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被抓的?”龍將問道。
“一點左右,咱們按照之前和吳陽約定好的,政府對于咱們影門和三金會搶地盤的事情采取的是不聞不問,但這個王八蛋,在龍朝跟三金會正在動手的時候,把防暴部隊調(diào)來了,咱們的人和三金會的人都被一網(wǎng)打盡?!?br/>
聽著那邊黑袍咬牙切齒的聲音,龍將也瞇起了眼睛,露出陰翳的表情。
由于相距很近,龍虹也聽到了黑袍說的話,龍將也就沒有多次一舉再跟他說。
“寇塔娜,”龍虹輕聲喚道,“去找黑袍,然后從墮天使里面找些有能力的,先看看我影門的人被帶到了那里。”
感覺到寇塔娜的猶豫,龍虹又繼續(xù)說道,“我沒事,不可能會有危險的,而且龍將也在這。”
黑暗中傳來“嗯”的一聲,隨后寇塔娜便回歸黑暗。
“咱們怎么辦?”龍將看著龍虹。
“讓他們先找到咱們的人被帶到哪,然后再考慮怎么帶出來,現(xiàn)在先別急,現(xiàn)在咱們著急也幫不到什么,老老實實等著消息就行?!笨吹烬垖Ⅻc頭,龍虹轉(zhuǎn)身推開了包間的門,“回來繼續(xù)玩,子澹他們不知道咱們的事情,就別讓他們亂想?!?br/>
看到他們回來,王子澹他們也算是松了口氣,直接迎了上來。
“來,繼續(xù)繼續(xù),”龍虹若無其事地坐了下來,“子澹,你來邀?!甭牭烬埡缯f的話,旁邊的龍將變色雖然不太好,不過也是跟著坐了下來。
王子??粗埡?,再看看龍將,跟其他幾個人交流了下眼色,卻是開口道,“老大,咱們今天玩了這么久,也是挺累的了,我們準(zhǔn)備改天再玩了,要是你們有什么事情你們快點去忙吧。”
王子澹也是聰穎之人,從龍將的表情大概也能想來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些事情,而龍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應(yīng)該就是不想讓他們知道,而他們也算是理解,畢竟幾個人并不是特別深的關(guān)系,再說了,在場這些人,誰能沒有些秘密?
龍虹一聽就明白了王子澹的想法,點了點頭,順勢應(yīng)承下來,“既然這樣,那我和龍將就先走一步了,今天掃了大家的興致是我的錯,回頭一定補上?!?br/>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贝蠹乙捕际切呛堑氐绖e。
龍虹和龍將走出包間,吳湄雅當(dāng)然也就緊緊跟了出來。
龍虹始終在想著些什么,龍將礙于吳湄雅在旁邊,也就沒有說話,同樣是自己默默地思索。
剛走出會所,不遠處的一輛雪佛蘭車燈閃了閃,正是一直跟隨者龍虹他們,隨時準(zhǔn)備接受命令的影門的人,看到那輛車,龍虹一行也就直接走了過去。
龍將坐在副駕駛上,龍虹和吳湄雅在后座。
司機也知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看到龍虹和龍將都悶悶不說話,也就自覺閉嘴,老老實實開自己的車。
看到龍虹表情冷峻,吳湄雅乖巧地用小手揉著龍虹的太陽穴,不過龍虹表情依舊沒有多少緩和,這讓吳湄雅的心里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可以屏蔽多長時間信號?”龍虹突然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
“三十,三,??!”
本來心里正在失落的吳湄雅,突然間醒悟到自己不小心說漏了,一抬頭,正好看到龍虹冰冷的臉和龍將憤怒的表情。
“三十分鐘?還是三十秒?哼?!?br/>
冷哼一聲,龍虹甩開吳湄雅的手。
“爸爸說,龍虹你和黑社會有聯(lián)系,我只是不想要你被他們牽連,”一邊說著,吳湄雅的眼淚就開始在眼眶中打轉(zhuǎn),“我知道爸爸他們今天要去組織一次大型任務(wù),要是被查到和你有關(guān)系的話,你肯定跑不掉的。”
嘆了口氣,龍虹扭過頭去,吳湄雅想要抓過來的手臂也被他一把甩開。
“還有多久到政府居民區(qū)?”
