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這個事情!”曾瑜自信地擺手說道。
“主公!這官商協(xié)會的資金已經不多了呀!”思無邪剛從官商協(xié)會出來,那里的外債已經高達一千萬黃金,這內庫空虛至此,讓他這位內政官無法安心下來。
“呵呵!無邪,你一定沒有去蠻氏錢莊看過吧?”說到金錢方面,曾瑜對之卻是比政局方面更樂觀,他呵呵笑道:“現(xiàn)在由官商協(xié)會和蠻氏錢莊共同重點在各地推行的蠻氏錢莊分號,攬儲已經達到一億五千萬黃金了!足夠應付眼前的糧食危機!也足夠面對官商協(xié)會的外債了!”
思無邪也對蠻氏錢莊略有所聞,卻沒想到這個吸收資金的能量這么大,不由驚得目瞪口呆……
“主公,這會不會有風險呀?萬一碰上擠兌什么?”思無邪小心翼翼地問道。
前一段時間,身為官商協(xié)會會長的田不偉,還特地邀請虎策府境內各地內政官上了一節(jié)錢莊風險知識的課程,讓各地都警惕錢莊超額吸收儲蓄,并控制放貸。
而且身為玩家,思無邪也知道這玩意的風險很多不可控制,萬一被敵方給利用了,恐怕就不太好了!
“呵呵!”曾瑜搖搖頭笑了一聲,眼下雖然看著‘花’錢如流水,有些窮兵黷武,但是擁有西部鮮卑一郡之地為后勤的他,完全有能力承受這個擴兵!
蠻氏錢莊?說到底只不過現(xiàn)代版的龐氏騙局而已!說不定哪天就破滅了!
這只不過暫時用來緩解資金層面壓力的工具,空手套白狼就這么個意思。
不過日后虎策府名聲起來了,還是得付出資金來穩(wěn)住錢莊,那都是后話了。
曾瑜看著仍然有些擔心的思無邪,補充說道:“這些黃金都是從其他勢力的領地吸收的儲蓄!無妨大礙!唯一考慮就是蠻氏錢莊和虎策府信譽的問題,不過眼下吸收的資金,都沒有向民間發(fā)放貸款,都是用在官商協(xié)會販賣軍械、馬匹等軍用物資上面,都是一本萬利的活!并沒有什么風險!”
思無邪這才放下心來,雖然還是覺得一下子憑空多出這么多錢來有些不妥,但出事也是上面頂著嘛!他喘了口氣,笑道:“那看來,有了這筆資金,我們虎策府今年這個年可以安穩(wěn)的渡過了!”
“呵呵,希望如此了!”曾瑜輕笑一聲,轉頭望向天水方向,感嘆道:“眼下就看閻行那邊的戰(zhàn)事了!”
思無邪剛才也聽了曾瑜和劉虎的對話,他詫異道:“主公,就算他們打仗也是在天水郡城!就算他們想來我們這里掠奪點什么東西,我們邊境上也駐扎著近二十萬大軍,他們也得手不了呀!”
“二流名將以上的戰(zhàn)局,破壞力極強!就算我們能守住邊境恐怕也損失慘重!”曾瑜說道:“這幫打著聲討閻行名義過來的聯(lián)軍,不管勝與不勝,恐怕都會來我們虎策府打打秋風!他們勝利了,挾著勝利的士氣和威風,還有帶著那分配不均勻的利益,繼續(xù)來聲討我們虎策府!畢竟,天水郡城不管是郡城還是縣城,也只是一個城而已!他們敗了,更要來我們虎策府找些地盤或者錢財來彌補他們的損失!”
思無邪聽了此言,細想下還真是這個道理!馬艾召集的這個聯(lián)軍,還真是一個大禍害!
不過他又不是什么軍事家,想不出個所以然,只是建議道:“不然,我們大力支援閻行,讓閻行把這些聯(lián)軍給滅了!”
曾瑜一臉玩味地看著思無邪笑道:“且不論閻行這個倔骨頭會不會接受我們的支援。就拿這個戰(zhàn)事而言,閻行勝利了,對于近在咫尺的我們,更是一場大禍害!他可是需要全涼州集合起來的力量才敢討伐的一流名將閻行哦!危害‘性’不比那些聯(lián)軍差!”
“好啦!這些事情你聽聽就可以了。這幾日我也要返回成紀,聯(lián)軍攻打天水郡城,我們成紀主城那邊也就成了焦點了!好在北地郡這邊內政也慢慢穩(wěn)定下來,走后這邊的內政全拜托你了!”曾瑜也許久沒返回成紀主城了,說到這里臉上也有些期盼!畢竟妻兒都在成紀主城!這里只是他臨時的一個指揮點而已。
“屬下一定鞠躬盡瘁!”曾瑜一走,意味著自己就成了富平郡城的臨時掌權人了?思無邪心下一喜,趕忙拱手應承著。
曾瑜看出來眼皮子底下思無邪那隱藏的欣喜和野心。有野心才有進步,不過只要在自己掌握之中即可!
待到思無邪退下之后,曾瑜漫步走出大堂,望著外面藍天白云、壯麗山河,頓時‘激’起萬丈雄心!連安定郡一個小郡郡守都能覆雨翻云,掌握兩郡之地的自己豈能不如他?
