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要知足,回到現(xiàn)代,只能有一個的說??!
“稟皇上,一百個秀男已經(jīng)選好,只等皇上您后日冊封了?!?br/>
“什么!”一個不留神,木雪竟然大叫了一聲,把玉竺和后面的太監(jiān)宮婢都嚇了一跳。
“額……沒什么,你說后日冊妃是吧!”木雪心里一驚,宛冰平時冷冷的,也沒說什么話,更不用說是大聲呵斥了。
“是的,皇上?!庇耋靡苫蟮攸c(diǎn)了點(diǎn)頭。
突然,宛冰很嚴(yán)肅地說:“今后除非我……朕要求,秀男選妃就免了。這次的秀男也免了,叫他們回家?!毖镜耐鸨€真會搞,就像買菜一樣要新鮮的,每年都往宮里塞美男,弄死一批就又進(jìn)一批,真是沒人性了。
玉竺他們又是瞪大了眼睛,差不多要掉了。
“怎么,聽不到朕說的話嗎??!”木雪振振有詞地呵斥著。
哼!現(xiàn)在我才是老大,怎么說,怎么弄都行!
“是!”
“擺駕,回寢宮!”
在回寢宮的過程中,木雪就美滋滋地走一走,停一停的。
整個皇宮,整個鳳悉國都是他的了!
木雪在心里狂笑著,嘴角也彎起大大的弧度。
玉竺觀察著宛冰,發(fā)現(xiàn)今天的宛冰竟然完全變了一個人,但是她沒有上前試問,只有把那懷疑埋下。
木雪逛著大花園,不過還是有點(diǎn)不舒服。
身上的紫金鳳袍很繁瑣,里幾層,外幾層的,好在現(xiàn)在是秋天,如果不是的話肯定會逼出痱子來。
頭上重重的冠冕也搖搖晃晃地,挺不爽的。
所以木雪還是決定把這身尊貴的衣袍換下,打個便裝來玩好了。
走到半路,木雪突然聽到有哭泣哀叫的聲音。
發(fā)現(xiàn)是從左邊傳來的,木雪就疾步向那走去。
“太上皇饒命啊,臣妃下次不敢了,饒命啊……”木棍無情地打著他的臀。
“哼!”坐在華龍椅上雍貴的老人冷哼一聲。
衣著白鳳飛天的褐色錦服,發(fā)鬢已白。發(fā)上簪著一只青鳳含珠和幾只貴重的金步搖。
“昨夜是你侍寢,可今日孫皇卻未按時上朝,你叫臣子們怎么看待她!”
楓眠的臀被打得已經(jīng)紅了一片,神志已經(jīng)有些不清了,好像下一刻就要暈過去似地,嘴上還是喃喃地說:“臣妃知錯了,求您放過臣妃吧……”
“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