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金雪漫一身月牙白的長袍,風姿卓卓,立刻吸引了全場的目標。
對此效果,金雪漫表示相當滿意。只是,有些可惜她那還未吃完的糖葫蘆。
她呀,因為賺錢心切,便急忙上臺,只好把那未吃完的糖葫蘆暫且放下,要不然,她一個美男,拿一根糖葫蘆上擂臺,豈不是貽笑大方。
為了賺錢大業(yè),她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精神尤為可貴,金雪漫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走了一回神,金雪漫不好意思的翩翩一笑,拱手道:“兄臺,在下金瑞,特來挑戰(zhàn)!”
臺上的小不點男子剛到金雪漫的肩膀,當然了,小不點的身高對于臺下的觀眾來講,也是僅僅夠肩膀的模樣。
可是,小矬子人小志氣大呀,他瞅著金雪漫眉清目秀的模樣,頓時一蹦三丈高,氣得不得了。
金雪漫悶悶憋著,畢竟君子坦蕩蕩,不能隨意在公共場合笑話人家的缺點,這是一個原則問題,有道是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這話說的相當在理,她不能因在古代就違反了做人的底線。
等到小哥金曉蹦完,金雪漫才開始出招,畢竟大家都姓金,多少得照顧一下下。
金雪漫無比慶幸自己有個好師傅,打了這么多次架了,她也曉得,自己的武藝雖不能說是天下第一,但也應該是榜上有名才是。
果然,不到十個回合,金雪漫完美勝出。
一旁的柳老爺更是喜出望外,能不高興嗎,打了一天了,終于逮到一個武藝高超,模樣好看的小伙子了,也不算委屈了他的女兒。
金雪漫打完擂臺賽,剛剛想到旁邊休息一下,便被柳府管家請到了柳老爺?shù)拿媲啊?br/>
“好,恩,好……”柳老爺搓著手,不停的叫好。
金雪漫心道,這柳老爺別光叫好呀,還不趕緊準備銀子去!
可是,她好面子,總不能剛打完,就讓人家拿銀子吧,那樣太不地道了,就好像,她是專門為那銀子來的。
讓人家知道,人家的寶貝女兒在她眼里還不如一千兩銀子重要,人家說不定就抵賴,不給現(xiàn)銀了。
所以,做人得忍!
金雪漫也春風滿面的笑著,他打算把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給柳老爺看,爭取讓人家心平氣和的把銀子奉上。
“金瑞,金公子,多大了?”柳老爺相看了半天,終于問了一句人話。
“今年剛剛二十!”金雪漫又撒了個小謊,給自己多添了四年光陰。
沒辦法,她怕柳老爺嫌他小,不滿意不給銀子。畢竟,年齡大些好辦事,不吃虧。
“正好,正好……”柳老爺那個高興呀,便怎么看怎么滿意。
“額,柳老爺,是不是該……”金雪漫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子,畢竟年齡大了容易健忘,萬一,這柳老爺光顧高興,忘了銀子的事情怎么辦?
“奧?公子不要著急,小姐一會兒就到?!闭f完,柳老爺給管家一個眼色,管家門兒清的去辦事去了。
金雪漫就糊涂了,這跟小姐有什么關系嗎?不是打完擂臺賽,前三名就有銀子拿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