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我做的!”孟晚吟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著,她向前一步,靠近岳母,“我們兩個人的恩怨可以先放在腦后,當(dāng)務(wù)之急是我們現(xiàn)在快點去找駿馳!”
岳母聽到她說這句話之后眼神渙散,嘴里忍不住呢喃著:“那會是誰帶走了駿馳,我不記得還得罪了別人啊……”
“可能是因為錢呢?”孟晚吟聽到這句話之后忍不住說道,畢竟岳家家大業(yè)大,覬覦的人有很多,可能是岳江丞的職場對手,也可能是當(dāng)年岳老爺子樹的敵,這些都很有可能。
錢真的可以引誘人做很多事情,相信這一點岳母心知肚明,相信她能夠嫁進岳家,肯定不僅僅是因為愛情,兩個人可是差那么多歲。
岳母的腦海中思忖了片刻,便轉(zhuǎn)身撥開人群離去,她暫且相信這個女人說的話,比起孟晚吟來,似乎落到別人的手里更加危險。
看著她留下了一抹倉皇的背影,孟晚吟看了一眼員工,“好了,都散了吧。”她話音剛落便見他們都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
“我先出去一趟?!泵贤硪鲗﹃懬嗾f著,看著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后,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擔(dān)憂的表情,女人微微一笑,“沒事,我有岳江丞當(dāng)后援隊,沒有辦法沖鋒在前的。”
陸青知道她這幾年都經(jīng)歷了什么,其實說起來比這些事情更加危險,就因為如此,所以才更加擔(dān)心她,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都是后話,平安健康才是當(dāng)下最需要的。
孟晚吟拍了拍她的肩膀之后轉(zhuǎn)身離去,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她一邊走一邊給岳江丞打電話,剛剛才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沒有辦法,她記得自己當(dāng)時說過,岳駿池既然進入了岳家,那么就是岳家的一份子,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那樣被別人綁走的!
“我這就派人去找?!痹澜┑穆曇粲纳顚捄瘢屓寺牪怀鰜硭藭r此刻的想法。
孟晚吟嗯了一聲,腳下的油門也踩到了底,“我先去那里看看情況,不過依照剛才她描述的,我覺得應(yīng)該是謀錢,現(xiàn)在就等著綁匪給她打電話了。”
一般綁人,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色,無疑肯定是前者。岳駿池再怎么說都姓岳,綁走了人,若是岳家不交出錢財?shù)脑?,那么就連名聲都沒有了。
其實綁匪還是很會算計的,孟晚吟忍不住用指尖敲了敲方向盤等待著紅綠燈,這樣的事情她也經(jīng)歷過,上次岳錦煜也是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其實一個孩子就是家庭的命脈,生活的歡樂都是因他而來,所以無法想象失去他的后果,孟晚吟腦海中浮現(xiàn)出剛才岳母驚慌失措的表情,覺得她還有點人心。
抵達老宅的時候,里面靜悄悄的,或許這是暴風(fēng)雨之前的寧靜,孟晚吟的高跟鞋在大廳內(nèi)回想起清脆悅耳的聲音,她刻意的放緩了腳步,不想讓自己的聲音太過張揚。
“你來干什么?!痹滥缸诳蛷d的沙發(fā)上,看著她那么快的跟了回來,嘴角不禁露出了諷刺的笑容,“是不是來看我的笑話!”
此時此刻還有幾人警察坐在一旁,孟晚吟看著她就這樣毫不顧忌的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頓時有些無語。
“你想想之前也這樣對待過我,知道我的心情嗎?我想你是知道的,因為我當(dāng)時的心情是你現(xiàn)在的十倍不止?!泵贤硪饔X得跟她講道理,講不通。
說是十倍也不夸張,岳錦煜可是她的命-根-子,要是有什么閃失的話,那么她也沒法活了,畢竟十月懷胎,在他嗷嗷待哺的時候,親眼見證過他的可愛與粘人。
相信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產(chǎn)生這樣的情愫,孟晚吟微微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剛才在來的路上,還想著不要去與岳母爭執(zhí),可是聽到她的話之后,還是忍不住想反駁兩句。
“少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你來也幫不上什么忙,看見你我反而心情不好?!痹滥脯F(xiàn)在什么事情都不想過問,只想趕快聽到岳駿池的消息。
“我在這兒不是想來幫什么忙,而是想第一時間得到駿馳安全的消息,相信在這一點上我們兩個人是一致的。”孟晚吟歪了歪腦袋,看著她十分嫌棄的將視線移到別的地方,也不在意,徑直走到沙發(fā)旁坐了下來。
沒一會兒岳江丞帶著岳錦煜也來了,岳父不知道去哪了,半天都沒有看到他的影子,一間屋子的人都沒有一個開口說話的,空氣中彌漫著寂靜的空氣,每個人的心卻又是焦急的。
這個時候,突然客廳中的電話響起,在這樣靜謐的空間響起了回聲,岳母眼睛一亮,她快速的接起了電話,警察示意她開擴音。
“媽媽!”岳駿池的聲音略帶哭腔的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岳母一聽心也跟著慌了,她緊張的抓緊了自己的衣服。
“駿馳,你沒事吧駿馳,你現(xiàn)在在哪……”岳母一連串的詢問出聲,但是半天卻沒有得到回響,一旁的警察開始定位他們的位置,只需要他們聊的時間長一些。
“岳駿池在我手上,現(xiàn)在你立刻準(zhǔn)備五千萬,然后等我消息!”放聲音明顯是被處理過的,像是機器的聲音十分嘈雜,他說完之后立刻掛斷了電話。
岳母慌張的抓住了警察的手,“一定要抓住他,一定要救出俊馳??!無論花多少錢都可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說完之后無力的低下了頭。
高傲如她,沒想到也會流露出這樣的神情,孟晚吟第一次見到岳母這樣,居然覺得她有些可憐,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算是她之前做的壞事全都報應(yīng)在了別人的身上。
這樣說,未免對岳錦煜有些不太公平,孟晚吟嘆了一口氣,決定在這里等著,畢竟沒有孩子安全的消息她也說比較急的。
“先把錢準(zhǔn)備好吧,到時候綁匪拿錢將他引誘出來之后,我們便能跟著他找到岳駿池,放心?!本炻曇羰钟懈腥玖Γ屗麄儜抑男淖兊冒察o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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