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你是這樣理解的??!”楊筱君對她的挖苦充耳不聞,雖然對自己的廣告沒什么自信,可是她卻不能輸在嘴上,“看來你對自己的拍攝效果很滿意呢,可是你難道不好奇我的廣告是由誰來拍攝的嗎?”
楊筱君故意賣起了關(guān)子。
“唉,最近拍攝這么忙,倒是把筱君你給忽略了,我本想著抽個時間去你的拍攝現(xiàn)場指導(dǎo)下的,可是真的抽不開身,可真是對不住你??!”秦夢瑤不以為意地說道,雖是道歉的話,可是語氣卻沒有絲毫的歉意,頓了頓后她才又說道,“給我拍攝廣告的是吳承東,國內(nèi)一流的攝影師,是崇光花高價專門給我請來的呢!也不知道給你拍攝的是哪個不知名的攝影師呢?”
怕楊筱君是門外漢,不知道吳承東是誰,秦夢瑤將他的身份一并告訴了她。
她技不如人,況且還沒有好的攝影師給她拍攝,看她拿什么和自己比!
秦夢瑤看著她,笑得很得意。
“哦?吳承東?。 睏铙憔桓笨鋸埖恼Z氣。
秦夢瑤正要炫耀自己的攝影師,卻被楊筱君的話打斷。
“哪個吳承東?”楊筱君作出一副思考狀。
該死,楊筱君這是故意的吧!她明明給她介紹了吳承東的身份,可是她卻像是聞所未聞一般!這怎能不讓秦夢瑤生氣?
“看來給你拍攝的攝影師是個厲害的角色呢,連吳承東都不入你的法眼了!”
秦夢瑤雖嘴上這么說,可是心里卻并不這么想。
她才不會認(rèn)為有比吳承東更好的攝影師替她拍攝呢!
聽了秦夢瑤的話,楊筱君倒是不急不慢。
她擺弄了一下裙擺,露出從容的一笑,慢道:“你這么忙,大概沒有發(fā)現(xiàn)我前幾天去了美國吧?”
什么?她去美國了嗎?
她倒還真是沒有關(guān)心過楊筱君的拍攝呢,因?yàn)閺念^到尾,她都沒有把她當(dāng)成一個對手來看待。
“美國?去美國就了不起了嗎?”
秦夢瑤仍舊不把楊筱君的話當(dāng)一回事。
雖然聽到她說她去美國拍攝的廣告讓她有些吃驚,但是她量她也請不到什么有名望的攝影師來,即使有徐帆的幫忙,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我想,你大概也是知道william的吧?”
“william?哪個william?”秦夢瑤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口中所說的這個人,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說道,“你是說williamjaffersonclinton?那個被譽(yù)為攝影界天才,曾拍創(chuàng)造無數(shù)廣告神話的william?”
秦夢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巴張得大大的。
william她當(dāng)然知道了,廣告界的翹楚,他的地位,就如同時尚界的老佛爺一般。
她的意思是說,是william替她拍攝的廣告?
不,不可能,以她的資質(zhì),就算徐帆出面幫忙,他也決不可能答應(yīng)為她拍攝的。
“看來你還不算太孤陋寡聞嘛,就是他為我拍攝的?!?br/>
楊筱君的語氣波瀾不驚,那從容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
“不可能!”秦夢瑤想也沒想地說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既然我知道william是誰,我就知道他有多難搞,很多國際大腕都被他拒之門外了,你有什么能耐能請得動他?”
秦夢瑤笑得很夸張。
她才不相信她說的話,在她看來,她就是為了逞一時之快,故意這樣說來刺激她的。
對,一定是這樣!
知道秦夢瑤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楊筱君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平靜地道:“信不信由你。”
該說的她都說了,真假就讓她自己去琢磨吧,反正不管她信也好,不信也罷,這就是事實(shí)。
看著楊筱君那自信的樣子,秦夢瑤斂起了笑意,一時有些分不清她話里的真假了。
理智告訴她,這件事不可能是真的,但是她了解楊筱君,這種事情她不會開玩笑的,再過兩天就是廣告試播的時間了,如果她說的是假話,到時候一眼便可以拆穿,根本就瞞不住。
難道她真的請來了william?
不可能吧?
秦夢瑤如石化一般立在了原地。
……………………
兩人相鄰而坐,各懷心思。
這時,大廳里的音樂聲戛然而止,主席臺上,高揚(yáng)海和徐帆站在那里,而高崇光則站在他們旁邊。
眾人看到他們上臺,紛紛鼓起掌來。
高揚(yáng)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徐帆便走到話筒前,示意讓大家安靜下來:“很高興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出寶貴的時間來參加高氏的周年慶晚宴,借由這次機(jī)會,我要感謝大家對我們高氏集團(tuán)這么多年來的大力支持,另外,我還想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里宣布一件喜事?!?br/>
一聽說有喜歡,臺下的眾人開始交頭接耳,都在小聲議論著到底會是什么。
高崇光一聽母親的話,眉頭不禁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就算再不了解母親,也知道她說這話到底指的是什么。
所以,她這是要先斬后奏,逼迫他答應(yīng)和楊筱君的婚事嗎?