眼下馬艾、閻行兩邊的原住民都不待見自己,口口稱異人搶奪了本該屬于他們原住民的地盤。異人就怎么了?這世界要是沒有異人,說不定游戲商還何必要開放這個游戲世界!既然是以異人為主角的游戲,還有什么本該屬于他們原住民的地盤?
別看如今還是原住民一家獨大,但是始終這個世界都將成為異人的世界!對于這點,曾瑜是深信不疑的!
“嘿嘿!”曾瑜冷笑一聲,擺手招過候在一邊的一個‘侍’衛(wèi),“傳令泄歸泥,整軍備馬返回成紀!”
就在曾瑜決定返回成紀,坐鎮(zhèn)邊境防守部署之時?;⒕崽焖こ堑拈愋校查_始動作起來。
蕭蕭校場之上,旌旗招展,金鐵光寒。
鎧甲鮮亮的士卒們分作九列,嚴陣肅立。昂首‘挺’‘胸’的他們,個個雄姿英發(fā)。赫赫軍容襯托著這些英武之士,顯然這是一股百戰(zhàn)強軍!
他們最為崇敬的將軍大人,此時正端坐在一匹通身如墨的披甲戰(zhàn)馬之上,身形筆‘挺’如劍,大氅迎風翻卷,氣勢昂然。他一馬當先,提韁前行,身后九列重甲‘精’騎依序而行,步伐劃一,每一下蹄聲都響徹較場內外。
隨著將軍的來到,校場的士卒們個個屏住呼吸,吸氣‘挺’‘胸’,直勾勾地看著他們的統(tǒng)帥,眼神中充滿敬佩和敬仰。
“力撼馬超者何人?”一聲高喝兀自響起,在這靜肅的校場里面來回飄‘蕩’。
這是將軍大人的呼喊!這是我們最崇敬的將軍大人的宣言!
校場所有士卒看著那舉槊狂喝的高大身影,‘精’神頓時如同打了‘雞’血般一樣,個個瘋狂地喊著:“是將軍大人!”
“將軍大人!
“將軍大人!”
“力挽狂瀾!帶領涼州豪杰斬殺‘奸’賊楊阜者何人!”
“將軍大人!”
“將軍大人!”
“如今得了恩惠去除了后患的涼州豪杰們,忘恩負義,反攻倒算你們的將軍大人!我們該怎么辦?”
“殺回去!”
“殺死那些狼子野心的賊子!”
“殺死他們!”
……
洶涌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這些都是隨著閻行多年的百戰(zhàn)‘精’兵,對閻行的信任超乎想象。
在他們眼中,閻行就是他們的神。
連馬超這種絕頂武將都能打敗的戰(zhàn)神,還有什么可以阻擋他的前行呢?
對此,眾軍深信不疑!
閻行同樣對他一手練出來的‘精’兵充滿信心,他來回在軍陣前巡弋了數(shù)圈,高喊著口號鼓動著軍心,直到全軍戰(zhàn)意隆隆,軍容浩瀚,鐵血鏗鏘之時!
這時,他才勒住同樣被熱血鼓漲的‘激’動不安的坐騎,用他那凌然正氣的眼神俯視著場內每一個士卒。
目光所到之處,士卒們無不滿臉通紅,‘精’氣神隨之提高到了極點!這是他們無敵的統(tǒng)帥的目光,這對于他們來說是多么無比的榮耀呀!
鼓動的話語說得已經夠多,閻行并不需要再次多說什么,他振臂一掀大氅,寒光鋒銳的槊刃高高揚起,低聲沉喝:“出發(fā)!”
驀然間,一聲低沉號角,響徹方圓達數(shù)里的校場內外。
隨著整列的隊伍開拔,大地隨著馬蹄聲隱隱震動起來,校場四周滾滾煙塵沖天揚起。
一面面繡著閻字的袞金大旗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槍在肩刀在腰,滿腔熱血似狂‘潮’!
剎時間,洶涌的士卒們穿過了城池,直徑便出了城‘門’。
赫赫威武大軍,浩浩‘蕩’‘蕩’往安定郡行去。
被動的挨打,并不是閻行的習慣!
做為一個名滿涼州的大豪杰、大英雄!閻行是要用戰(zhàn)場的血與火才能洗去他肩負的恥辱!什么姑臧血夜?什么敗壞各地使者!什么禍害涼州這些所有的一切,都在戰(zhàn)場見真招!
他若勝了,這一切休提!這世界只有拳頭最大!戰(zhàn)敗者也不敢再提起這件事情!
他若輸了,當場就戰(zhàn)死沙場!也無從提起!恥辱也將隨著他深埋地底!
驕傲的他,昂然一騎當先,走在軍陣的最前面!他冰冷的目光,隨著馬匹的起伏,似乎直接透視到了那遙遠的安定郡……
世人都以為他想獨霸涼州,‘弄’得所謂的商討大會,就是想將涼州收入囊中,為了個人‘私’‘欲’和權利!
錯!大錯特錯!他閻行豈是那么淺薄的人嗎?
他的目標是關羽!是趙云!是諸葛亮!是夏侯淵!是馬超!成為這些名流千古,名傳萬代的大豪杰,才是他內心的夢想!
現(xiàn)在這不知所謂的馬艾,竟然敢領軍討伐于他,甚至玷污他的名聲!
他將徹底把這個挑釁他的安定郡夷為平地,讓世人見識一下,他并不是沒有能力獨吞整個涼州!而是,他完全沒有這個野心!
只需要一戰(zhàn),他所有的名聲都將變回從前!他心里就是這么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