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是光大塑鋼門窗股份有限公司的沈瑜杰,他和陳雅是同學,他在評選華安創(chuàng)新企業(yè)的時候,站出來支持過今世情珠寶公司。
丁寒轉身看著沈瑜杰,沈瑜杰滿臉著急的樣子,他的腦袋上到處都是汗水。
他的身上也臟兮兮的,似乎在泥地里滾過一般。
陳雅站在那里驚奇的看著沈瑜杰,“瑜杰,你找丁寒?”
沈瑜杰看著陳雅笑了笑,“陳雅,我有點事情找丁先生幫忙!”
陳雅看著沈瑜杰點了點頭,“那行,你們聊!”
陳雅和方媛媛朝辦公室走去,她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兩個女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丁寒看著沈瑜杰問道,“瑜杰,你找我有什么事?”
“丁先生,這里說話不方便……”沈瑜杰看著丁寒問道,“能不能找個地方說點事情?”
丁寒站在那里點了點頭,“行,那去會客室吧!”
丁寒轉身就朝會客室走去,沈瑜杰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后。
兩人坐在會客室里,丁寒給沈瑜杰倒了一杯水。
“瑜杰,說吧,有什么事情要找我?guī)兔Γ俊倍『粗蜩そ艿膯柕馈?br/>
沈瑜杰站起身,他雙眼通紅的看著丁寒,接著,他“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那里。
“請丁先生救救我沈家……我沈家將永遠牢記丁先生的大恩大德!”沈瑜杰在那里紅著雙眼,他的眼淚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沈瑜杰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憐,他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
丁寒把沈瑜杰扶了起來,“瑜杰,你先起來……有什么事情咱們坐那慢慢說!”
“你上次幫過今世情,這件事我沒有忘!”
“只要你的事情不是什么損害道義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
沈瑜杰看著丁寒激動的說道,“謝謝丁先生!”
“這件事情不違反任何的道義……哎,說來我沈家流年不利,別人竟然踩到我們沈家的頭上拉屎!”
丁寒淡淡的說道,“瑜杰,別急……先喝口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的講來!”
沈瑜杰喝了一口水,他的情緒穩(wěn)定了很多,他在那里慢慢的講了起來,“丁哥,我們沈家并不是華安本市人,我們沈家的老家在華樂鎮(zhèn),我們在華樂鎮(zhèn)那里還有一幢老宅子……”
“我老爸來到華安之后,他靠著自己的辛苦努力,終于把光大塑鋼門窗股份有限公司帶上了軌道,所以我們沈家在華樂鎮(zhèn)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幾年,我們把華樂鎮(zhèn)的老宅子重新蓋了蓋,那個老宅子修得非常的氣派,說起來也是華樂鎮(zhèn)的一景!”
丁寒坐在那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人類都有衣錦還鄉(xiāng)的特點,他在其他的星球上也見過這樣的事情。
有些土著在其他星球發(fā)達了之后,往往回到原先居住的星球大興土木,一方面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實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在原來的鄉(xiāng)親面前裝13。
“然后呢?”丁寒看著沈瑜杰問道。
沈瑜杰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他的情緒有些激動,他的雙眼再次紅了起來。
他坐在那里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后繼續(xù)說道,“我家旁邊住著一個姓張的,那家人平時就比較兇,他們經(jīng)常在鎮(zhèn)子里橫行……”
“不過自從我家發(fā)達了之后,他們一家人雖然兇,但是平日里很少跟我們家來往,所以兩家也算相處的和睦!”
“張家有個兒子叫張繼偉,他長得牛高馬大,看起來就像是一頭公牛!”
“而且那家伙從小就很有力氣,別人扛一袋糧食就扛不動了,那家伙扛三袋糧食跑步都沒問題!”
“張繼偉前幾年去金陵那邊打工了,一直也沒有他的消息……可是前段時間他回來了!”
“這次他回來跟以前不一樣,他開著奔馳越野車直接就回到了鎮(zhèn)子上,而且他衣著光鮮,帶了好幾個兄弟,那氣場完全跟以前不一樣!”
沈瑜杰朝丁寒看了一眼,他擔心丁寒會急躁,他在那里急忙解釋,“丁哥,您稍等,我馬上就講到重點了!”
“別急!”丁寒看著沈瑜杰笑了笑,“反正我們又沒有什么事情,你坐這慢慢講!”
“你等一下,我給你再倒杯水!”
丁寒站起身重新給沈瑜杰倒了杯水,接著,他慢慢的坐到了那里。
他就是這樣的人,如果是他的朋友,他丁寒從來不給朋友擺任何的架子。
但是如果是他的敵人,那他會讓敵人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沈瑜杰看著丁寒有些激動,“丁哥,您有這么大的本事,還這么有涵養(yǎng)……小弟我對您真是佩服!”
“沒事!”丁寒看著沈瑜杰問道,“繼續(xù)講,那個張繼偉怎么著你們家了?”
沈瑜杰在那里輕嘆了一口氣,“丁哥,張繼偉帶著那些人回家之后,他就請附近的鄉(xiāng)鄰吃了幾頓飯……聽他談話的意思,是他在金陵那邊跟對了人,賺了不少的錢!”
“后來,張繼偉就在那里張羅著修房子,他把他們家的老屋子全給拆了,他準備在那里蓋幢高樓!”
“那家伙蓋樓的時候,給我父親打了個招呼,說他只是簡單的蓋幢房子!”
“可是那家伙直接在旁邊蓋了七層樓,他家的房子擋住了我家的太陽不說,他還把院子的圍墻直接蓋了過來,他家的房子直接把我家的路全都給霸占了……”
“我家的宅基地被張家霸占了半畝多地,連我家前面的菜地都被他給建成了停車場……”
“他這可是太欺負人了!”
“我爹就去找張繼偉理論,可是張繼偉根本不跟我爹照面……到后來,他的那些兄弟更是把我爹給打了一頓!”
“我爹很是生氣,然后也找了一些人回到華樂鎮(zhèn),可是我們找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到最后張繼偉更是站出來在那嘚瑟,他說他是武魁,而且他的師父是金陵的武道宗師木子恒!”
“別說是霸占了我們家的宅基地,就算是把我們家的房子給拆了,這里的官府也不會管!”
沈瑜杰坐在那里說道,“我聽了這事很是氣不過,于是我又找了一些人去跟他們動粗,可是那些人都被張繼偉他們打的屁滾尿流……”
“那些官府的人聽說是張繼偉的事情,也確實不怎么管……”
“昨天晚上張繼偉更是囂張,他竟然直接把我們家的房子給拆了一半……”
沈瑜杰坐在那里兩眼通紅的說道,“我回去阻止他們,可是他們根本就不搭理我,張繼偉直接把我扔到了大街上,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窩囊廢……”
“他還說,要是我能找到一位武道宗師過來,那他馬上就把我家的房子重新修好,然后乖乖的滾回金陵!”
沈瑜杰越說越氣,他直接又跪在了丁寒的面前,“丁哥,您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氣??!”
“我沈家被他們給欺負成了這個樣子,這口氣,我真的咽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