而另一邊,秦夢瑤看到主席臺上的徐帆,笑得如沐春風(fēng),又說出那段話時,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一般,臉漲得通紅,眼珠子也瞪得溜圓。
她不傻。
徐帆對楊筱君的喜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在這樣一個日子里,她又說有喜歡要宣布,除了高崇光的婚事以外,還能是什么?
現(xiàn)在,她剛得到高氏的代言,才踏出她計(jì)劃的第一步,徐帆就要將她的這個夢想踩夢了嗎?
所以,楊筱君今天來這里的真正目的,其實(shí)是為了讓徐帆公布這個喜訊?
不,她不甘心!
轉(zhuǎn)頭,她怨恨地瞪著身旁的楊筱君。
此時,她也一臉震驚的表情。
難道,連她也不知情?
楊筱君當(dāng)然不知情了。
她完全被徐帆的話驚呆了,好像失聲了一般,全身都麻木了,既說不出話,也沒有力量。
要是她真的宣布她和高崇光的婚事,那她要怎么辦?現(xiàn)在她是“已婚”的身份,如果要讓她去民政局登記,那她的這個身份,不是輕易地就被拆穿了?
“好了,請大家安靜一下?!毙旆俅问疽獯蠹野察o下來,看了一眼兒子后,繼續(xù)后面的話,“這件喜歡就是,犬兒將會在近期內(nèi)訂婚,而他的未婚妻就是……”
“楊筱君”這幾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話筒的音量忽然消失了。
徐帆又對著話筒測試了幾次,可是還是沒有聲音。
臺下又是一陣交頭接耳。
怎么回事?話筒為什么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沒有聲音了?
徐帆向不遠(yuǎn)處的兒子投去探尋的眼神。
直到現(xiàn)在,高崇光才回過了神來,他大步走到母親的身邊,奪過她手中的話筒。
話筒的音量,在這時又毫無征兆地恢復(fù)了。
“母親,我想這件事由我來親自說會比較好?!备叱绻獾讱馐愕穆曇粼诖髲d內(nèi)響起。
他看向母親,態(tài)度從容不迫。
“你要是敢說你和秦夢瑤有關(guān)系,我就收回你公司總裁的職務(wù)!我不會讓秦夢瑤那個女人嫁進(jìn)我們高家的!”
徐帆望著主席臺下,臉上卻保持著淡定的微笑,但語氣卻充滿了濃濃的威脅。
賓客們再次安靜了下來。
看到高崇光站到了話筒前,秦夢瑤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不過她又開始了期待。
既然他說他要親自宣布,那么就肯定會宣布他和自己的婚事!
一想到這里,秦夢瑤的內(nèi)心就是一陣的高興,臉上更是神氣到了極點(diǎn)。
她就知道,楊筱君是斗不過她的!
高崇光緊了緊拳頭,徐帆那些警告的話如一根根刺卡在他的喉間。
他不懂,楊筱君分明就是一個外人,難道,母親喜歡一個外人,超過了自己?
目光在大廳里搜索了一圈,很快他便將目光定格在楊筱君的身上。
她果然是帶著目的來這里的呢!不是口口聲聲說不稀罕他嗎?怎么現(xiàn)在又和母親聯(lián)合起來逼他娶她了?
難道是和何哲宇進(jìn)行了一番比較,最后發(fā)現(xiàn)還是他要好,所以后悔了?
高崇光嗤之以鼻,淡淡地開口:“正如我母親所說,我很快便要訂婚了?!笔栈赝A粼跅铙憔砩系哪抗猓匍_口,“但是,我和我未婚妻商量過了,并不打算在這樣的場合說出她的身份來,她希望將這個懸念留到訂婚宴上。”
說完,他轉(zhuǎn)頭再看了一眼母親。
雖然徐帆希望他說出對方就是楊筱君,但是她知道,他不會這樣說的。兒子沒有說出秦夢瑤,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安慰了。所以,當(dāng)聽到兒子這樣說,她也沒有反駁什么,只是微笑著點(diǎn)頭示意了一下,接過話筒說道:“看來是我這個當(dāng)母親的心急了,那就按照他們年輕人的意思來辦好了?!?br/>
后面,高崇光再對宴會做了致詞,宴會才算正式開始。
高崇光沒有如預(yù)料般地宣布他和自己即將訂婚的消息,這令秦夢瑤非常地失望。
本來她還以為可是趁此機(jī)會成功上位的,只差臨門一腳了,可高崇光卻退縮了。這讓她怎么能不失望?
“楊筱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別妄想從我手中搶走崇光,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秦夢瑤憤憤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楊筱君,語氣惡劣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