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企業(yè)家于向海前日在山東逝世,享年89歲。葬禮并沒有外人參加,而是由自己的家人獨自打理。于向海是我國最早一批上市公司董事長,其創(chuàng)辦的?;蕠H集團”電視里,播音員播報著這條新聞。
藍灃潔趕緊把艾平叫出來客廳看這條新聞。當艾平看到這條新聞具體信息的時候,他手上拿的一本書一下子沒拿穩(wěn),掉在了地上,把兩只胖巴哥嚇了一跳。
“灃潔,我明天就送你回去吧。”艾平說完后便獨自走回了自己的書房。
此時艾平的內(nèi)心難受無比,覺得很愧疚,雖然不關他什么事,但是一想到自己也許真的是古碑文唯一能譯解出來的人后,胸口就會揪著疼。
“要是,我能再快點就好了,早知道,我就應該抱著灃璉睡一晚,也許就能早日夢見卡呂普索了,明明就還差一點就完成了?!卑絻?nèi)心無比懊惱著。
不過奇怪的是,自從那晚的夢境后,艾平再怎么抱著藍灃潔入睡,都無法再見到卡呂普索了,甚至連那個夢,都不再夢見了。
“灃潔他中得怎么樣了?”藍灃璉問艾平,語氣顯得很疲憊。
清晝莊園的后花園里,艾平、余海寧、藍灃璉、藍灃潔坐在一起。此時的藍灃璉,消瘦了不少,黑眼圈也比較重。
“很好,日常的用語已經(jīng)完全沒有問題了,灃潔他很聰明,基本上一學就會。”
這時候藍灃璉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摸著灃潔的頭說道:“那就好?!?br/>
“灃璉,”艾平頓了頓,“對不起,我沒能及時譯解過來”
還沒等艾平說完,藍灃璉舉起手示意艾平不用說了,“你不用愧疚,這種事情,也都是命,我也知道那石碑的譯解有多難?!?br/>
“可是,我實在是不甘心”艾平把當晚的夢境告訴了大家。
“那你的意思是?”余海寧的雙眼,發(fā)出了亮光。
“恩,”艾平點點頭,“最后的譯解,快了,最有難度的地方,也已經(jīng)過去了?!卑胶陀嗪幭嗷σ暤难凵?,透露著萬分的不舍。
而藍灃璉此時的表情,則是痛苦的,真是命運捉弄人??!
四個人就這么沉默著不說話,這種沉重的氛圍,讓站在遠處的傭人也感受到了絲絲悲涼。
艾平帶來的消息,明明是一件好事,但是他們卻高興不起來,大家的內(nèi)心,有的是不舍、有的是無所謂了、有的則是還想多待在人間一會兒。
這幾個人里面,也就陽紅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
“月白!我們可以回家啦!”陽紅手舞足蹈地說道,“艾平那邊說,譯解應該很快就能出來了,我們再一起努力,把最后一塊石碑找到,我們就能回家啦!”
“哦?!痹掳字皇瞧降鼗亓艘痪?,就不再出聲了,月白這里也有自己的心事。
前段時間,柳明義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又去主動找月白,又是送禮又是堵門的,一副不挽回誓不罷休的架勢,同時他還回家大鬧一場,和自己爸媽說李青彥恬不知恥,搶他女朋友,鬧得柳家雞犬不靈的。隔三差五他還帶朋友去芙蓉閣吃飯,最后的帳都記在了李青彥的頭上,這柳家少爺鬧起來,真是有點讓人吃不消。
月白是愛柳明義的,看他天天這么鬧,自己也心疼。對方的容貌、聲音和味道,月白都著迷,只要看見柳明義本人,哪怕只是一個背影,她就會無法自拔,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抱對方。
最后,月白又和柳明義膩在了一起。
“月白,于哥走了,你應該知道了吧?!庇嗪幇言掳讍为毤s在一個咖啡廳里。
“恩,知道的?!痹掳状鸬?,姑娘很聰明,她大概猜到了今天余海寧約她出來的目的。
“你和明義,”余海寧頓了頓,“我覺得,你還是趁早和他說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