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么,說完了還請讓開?!甭犅労糜咽軅?,秦袖云不由得皺了皺眉,之前傳音里寧若蘭并沒有說自己受傷了,難道是瞞著自己?
“我就不讓,你奈我何?”獐須男修見秦袖云還是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姿態(tài),忍不住心頭火起。
“不讓?那便得罪了?!鼻匦湓瓶粗沂治⑽⑻?。
“你敢在這里動手?”獐須男修雖然心里有幾分懼怕,但還是硬著頭皮威脅道。
秦袖云沒有答話,手中一道淡得幾乎看不清的清光揚起。
這是突破練氣境的表現(xiàn),表明已能夠操控身體內部的真炁在體外凝氣成形。
清光掃過,獐須男修乘跨的白鶴如受驚了一般,原本溫馴的模樣頓時蕩然無存,一個抖翅,就把獐須男修甩下身去,看都沒看掉從自己背上落下去的男子,清鳴了一聲就飛遠了。
獐須男修沒料到還有這一茬,他只防備了秦袖云動手,卻沒防備自己的坐騎給了自己這么一下。
伴隨著一聲拉長了聲的慘叫,獐須男修矮小的身子仿佛一只斷了線的風箏往下掉去,。
秦袖云看了看底下,見是一片樹木,也不十分之高,料想不會出什么人命,便放心地控制身下的白鶴繼續(xù)朝周羽翰的洞府飛去。
她沒有去過周羽翰的洞府,但有府牌中寧若蘭之前留下的指引,很快地便找到了。
開門的正是寧若蘭。
她看起來也沒有回來多久,一身紅裳風塵仆仆,身上雖然沒有什么傷,但神情卻并不太好,一雙眼睛微紅,仿佛才剛哭過。
“我們進來說。”寧若蘭請她到洞府內坐下。
周羽翰端坐在里面,見她來了,冷若冰霜的臉上神情稍稍和緩,對她點了點頭示意。
“怎么了?”秦袖云見他們并沒有受傷,便也放下心來。
“還不是那混蛋高庸在秘境中搞鬼!我和冰塊臉在第二天進入秘境中,每次一采到靈植,便有人突然出現(xiàn),將我們采到的搶走,冰塊臉想回擊,卻發(fā)現(xiàn)那時和高庸比試時,原本好了的傷又突然復發(fā),我們只能看著那些人把我們的東西搶走,我想出手,冰塊臉硬是攔住了我,等到最后一日出來,我們只拿到了幾十分?!睂幦籼m邊說邊氣,眼圈又紅了。
“原本好了的傷又復發(fā)?竟有這么巧?周道友可有請家族中的長輩看看是怎么一回事?”秦袖云神色也凝重起來。
“回來時已請我族叔看過,不僅僅是舊傷復發(fā),每次我們一采到靈植,便有人發(fā)現(xiàn)。我族叔猜測,可能是當時比試時,高庸對我下過以精血為引的秘術,才能夠如此精準地定位。
這類秘術不到施術時,則難以發(fā)現(xiàn),更何況既然高庸敢下秘術,其中緣由就必定更是棘手,我們無法輕易拿到證據(jù),只有等到高庸回來,或是他那位祖父出關了,我們才好找他們理論?!敝苡鸷沧猿錾詠恚睦锸苓^這種欺負,臉色更是難看。
“與精血有關?那便不用擔心了?!鼻匦湓葡肓讼?,道。
如果是以精血為引的秘術,在主人已經(jīng)身死的情況下,秘術便會失效。
“不用擔心,為什么?”寧若蘭一雙杏眼睜大,疑惑地道。
周羽翰也奇怪地看著她。
“既然是與精血有關的秘術,總有機會解開的,總比無法痊愈的暗傷好。”
秦袖云不好和他們說自己已經(jīng)在秘境中斬殺了高庸,她不是不相信朋友,而是高庸畢竟是龍淵峰峰主的嫡孫,取了他性命這等大事,必然會讓朋友心里不安,到時候萬一給他們惹上什么麻煩,也是秦袖云所不愿見到的。
“說的倒也是,冰塊臉那時候也是為了救我,不然就不會這樣了,是我耽誤他了?!睂幦籼m想到那時候的場景,又感動,又自責,又后悔,最后難過得低下了頭。
一只修長的手執(zhí)起了寧若蘭放在膝上的手,寧若蘭抬頭去看時,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瘋丫頭,不怪你,是我技不如人?!敝苡鸷采裆m然冰冷,看著寧若蘭的眼神卻是無比的溫柔。
“咳”秦袖云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秦袖云還在旁邊,一時大為窘迫,寧若蘭羞得俏臉通紅,周羽翰也不自在地偏過臉去,只是卻仍緊緊地握住了寧若蘭的手沒有松開。
“有什么好咳的?!睂幦籼m紅著臉瞪她。
“等我走了你們再親熱也不遲,我還有事情和你們說。”秦袖云無奈地道。
“什么事?不要和我說你在秘境中還拿到了什么成績?”寧若蘭打量了她一陣,看著她淡定的神色,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狐疑地問道。
“榜單沒有出來,最終結果還說不好,你們先看我的修為吧?!鼻匦湓茡u了搖頭。
寧若蘭與周羽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放出神識探看秦袖云的修為境界,越看越心驚。
“查探不到”周羽翰喃喃道,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寧若蘭更夸張,刷的一下就站起來了,急切地拉住秦袖云問道:“你的修為呢?莫不是高庸在秘境中搞了什么鬼?我就說他連我們都不放過,怎么會忘記報復你!”越說,寧若蘭便越悲憤,想到當時以為自己沒有靈根時,秦袖云安慰自己的情景,不由的一陣悲從中來,對高庸越是咬牙切齒。
“不是我已經(jīng)突破到練氣境了。”秦袖云一看寧若蘭這丫頭的臉上的表情,便知道她一定是想岔了,只好實話實說。不再賣關子。
“什么?!”寧若蘭一下愣住了。
周羽翰雖然也想到了這個可能,但是沒想到事實竟然真是如此。
“入竅境到練氣?你越境打敗了高庸也就罷了,怎么連境界突破都可以越境的?”寧若蘭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秦袖云就像在看著一個怪物。
“因為在秘境之中,機緣巧合下,我找到了幾枚朱果,還有一些其他原因,就越過了打磨肉身精氣的這一步,直接突破到練氣境了?!?br/>
“朱果都能被你找到!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潼林秘境中竟然有這樣的好東西?”
這樣一來,倒是講得通,前人不是沒有以旁物相佐越過這一境的記載,但是那已經(jīng)是好幾百年前甚至千年前了,畢竟這個世界,天才地寶越來越少,能夠起到粹煉肉身,直接突破第三境的效果的,更是極為難得,寧若蘭語氣中雖不掩羨慕之情,不過還是由衷地為她感到欣喜。
周羽翰表情冷淡,但目光中也是一片坦蕩的贊賞。
秦袖云看著好友這番神情,心里甚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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