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的主人,是這里的???,掌事的自然認得。聽說他家公子有話要問,心頭不由的就有些發(fā)顫,討好的笑道,“小哥,對面的客人點了菜,容我先去廚里吩咐……”
他話還沒說完,小廝就啐了一口,“咱們公子問你話,你也敢推,惹惱了咱們公子,你東家也保不住你!”
“是是是。”掌事的不敢再多說什么,連聲應(yīng)著,隨小廝往對面的雅間行去。
悅賓樓除了歌舞俱佳外,各種各樣的吃食也是一絕。
尤其是一些西洋吃食,旁人或許只是吃個新奇,蘇浣卻是真心愛極了。
尤其是那個藍紋芝士的牛肉披薩——好吧,人家叫攤餅。
吃到久違的美食,蘇浣開心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嘖嘖,你怎么會喜歡這個味道!”鮮于樞掩著口鼻,躲得老遠。
“你真的不試試,味道很不錯的?!碧K浣撕了一小片,遞到鮮于樞嘴邊。
盡管十分不喜這個味道,可蘇浣親手喂食,鮮于樞怎么忍心拒絕,劍眉緊蹙的咬了一口。
就在這時,門簾忽地被人挑起進來個錦衣華服的青年,看到這一幕,眼睛都亮了。
而坐在另一張桌上了的鐵衛(wèi),立時緊張了起來,一個個手摁刀柄,如刃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那青年。
“在下顏俊雄,不知公子如何稱呼?”青年斯文一禮,便自話自說的在鮮于樞對面坐下,“看公子面生,可是頭一回到這里來?”
幾名鐵衛(wèi)本待起身攆人,被鮮于樞一道眸光制止了,“在下魏樞,途經(jīng)直沽,聽說悅賓樓,兄弟二人特地來開開眼界?!?br/>
姓顏?
如果他沒有記錯,直沽都水監(jiān)丞,就叫顏維均。
難道……他們得了消息,知道自己微服前來,特地來堵自己?
顏維均掌著直沽水路漕運,為了防倭賊水盜,他手底下還有一千的漕兵,就是督府也要賣他三分顏面。
南來北往的商賈,若不拜顏家門,就別想在直沽立腳本。
顏俊雄是他獨子,容貌、才學(xué)都是一頂一頂?shù)?。不僅在戶部捐了個六品虛職,還開著店鋪,專賣西洋貨物。
他樣樣都好,惟獨一件,讓顏維均頭痛——他這獨子,竟有斷袖之癖。
本來么,富家子弟養(yǎng)幾面嫩的小廝,也不是什么打緊的事。偏偏顏俊雄,對著天仙似的女人都沒興致,只一見了俊美的男子,就渾身癢癢,憑是誰家的,他都要弄到手,嘗嘗鮮。
適才看了鮮于樞,魂都被勾走了。
覺著家中那些孌*童,都不值一提。
起先他還怕對方不好此道,進門時,看見二人喂食的情形,顏俊雄激動的手指不住地發(fā)顫。
兄弟?
顏俊雄瞥了眼蘇浣——鬼都不信這話。誰家的兄弟這般親膩的!想像著,有朝一日,自己也能依偎在他身邊,給他喂食,只是想,顏俊雄心尖亂顫。
“難得我與魏兄,一見如故,不知魏兄可否賞光,讓小弟略盡東主之誼。”顏俊雄伸出手,覆住鮮于樞的手背,眸光中一片笑意。
這種男人,是不能用強。
先從朋友做起,時日一久,自然能順了自己的心意。
京城之中,似顏俊雄這樣的人不少。
鮮于樞年少之時,不少人如此打趣自己。
然畢竟他是皇子,那些人也只敢動動嘴,動手的……
鮮于樞的星眸瞥向覆在自己手背上,白晳到青筋分明的手,冷硬的嘴角咧開了抹笑。
顏俊雄瞬間看呆,天啊,天底下怎會有這樣的美人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