“前面那個路口過了就是了?!?br/>
龍虹沒說話,到了居民區(qū)的門口,車子停了下來。
“自己下去吧,不要再讓我看到你?!?br/>
龍虹看著窗外,根本沒有看吳湄雅。
沒有聽到開門聲,龍虹皺了皺眉。
“小五,幫她打開車門?!?br/>
司機應(yīng)了一聲,隨即幫吳湄雅打開了車門。
“嫂子,下去吧,別讓我們難做?!?br/>
“原來,在你心里,我還比不上那些黑社會跟你的交情。”
咬緊嘴唇,吳湄雅說道,說完,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司機關(guān)好車門,回到車上。
“直接去虛空,咱們的據(jù)點不一定安全?!饼埡缰苯娱_口,似乎吳湄雅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銀白色的雪佛蘭依舊閃爍的燈光在夜色下一點點朦朧了下來,剛從車上下來的女孩突然間發(fā)了瘋一樣得向著燈光跑去,然而車燈越來越遠,最后的一抹耀眼,在拐過路口的時候幻滅。
女孩一點一點彎下腰,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淚水在臉頰上流淌,也弄濕了女孩的衣袖。
不知道哭了多久,女孩緩緩地站起來,深夜的路上寂靜無人,大多數(shù)的屋子,燈光已經(jīng)滅了,只有著點點的星火,在一片漆黑中愈加顯眼。
“吳湄雅?”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吳湄雅一愣,卻發(fā)現(xiàn)原來是自己的父親,吳市長吳陽。
看到是吳陽,吳湄雅迅速清理掉自己臉上的淚痕,努力做出平靜的樣子走了過去。
迎面走來的是三個人,中間一個是吳陽,而左右兩邊都是高大的男人。
“湄雅,怎么這么晚了還在外面?”吳陽笑著走了過去,摸了摸吳湄雅的頭。
吳湄雅正準(zhǔn)備答話,吳陽本來摸著她頭的手突然間向下一滑,瞬間堵住了她的嘴,同時,一粒藥丸一樣的東西被順勢送進了她的嘴巴。
異變剛發(fā)生的時候,吳湄雅還在掙扎,慢慢的,掙扎越來越無力,漸漸地停止了下來。
吳陽松開手,吳湄雅直接就軟倒在地。
“把她帶到地下室里面,這次事情完了以后,她也就沒用了,養(yǎng)了這么多年,也是該給我點回報了?!?br/>
“三子,你在地下室看著她,別讓她跑了,我要先去處理今天的事情,難得抓到這么多王八蛋,可不能犯了什么差錯?!笨吹侥莻€叫做“三子”的男人火熱的眼神,吳陽不禁笑罵一聲,“去你奶奶的,三子你看著人別瞎動手,老子爽完了自然有你的份?!?br/>
“好嘞,全聽吳哥的?!?br/>
嘴里答應(yīng)著,這人果然手上也規(guī)矩了許多。
而此時,銀白色的雪佛蘭已經(jīng)在虛空總部停了下來。
“門主。”黑袍早早接到消息已經(jīng)等在了門口。
“邊走邊說。”龍虹從車上下來,也不廢話,直接帶著這些人向虛空里面走去。
“按照咱們和吳陽的合作,他們應(yīng)該是不出手,不過看樣子我們是被賣了,不過三金會的人也被抓,而且和我們的處境差不多,這就有些內(nèi)容了,被賣的不僅僅只有我們,看起來他們也被賣了。”
“我們的吳市長可是個有大野心的人,看來是想借這一票準(zhǔn)備直接升一階,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來一次大清洗。”冷笑著,龍虹說道。
“這次因為差不多算是搶地盤的最后一戰(zhàn),所以我們?nèi)サ亩际驱埑髁?,三金會那邊也差不多是最強的底牌,被抓的那些兄弟,對于我們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損失。”黑袍有些擔(dān)憂。
“這次損失了多少人?”
“兩邊差不多都二三百人,加起來差不多五百人吧?!?br/>
“五百人的大械斗,算得上是不小的罪名了,他們有襲警嗎?”龍虹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這個倒是沒有,他們在看到警察出現(xiàn)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跑,實在跑不掉的也都選擇了放下武器投降,這些防暴部隊雖然裝備還不錯,但畢竟人數(shù)不占優(yōu)勢,我們雙方都有挺多人跑掉,他們抓到的,也就兩百人左右?!?br/>
“恩,只要沒有襲警,那一切都還算好說,黑社會械斗判五六年差不多了,何況并沒有發(fā)生傷亡,兩邊都是普通的家伙,到時候可以眾口一詞說是街頭斗毆就好辦,但要是襲警了那就要立案調(diào)查了,到時候也麻煩得多?!?br/>
聽完龍虹說的,黑袍他們也是贊許地點了點頭。
“回頭有機會,想辦法將那些兄弟弄出來,掏點錢也不要緊,弄不出來的想辦法用外圍兄弟把那些核心換出來,進去的兄弟都給些好處,不能讓外圍的兄弟心寒?!?br/>
看到大家都贊同,龍虹冷笑了一下,隨即拔出一把匕首,扎在桌子上。
“好了,這些事情解決之后,我們就該想辦法處理這個吳陽了?!庇檬州p輕撫摸著匕首的刀把,“寇塔娜,安排墜翼來見我?!?br/>
“十五分鐘后他就到?!笨芩惹謇涞穆曇魪目罩袀鱽?。
龍虹端起茶杯,用杯盞輕拂著。
時鐘滴答滴答地響著,龍虹卻是穩(wěn)穩(wěn)地坐著,絲毫沒有急躁。
“皇?!?br/>
十五分鐘,剛剛到。
一個隱藏在黑夜里面的人跪倒在龍虹面前。
“發(fā)動羽翼,讓吳陽下臺?!?br/>
龍虹依舊端著茶杯,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么問題。
無視周圍人詫異的表情,龍虹繼續(xù)說道。
“給你三天?!?br/>
墜翼突然咧開嘴笑了起來。
“不用三天,一天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