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電話還沒結(jié)束,陳萬泰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奪過顧辰的手機(jī),狠狠摔在地上。
“你……你給我滾出去!”
陳萬泰指著門口沖顧辰大吼。
本就心煩意燥,因?yàn)檫@家伙的魯莽,造成當(dāng)下的局面,不知錯就算了,接電話還大話連篇,想想就氣不打一出來。
真拿他老陳家都當(dāng)傻子不成?
“顧辰,你沒聽見陳叔叔的話嗎?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出去!”
吳安琪環(huán)抱雙手,一臉幸災(zāi)樂禍,就是看這家伙不順眼。
顧辰面無表情的撿起手機(jī),抬頭道:“陳叔,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是我惹出來的,我會一管到底?!?br/>
“氣大傷身,您犯不著動怒。”
就算看在江姨的份上,他也不會就此不管。
陳萬泰愣了下,感到有些不落忍,自己或許是有點(diǎn)過分,但礙于長輩身份,說不出挽留的話。
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了一邊。
“都少說兩句吧?!?br/>
陳雨薇感到有些頭疼,打圓場道:“不必再爭,就按我說的辦,顧辰,你抓緊時間收拾東西離開,明天下午,我親自去向馮燁麟賠罪?!?br/>
做錯了事就要認(rèn)罰!
眼下首先是保住陳家,其它的以后再說。
吳安琪看出她情緒低落,安慰道:“雨薇,你也別太著急上火,這不是還有俊杰在嘛,明天讓他一起去,有他幫忙說話,相信馮總不會太過為難你的?!?br/>
“俊杰,我說得對吧?”
好幾雙眼睛盯著自己,李俊杰連忙道:“對對對,我跟馮總是老熟人,他一定會賣我個面子,雨薇,你就放心吧?!?br/>
之前夸下的???,硬著頭皮也要裝下去。
聞言,陳雨薇稍稍松了口氣,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俊杰,謝謝了?!?br/>
“雨薇,你這么說就太見外了,我們之間用不著這么客氣?!崩羁〗苡行╋h飄然。
說完還挑釁的看了一眼顧辰。
可顧辰就像沒看見似的,壓根就不搭理他,讓他有些不爽。
事情已經(jīng)定下來,沒有留下的必要,吳安琪和李俊杰雙雙離開。
陳雨薇看了眼顧辰,無聲的嘆了口氣,隨即對陳萬泰道:“爸,你帶顧辰去收拾東西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好,你注意休息,別累著自己?!标惾f泰心疼的說道。
接著,黑著臉把顧辰拽到門外,并貼心的關(guān)上臥室門。
他本想以長輩的身份,勸誡顧辰幾句。
結(jié)果還沒開口,顧辰就搶先道:“陳叔,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沒辦,就先走了,一切等我回來再說?!?br/>
顧辰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么,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jī)會,轉(zhuǎn)身就走。
不是非要死皮賴臉留在陳家,但這次回來,本身也存了報答江姨的想法,自然不能就這么離開。
陳萬泰在后面接連喊了幾聲無果,氣得直跺腳:“這就是個禍害,早知當(dāng)初就不該收留他,惹禍精!”
說完背著手來回踱步,獨(dú)自生著悶氣。
離開陳家后,顧辰暫時也不知去哪,忽然摸到兜里的手機(jī),嘗試按了幾下,還是一片黑屏。
于是,沿著街道找了一家修手機(jī)的地上,隔壁是一家高檔會所。
“顧辰?”
正當(dāng)他坐在門口休息時,耳中傳來一道驚疑不定的聲音。
循聲望去,兩個穿著干練的女人就站在他面前,是凌飛雪和她的助手夏小柔。
凌飛雪一身黑衣,依舊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果然是你!”
確認(rèn)是顧辰后,夏小柔兇巴巴的瞪著他,“已經(jīng)告訴過你,你和雪姐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么還恬不知恥追到臨安來了?”
這女人什么毛???
自己來臨安跟她們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
顧辰想了想還是解釋道:“我想你們誤會了,我來臨安有私事要辦,遇見你們不過是湊巧而已。”
凌飛雪皺起眉頭,對顧辰的好感直接降至冰點(diǎn),都被抓現(xiàn)行了,還死鴨子嘴硬。
這樣的男人,實(shí)在有夠讓人嫌棄的。
夏小柔也一臉不信,充滿厭惡道:“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以后都離我們遠(yuǎn)點(diǎn),別再讓我們看見你!”
省得臟了她和凌飛雪的眼。
話說到這份上,顧辰脾氣再好也有了些怒意,直接背過身去,眼不見為凈。
“你……”
夏小柔跟著凌飛雪,到哪都是座上賓,何曾受過這種氣,當(dāng)場就要發(fā)作。
凌飛雪拉了她一把:“算了,夜梟前輩即將抵達(dá)臨安,沒必要在此浪費(fèi)時間?!?br/>
夏小柔不甘不愿的說了聲“是”,相比顧辰這個下頭男,顯然夜梟前輩更為重要。
半個小時前,凌飛雪接到屠千絕電話,說夜梟要來江城。
夜梟是屠千絕的師弟,也是戰(zhàn)場萬人敵,功勛卓著。
凌飛雪十分仰慕這位師叔,很想討教一番,為表重視,親自安排接待,地點(diǎn)就在隔壁的“四?!睍?。
“走吧!”
兩人走后不久,顧辰的手機(jī)也修好了,剛開機(jī)電話就來了。
“師父,我到臨安了,您老人家在哪,我這就來見您。”
電話那頭霸氣的聲音,依舊充滿興奮,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顧辰環(huán)顧四周,說道:“我在四海會所隔壁的手機(jī)店,你過來吧。”
“四海會所?”
對方疑惑了一下,隨即驚喜道:“巧了,那正是我待會要去的地方,師父您稍等,我馬上就到。”
大約十分鐘后,一輛掛著白色牌照的戰(zhàn)部專車,停在了馬路邊。
一個身形矯健的年輕男人從車上下來,行走之間仿佛有風(fēng),瞧著就氣度不凡。
“師父,徒弟我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您出山了?!?br/>
見到顧辰,男人激動的聲音都變了,直接張開雙臂,準(zhǔn)備來上一個親切的熊抱。
然而還沒到跟前,就被顧辰一掌拍飛。
“小梟子,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男人之間不要擁抱,容易讓人誤會,你怎么就記不住呢?”
“這不是好久沒見,想您老人家了嘛?!?br/>
夜梟也不著惱,爬起來,爽朗一笑道:“對了,屠師兄的徒弟安排接待,就在旁邊的會所,請您賞光,讓您的徒孫也見識下您的風(fēng)采?!?br/>
“小兔子的徒弟?凌飛雪?”顧辰下意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