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師姐正搬得吃力的時候,聽到有人過來,臉上劃過一道喜色,回身便要招呼人幫忙,結(jié)果就看到蕭慕歌一派輕松的悠閑散步過來的模樣,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怎么是你?”綠衣師姐眼底一抹忿恨不甘一閃而過。
慕歌覺得這絲忿恨自己認(rèn)了,但不甘來的有些莫名其妙啊,“是我有什么不對的嗎?”
“你任務(wù)都做完了?”綠衣師姐不甘心的追問道。
慕歌越發(fā)不解,“白雪兒幫我做了?。 ?br/>
“你怎么能讓同窗師姐妹幫你做任務(wù)?”綠衣師姐怒道。
慕歌眨眨眼一臉無辜,“也沒規(guī)定不能???”
綠衣師姐頓時有些氣急敗壞,的確是沒規(guī)定不能,“既然有人幫你做,你都不回去多睡會的嗎?”
“睡了啊,這不是睡醒閑著沒事就先過來了,有什么不對的嗎?”慕歌從綠衣師姐的表現(xiàn)中察覺出點貓膩來。
綠衣師姐咬了咬唇,恨恨的瞪了慕歌一眼,轉(zhuǎn)過身自己搬桌子,好像很氣,不想搭理慕歌。
慕歌越發(fā)覺得不對勁了,卻也不著急,更不可能上前去幫忙,就那么左看看右轉(zhuǎn)轉(zhuǎn),很是悠閑的等著綠衣師姐把一應(yīng)準(zhǔn)備齊全了,然后走到她面前,“師姐,可以選小藝了吧?”
“不可以!”綠衣師姐冷著一張臉拒絕。
慕歌皺眉,“為什么不可以?不是說做完任務(wù)后過來就可以挑選了?”
“等人到齊!”綠衣師姐有點不想跟慕歌多說話,言簡意賅道。
慕歌卻不好糊弄,“我可是聽南宮玉說了,往年選小藝的時候,都是先來先選的,因為每位先生收的學(xué)生數(shù)目有限,來得早就可以挑到自己喜歡的,若等所有人都到齊了,如何分先后?”
慕歌這邊剛說完后,突然察覺到綠衣師姐的衣袖處略有顫動,這是……在捏拳頭?
可為毛???自己正常說話沒氣人?。?br/>
就在慕歌一臉懵逼的時候,綠衣師姐突然認(rèn)命般的閉了閉眼,深呼了一口氣,然后將手中一塊寫著‘一’的手牌往桌子上一拍,“按號挑選!”
“這就對了嘛,就說怎么也得分先后不是?”慕歌笑瞇瞇的伸手去拿那塊一號牌。
卻在摸到號牌的時候,被綠衣師姐一把按住。
慕歌詫異看她,“師姐?”
綠衣師姐眼中爆出一抹強烈的憤慨,狠狠的盯著慕歌,對視了幾秒后,猛地松手,無比氣憤的扭臉不想看慕歌,同時擺手,“拿走拿走!快拿走!”
“本來就是要拿走的??!”慕歌嘀咕一聲將一號牌拿過來,眼睛卻直盯著看。
唔,就是一塊普通的木牌啊,沒什么寶貝的???怎么這綠衣師姐好像很寶貝似得?
不就先挑選個小藝嘛,至于這么苦大仇深的?
難不成還有什么特別的能一步登天只招一個人的小藝不成?
想到這,慕歌突然對綠衣師姐手中的竹簡十分的感興趣,左右現(xiàn)在還沒人來,慕歌不由腆著臉問道,“那個師姐啊……”
“我姓徐!”綠衣師姐冷冷道。
慕歌點頭,“好的徐師姐,我能不能先瞧瞧有什么可以挑選的小藝呀?”
徐師姐真的是一點都不想再跟慕歌周旋,直接就手中的竹簡往桌上一扔。
慕歌立馬拿過來攤開大眼掃過,大都是些樂器類的,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啊?
若非要說特別的話,女院的院長有親自教授一門小藝,而且這門小藝跟其他先生們所教授的介紹清楚不同,院長教授的小藝內(nèi)容下寫的居然是保密?應(yīng)該算特別點吧?
“徐師姐,院長要教授的小藝寫的是保密是何意呀?”慕歌不恥下問道。
徐師姐沒好氣的瞪她,“都寫了保密,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說的好有道理!”慕歌竟無言以對。
其實她還有想問的,但徐師姐一副我很煩你,你莫挨老子的姿態(tài),讓慕歌把疑問暫且壓下,開始盼著南宮玉趕緊干完活過來給自己解惑。
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人完成任務(wù)過來領(lǐng)到了號碼牌。
慕歌終于等來了南宮玉,眼中露出喜色,“你終于來了!”
“算你有良心,還知道擔(dān)心我!”南宮玉領(lǐng)了號牌后,累的氣喘吁吁的臉上也揚起一抹笑意。
“你知不知道咱們院長也教授小藝的事情?。俊蹦礁杵炔患按膯柕?。
南宮玉臉上的笑還沒完全展開呢,聽了慕歌這話頓時散去,“你這么期待候著原來是為了讓我給你解惑的?”
對于南宮玉的不滿,慕歌根本就不在乎好嗎?直接催促道,“你這么說就是知道院長教授小藝保密的事情了?快給我說說怎么個情況?”
南宮玉眉角一抽,抿了抿唇,最終嘆了口氣道,“沒人知道院長要教授的到底是什么,因為自開院以來,每一代院長所授的小藝都是保密的,能夠通過考核的百年來攏共就三人!而且那三位通過了的前輩早已作古,沒人知道是什么!到了咱們這位院長這里,還未曾有人通過考核,不過只要你有興趣,都可以去院長那里試試看,只要符合規(guī)定,不論身份高低,都是院長的關(guān)門弟子!”
“你意思是說,這保密的小藝并非是咱們?nèi)缃襁@位院長獨有的,而是每一屆院長都有?”慕歌有些愕然。
“是啊!不過說起來,青蓮女院攏共也就兩位院長,除了第一任圣祖青蓮公主之外,就是現(xiàn)在這位了!”南宮玉隨口說道。
慕歌聞言忽的一笑,可不咋地,圣祖青蓮公主雖然是青蓮女院的創(chuàng)辦人,但人活的夠久啊,如果愿意的話的確可以一直當(dāng)院長下去。
“那什么樣的才算符合條件???”慕歌又問道。
“這我哪知道??!也沒人知道,不然都提前準(zhǔn)備好去做院長的關(guān)門弟子了……”
“等會兒!我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圣祖她老人家好像有弟子在世??!”慕歌突然打斷南宮玉的話。
“你是說花澗姑娘?!”南宮玉頓了下,突然眼中爆出亮光來,“對呀,我怎么把那個花澗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