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們離開了,徹底的松了一口氣,總算把這個麻煩送走了。
心情大好,一身輕松,哼著歌去了廚房。
把人打發(fā)走了,心情也好了起來。
顧若顧遠兩個人看到田欣三言兩語的,就把他哥打發(fā)走了,心里激動的都想要仰天大笑幾聲。
他們兩個可知道他哥可不是那么容易打發(fā)的人,且還很難纏,現(xiàn)在她過去說了幾句話,人就離開了,真是太厲害了。
兩個人心里都開始崇拜起了她,隔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星光。
“嘿,還真是奇怪,你剛才出去的時候還怒氣沖沖的,回來的時候心情居然變好了,還哼著歌進來的?!绷鵁煶粗硕悸牭搅怂母杪?,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她。
手上一直不停炒著菜,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企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些破綻來。
田欣看著柳煙這么八卦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之后又神秘地笑了笑:“沒什么,就是心情好了。”
總算是把顧寒那家伙弄走了,可不得高興嗎,那家伙真是太討厭了,剛才干活的時候,他的眼睛仿佛定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樣,連動都不帶動的。
而且那家伙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已經(jīng)用異樣的眼神看到了嗎?絲毫沒有一點收斂,當時氣得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
好在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了,否則一會指不定就忍不住了。
“切,不說就不說,有什么了不起的。”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柳煙有些不高興的把頭扭了過去。
她看到柳煙的動作后,很是無奈的笑了笑,都這么大人了,還這么幼稚,那動作看起來就跟小孩子鬧了別扭一樣。
雖然柳煙已經(jīng)把頭扭了過去,但是眼神卻一直向這邊瞄著,一看就是在八卦:“真是服了你了,告訴你,還不成嗎?那家伙剛才走了,所以我現(xiàn)在非常高興,開心懂了嗎?”
“哦,這樣?。】瓤?,可不是我非要聽的??!是你講給我聽的?!绷鵁熉牭竭@話后,下意識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才想到自己,剛才正在生氣,于是便十分傲嬌地望了她一眼。
她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她胖都喘上了,之后走過去拍了柳煙一巴掌:“好好好,是我非要講給你的好嗎?行了,趕緊著吧,后邊客人都等著呢?!?br/>
“不過說實話,顧寒跑到這里來該不會是來找你的吧?”柳煙聽到剛才的回答后,有些不滿意,于是又繼續(xù)八卦了起來。
說完話后,滿含笑意的眼神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她。
她看到柳煙的小眼神,很是無語,從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走到了柳煙的身邊:“不知道,反正人現(xiàn)在是走了,問你去問問他,不是你這人什么時候這么八卦?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
“我這哪里是八卦呀?只是純屬關心你。”柳煙聽到這話后,有些不服氣的狡辯了幾句。
說著說著,在她的注目下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她可懶得再這里在說什么了,拍了拍柳煙的肩膀:“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先去忙了?!?br/>
也不等柳煙的話,轉身就直接從廚房離開了。
“唉,我話還沒說完呢?!绷鵁熆粗D身指尖走了,氣鼓鼓的把頭扭了過去。
而顧若顧遠兩個人在顧寒離開了之后,干起活來也輕松了一些。
一晃已經(jīng)干了半個多時辰的時間了,兩個人放下手頭上的事情,直接進了廚房。
柳煙早已經(jīng)把兩人的飯做了出來,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看到兩人進來后,便對著他們招了招手:“快,我還尋思呢,你倆怎么還不進來?趕緊把飯吃了吧?!?br/>
兩個人在聽到這話后,這才驚覺今天竟然比往常晚了一些,吃完飯后也就差不多該去學堂了。
等會兒去拿著筷子吃了起來,吃完飯后也沒敢歇著,進了后院拿上東西就直接去了學堂。
一晃一整天的時間又過去了,夜幕降臨,田欣看著酒館里最后一桌人吃完飯離開了,又在店里待了一會兒。
估摸著沒有人再到酒館里來了,便關上了門,然后伸著懶腰去了后院,用了些飯,回到房間休息了一會兒,又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躺在床上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一大早就起來了,到廚房簡單的做了一些早飯,四個人一起用完早飯之后,就準備開門了。
這兩天的生意比之前好多了,上午的時候還好一些,每到中午,正晌午是人最多的時候,每當那個時候店里的每個人都會忙的跟陀螺似的。
而顧寒早就打定主意了,這幾天每天都會來酒館一趟,果然像是掐著點兒一樣,上午的時候帶著幾個侍衛(wèi)來了酒館。
而田欣一看是他,恨不得直接把人趕出去,但是店里還有這么多客人,又不能真的這么做,沒有辦法,很是很生氣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對他的態(tài)度自然也和其他的客人不一樣了。
她屬實是沒想到這家伙今天居然又來了,而且臉皮還這么厚,就連她瞪他都不為所動。
然而她沒有想到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會跑到酒館來一趟,而且每次都是掐著飯點兒的這個功夫過來。
一連五天在酒館里看到了他,田欣的怒氣終于忍不住了,黑著一張臉走到了他們的那張桌子前。
“你跟我過來一趟?!币皇菢O力忍著心中的怒氣,早就對著這家伙的臉打過去了。
顧寒聽到這話后,喜滋滋地站了起來,之后跟著她去了廚房。
她強忍的怒氣,插著腰怒氣沖沖的瞪著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沒干什么呀!”他聽到這話后,一副無辜的樣子眨了眨眼睛,假裝沒有聽明白一樣。
看著眼前的這家伙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心里的小火苗蹭蹭的又往上長了一些:“沒有干什么,你天天跑這兒來干嘛呀?我警告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從酒館里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這幾天他每次來的時候總會拉著她說一大堆話,可算是把她麻煩透了,現(xiàn)在徹底忍不住了,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家伙趕出去。
她覺得再這樣下去,沒有被心魔弄死,也要被這家伙氣死,好不容易康復了,可不能被這家伙氣死了。
“我……我過來吃飯還不行呀?!彼筒幻靼琢?,她為什么一定要把他趕出去,臉上有些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田欣現(xiàn)在看到這家伙后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委屈啦!我的天吶,我還覺得委屈呢,我再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你趕緊在這你那些侍衛(wèi)給我離開,一會兒我要是見到你還沒有離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br/>
“我……”他可不想就這么離開,于是便湊了過來,想要再解釋一下。
她自然看出了他的意圖,直接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好了,趕快離開吧!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改變主意的。”
他看著她油鹽不進的樣子,有些氣餒,這女人怎么軟硬不吃呢?一時間也沒有了主意。
反正總而言之不能就這樣被趕走,心里打定了主意,就站在那里動也不動一下。
她看到他這副樣子后,直接翻了個白眼,走到他身后推了他幾下。
不過推了半天卻沒有推動,這家伙就仿佛是在這里生了根一樣。
顧寒今天算是豁出去了,不管怎么樣死皮賴臉,厚著臉皮都要留下來。
他心里明白,如果今天被趕走了,估摸著以后都不能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