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師傅被上級責(zé)罵了?”姬軒疑惑的問道。
“也不知道是誰,反正就是給他傳書一封,他看了后當(dāng)即大發(fā)雷霆,打碎了家里一些東西,不過后來他平靜下來后,倒也沒有再做什么過激的舉動來,軒兒,你千萬不要攪入天師會與圣院的漩渦中……
我可是聽說圣院高手如云,比之屠魔教都還要再往上一個檔次……”柳韻喋喋不休的給姬軒說他在姬縣聽到的謠言,總而言之她的每一句話都不離讓姬軒不要陷入圣院與天師會的漩渦中。
姬軒聽了后,略感無奈,不過也沒有告訴柳韻他與圣院特使凌宇的事情,不然還不得擔(dān)心死柳韻??!
轉(zhuǎn)爾姬軒問道:“那師傅就沒采取什么措施杜絕他們一家獨大嗎?”
“倒不是沒有,主要是天師會年輕一輩太少了,都壓制不過圣院派來的年輕一輩,他們的實力十分高強,胸口碎大石這種事兒在他們身上就好像家常便飯一樣,輕而易舉。
后來隨著圣院的擴大,天師會越來越多年輕一輩索性也不留在天師會了,全都轉(zhuǎn)投進入圣院。徐長老也就這么看著,不說什么。
我看圣院獨大是必然的了,所以軒兒你千萬莫要與圣院敵對,當(dāng)然!你師傅是天師會徐老,你也不得做出有違本心的事情,既然都已經(jīng)加入了天師會,那就低調(diào)點做人,莫要為自己樹敵太多。要知道娘……只有你這么一個孩兒,娘……”柳韻說著說著淚水又有點忍不住了。
姬軒連忙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放心,他會注意的。
隨后徐定方端上幾個剛弄好的菜,與姬軒母子倆好好喝了一杯。
在徐定方的只言片語中,姬軒可以感受到徐定方的諸多無奈,也聽出了天師會的意思。
天師會一向是主導(dǎo)天下的領(lǐng)袖,圣院后來居上,如若天師會出手打壓圣院,那就會被世人一種倚強凌弱,欺凌圣院的感覺。
到時候世人就會同情圣院,貶低天師會,這正如了圣院的意愿,他們巴不得天師會打壓他們。
當(dāng)然!圣院如今也不過是從縣城,城鎮(zhèn)開始實施他們的計劃而已,進入府城這方面的,他們的手還沒伸那么快。
但有一點讓姬軒不明的是,為何其他縣城都還沒有圣院立足,而姬縣卻先迎來圣院?
難不成魔晶的消息已經(jīng)被圣院知道了?或者說姬縣這個姬家跟那個不朽姬家還真的是同出根源?
這么說來,我的父親……姬軒不敢再想下去,不過臉上的那抹堅決之色卻不容置疑。
到了夜里,姬軒等她母親落睡后,他悄然起身,往姬縣坐落于東邊的區(qū)域而去。
在他的身后,無聲無息的跟著一道身影,他仿佛與天地融在一起,哪怕站在街道上別人都恍若未見。
姬軒絲毫未覺身后有人跟著他,他一路上都在繞過姬家的一道道崗哨,很快接近姬家大院。
姬家大院依舊如常,只是夜里多了一份冷清,姬軒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只是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當(dāng)下都來了,姬軒沒理由再回去,稍微收斂下心神,姬軒翻過大院,輕車熟路的弄暈一名家丁,換上了他的衣服后,姬軒大搖大擺的往姬玄的小分院而去。
在姬玄的小分院里,此時正有一道女子的身影,在悉心照顧一位病倒在床的中年男子。
與其說是中年男子,不如說是一名白發(fā)蒼蒼,但卻只有四十來歲模樣的男人。
他一呼一吸都帶著痛苦之色,但卻強忍這股疼痛,盡量把女子喂過來的湯藥喝下去。
“我真想不懂,你這么做有用嗎?”女子心疼的看著躺病床的中年男子,淚水在眼眶中閃爍著淚花。
“軒……軒兒……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待他如親生兒子。你或許不懂,我膝下無子,是他寄托了我的所有寄望,我不允許……咳咳,不允許任何人欺辱他。”中年男子正是姬軒的五叔姬玄,夜太美,他不知道他還能活多久。
所以姬玄敞開了心懷,與悉心照顧他的妻子訴一訴多年來心中所想。
女子聞言,怔了好久,方才流出淚水,哭出聲道:“阿玄,對不起,跟了你十多年,連個……”
“清清,不要說了,這都是命,我不怪你,如果……如果有來生,我一樣會選你。”姬玄說完好像缺氧一般,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
“你別說話,別說話了,好好養(yǎng)病,等我取得再生果,我一定要為你續(xù)命……我會叫圣院的賊子付出比你慘重一百倍的代價。”戴清清臉色冷凝,但雙眼在閃爍著的淚花讓姬玄更加難受。
姬玄強撐著難以言明的痛,艱難的說道:“莫要……莫要沖動,這個家,已經(jīng)淪為圣院的附屬勢力,我們稍有異動,或許就會給這個家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傷害……”
“這個家,這個家……這個家還是你愛的家嗎?這個家早變質(zhì)了。如若不是這個家變質(zhì),軒兒會殺了姜艷離開嗎?我也早就厭惡這個家了?!贝髑迩鍘е购薜?。
“哎!若我還能行動,我一定帶你離開這里?!?br/>
就在這時候,門外一道身影推門而入,這道身影高七尺,面容堅毅,菱角分明,他看了四周一眼方才關(guān)門,快步走到床沿……
戴清清愣愣的看著進來這道身影,躺病床上的姬玄也第一時間把目光專注到這道身影身上。
來人正是穿過一道道崗哨,安全進來的姬軒,姬軒雙拳緊握,仿佛在醞釀著他滔天的怒意。
當(dāng)看到躺床上的姬玄,他方才壓抑下內(nèi)心的怒火,他知道,姬玄落得如今下場,全都是為了保護他。姬玄的傷,他會一一向圣院與這個姬家討要回來的。
“五叔……”縱使姬軒在外再怎么堅強,但看著疼他愛他的五叔此時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他那哽咽在喉的話,怎么都無法說出來。
只有哽咽著喊出五叔兩個字。
淚水在這一刻,從三人的眼中流出,姬軒的回來,證明了他所做的都是有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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