是愛才,只要是有才之人,就想著攬入麾下。
“不會是繡花枕頭吧!”東帝蔡郁壘不yin不陽地插了句嘴。
東岳大帝皺了下眉頭,這蔡郁壘就是喜歡唱對臺戲,不說人家滿腹經(jīng)綸,卻先說人家外秀內(nèi)空,擺明了就想拆自己的臺,但也不好就此申斥他,畢竟這鬼帝就是個心直口快之主。
“各位,如何看???”東岳大帝又將臉轉(zhuǎn)向其它四位,征求他們的意見。
這下子,展鳴算是看明白了,東岳大帝就好象是書記,而這個豐都大帝就好象是副書記或者是行政主官,其他四位就是各部大員,他們六人就組成了yin間的六大常委!
另外四位見一把手已經(jīng)有了要用展鳴的意思,自然也不好意思唱對臺戲,既然周乞那么賞識他,那就讓他到周乞手下。
東岳大帝一見大家意見還算贊同,算是大多數(shù)通過,遂笑道:“展鳴,你既然想大膽革新,那么我便在zhongyang帝屬下劃出一塊地方,成立特區(qū),由你負責管理!”
我只聽說過陽間有特區(qū),怎么yin間也搞特區(qū)?這特區(qū)的概念看來已經(jīng)有偉大的設(shè)計師帶到了天上地下!看來東岳大帝與總設(shè)計師關(guān)系非同一般啊,他是要我在yin間樹起一面旗幟,在yin間也來個“搞搞震”,讓這死氣沉沉的yin間也有些朝氣呢!
“你所提出五項建議,我也一并采納,你可以大膽施行,如果在執(zhí)行中遇到什么困難,可以上報與我。”東岳大帝對展鳴的面試算是初步通過。
展鳴差點一屁股就坐在殿上,這官來得也快了吧,他壓根就沒有想在yin間謀一官半職,家里還有美妻嬌女等著他回家享天倫呢!
“你晚上到地府報到,白天自回人間,兩不耽誤?!睎|岳大帝似想起了什么,趕緊補充旨意,剛才心里還直犯嘀咕的展鳴只才松了口氣。
自吳宮地府回至陽間,已是月至西邊,但皎月似水,斜照在展鳴的床頭。而米娜自展鳴魂魄離體,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每隔個半小時必須幫展鳴**翻下身,以免醒來時身體麻痹,氣血不爽。
展鳴把yin間的事情跟米娜一說,米娜也是感覺不可思議。老話說得好“不拘一格降人才”,這yin間真是與人間不同,既沒有什么編制的說法,也沒有了論資排輩的道理。既然人家東岳大didu看得起自己,不管怎么樣,總是要做出一番事業(yè)來。
“老公,你是陽間商人yin間官,我可是yin間鬼魂陽間妻,這怎么說我們也算是絕配吧!”米娜喜滋滋地看著展鳴。
展鳴輕輕刮了下米娜挺拔的鼻子:“哈哈,那說明你有先見之明,買了個績優(yōu)股??!”
“大言不慚喲,還績優(yōu)股啊,要么是績優(yōu)的屁股?!泵啄冗吂笮?,在展鳴富有彈xing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爸,媽,你們兩人發(fā)什么嗲??!”小人兒站在門口,小嘴嘟嘟,一副超級萌妹的樣子。
展鳴輕輕抱起小人兒,在小肉臉上輕輕一吻:“你爸升官發(fā)財嘍,當然要慶祝下??!”
“你升官,我有什么好處呢?”小人兒真是勢利,有其父必有其女。
“給你買好多好多漂亮的洋娃娃?!闭锅Q看著小人兒不由笑出了聲。
“那我也要好處!”米娜在一旁輕聲音抗議。
“你,等會兒,自然會有你的好處?!闭锅Q一臉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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