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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男人的天堂 你云瑤戰(zhàn)云

    “你……”

    “云瑤?!睉?zhàn)云瑤還想再說點什么,卻被戰(zhàn)御沉阻止了:“讓寧小姐把話說完?!?br/>
    寧溪知道戰(zhàn)御沉不點頭,她就走不出這里。

    這里看上去像是他的私人別墅……

    她不停地平復(fù)著自己的情緒,努力冷靜下來。

    “那晚那些飛車黨是你們安排的對么?”

    戰(zhàn)御沉不置可否:“如果他們傷害到了你,我會替你處決他們?!?br/>
    “我自己都不知道原來我這么重要啊,為了我,你都能處決那些忠心耿耿替你辦事的人,不怕寒了他們的心么?”

    戰(zhàn)御沉慢悠悠地走到茶幾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輕輕地抿了一口……

    眼鏡下的雙眸,閃過一抹銳利的幽光。

    “有誰知道會是我做的?”

    “不愧是戰(zhàn)家九爺,心狠手辣,讓我甘拜下風(fēng)!”

    寧溪已經(jīng)猜出了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經(jīng)過,不想再兜圈子了。

    她直直地盯著戰(zhàn)御沉:“你這種人不可能白白救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城中城的項目她接觸不到了,他還留著她……

    一定有別的目的。

    “別把我想的像洪水猛獸,其實我們有一樣的目的?!?br/>
    戰(zhàn)御沉放下水杯,唇齒間還殘存著山泉水的清冽。

    寧溪聽到這里變得更加警惕。

    但過了一會,她又試探道:“我只想帶我兒子離開殷城。”

    戰(zhàn)御沉沒有再說話,只是嘴角的笑意愈發(fā)加深,籠罩著光暈,顯得整個人更加神秘莫測。

    他叮囑寧溪好好休息,臨走前不忘補上一句——

    “晚一點,我會送你兒子過來跟你團(tuán)聚?!?br/>
    ……

    戰(zhàn)寒爵不太記得自己從酒窖出來之后的事情了。

    他隱約記得夢到了寧溪,還和她春風(fēng)一度。

    戰(zhàn)寒爵揉著宿醉后發(fā)脹的額頭,一翻身便碰到一具柔軟的身軀,刺鼻的香水味襲來,鼻尖有些發(fā)癢,他幾乎是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只見身側(cè)躺著一個不著寸縷的女人。

    女人懶懶地閉著眼,只蓋著被子一角,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肌膚上紅痕交錯,看上去就像是斑斑點點的吻痕……

    “唔,寒爵,你醒了?”寧洋也醒了過來,偷偷抓著被角,含羞帶怯地望著戰(zhàn)寒爵。

    眼底又滿是濃濃的甜蜜和憧憬。

    “你怎么會在這里?”語氣里滿是冰冷。

    寧洋臉上的表情微僵,又故意從被子里伸出一截白嫩的手臂,輕佻的從戰(zhàn)寒爵胸膛劃過,嗔道:“你真是壞死了,是你拉著我來床上的,都不記得了么?”

    戰(zhàn)寒爵幾乎是下意識揮開了寧洋的手。

    他擰緊眉頭站了起來,地上散落的西褲已經(jīng)臟了。

    從衣柜里取出嶄新的衣褲套上,他冷冷地看了寧洋一眼。

    “把衣服穿上,走出這個門,我們之間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br/>
    寧洋臉上的笑痕再也維持不住了。

    “可是我們昨晚明明就……你還抱著我,一直喊寧溪的名字……”

    戰(zhàn)寒爵也不確定昨晚到底有沒有做過出格的事,他的確是夢到了寧溪,但這會腦袋實在脹痛的厲害,有些無法思考……

    “阿爵,我知道我以前有很多地方都做的不好,但我真的已經(jīng)知道錯了?!?br/>
    “我不求你能娶我,但我只求你能把我留在你身邊。”

    說著,寧洋撲通一聲跪在了戰(zhàn)寒爵的面前,抓著他的褲腿,楚楚可憐。

    “我和那個男人已經(jīng)斷干凈了!心里只有你,或者你把我當(dāng)成寧溪的替身,我也不介意的!真的!只要能陪著你就好……”

    戰(zhàn)寒爵表情愈發(fā)冷冽:“起來。”

    “我不起來,除非你答應(yīng)我……”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桑伯的聲音——

    “爵少?您醒了么,夏女士來了……”

    ……

    寧寶貝是在上學(xué)的途中被戰(zhàn)御沉強行擄來了別墅。

    一下了車,小家伙就蹬蹬蹬往后退了好幾步,眼神戒備地瞪著戰(zhàn)御沉——

    “根據(jù)我國刑法,拐賣兒童情節(jié)特別嚴(yán)重的最高可以判處死刑,并沒收全部財產(chǎn),你最好乖乖放我回去,我還可以既往不咎!”

    戰(zhàn)御沉似沒想到寧寶貝臨危不亂,還敢威脅他,嘴角泛起一抹溫和的笑。

    他指了指對面的花圃。

    那里種植著一大片紅色的玫瑰花……

    “看到那里的玫瑰花了么?”

    寧寶貝才不管他什么玫瑰花,嚴(yán)陣以待:“我給你三分鐘倒計時送我回去。”

    “……如果我把你做成花肥,灑在那片玫瑰花下,就算有人控告我拐賣兒童,也沒有證據(jù)定我的罪,你信么?”

    戰(zhàn)御沉有意要嚇一嚇小家伙。

    頂著一張和戰(zhàn)宸夜一模一樣的臉,性格卻是截然相反。

    寧寶貝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后背一涼,打了個寒顫……

    但他是不可能屈服的,佯裝鎮(zhèn)定:“你還有兩分鐘……”

    “寶貝?”

    小家伙的話音剛落,寧溪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寧溪在床上休息了很久,直到下午才有力氣下床。

    正在客廳里坐了一會,聽到外面有小家伙的聲音。

    走出來一瞧,寧寶貝當(dāng)真被戰(zhàn)御沉帶來了!

    “大溪溪?”小家伙看到寧溪,立刻撲哧撲哧的跑了過去。

    小臉上寫滿了光亮,正打算抱著寧溪的腿蹭一蹭,冷不丁就看到了她滿身的傷痕。

    額頭的紗布上還隱隱能看出血跡……

    露出來的手臂也滿是擦傷,臉色煞白,氣色更是差了一截!

    寧寶貝當(dāng)即僵住了,心疼地望著寧溪滿身傷痕。

    “是誰?是誰欺負(fù)了你!寶貝要幫你報仇!”除了心疼更多的還有憤怒。

    戰(zhàn)御沉此刻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寧寶貝立刻將寧溪藏在了身后,漂亮的寶石眼閃爍著兇光:“是你傷害了我媽咪?”

    “不用這么戒備,我不是壞人,算起來,你應(yīng)該和戰(zhàn)宸夜一樣,叫我一聲九叔。”戰(zhàn)御沉越過了母子倆,坐在了沙發(fā)上。

    戰(zhàn)宸夜的九叔?

    寧寶貝半信半疑地反仰著小臉,去看寧溪求證。

    寧溪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戰(zhàn)御沉這么說也沒錯。

    下一瞬,寧溪就聽到戰(zhàn)御沉道:“我剛收到消息,阿爵打算三天后和寧洋在維多利亞酒店舉辦婚禮,你有興趣聽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