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些陸家子弟也不傻,他們非常的清楚,陸澤西這一次之所以會這么主動的要站出來對付韓方元,還鼓動大家,只是因為,陸澤西和韓方元的矛盾是最為突出的。
也就是說,陸澤西沒得選,現(xiàn)在除了團結(jié)大家,他沒有任何一個其他的選擇。
而且,韓方元的到來確實帶給他們一定程度的威脅,所以,他們干脆也是順水推舟,讓陸澤西作為自己的馬前卒去探探路。
這些世家子弟沒有任何一個人是沒有腦子的。
但是呢?可能是因為這些自小學(xué)得的謀權(quán)手段,反而讓他們忽略了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實力,他們自己的能力。
現(xiàn)在有這些資源,有這些東西可以讓他們發(fā)揮自己的小聰明去爭搶。
但是,如果有一天這些資源已經(jīng)不見人了,那他們怎么做?
當然了,現(xiàn)在他們可能意識不到這么一個問題。
這不,陸澤西直接走到了韓方元的身邊,指著韓方元的鼻子罵道:“我警告你,爺爺奶奶已經(jīng)年邁,你以為騙得了他們,就能夠騙得過我們這些陸家子弟嗎?”
整個晚會現(xiàn)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韓方元的身上,可以說,韓方元身上的一舉一動,甚至是他周圍發(fā)生的任何情況,都在現(xiàn)場賓客的眼中。
這不僅僅是好奇,這也關(guān)系到他們各自身后勢力的一些方向和發(fā)展。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很多時候,看清大局比做好事情更加重要。
而現(xiàn)在,陸家的陸澤西居然指著韓方元的鼻子開始大罵,這是一個了不得的信號啊。
這其中提供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
大到,這些人甚至都有些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
當然了,現(xiàn)在他們唯一能夠做的一件事情,就是靜觀其變,以及,把今天看到的聽到的所有的一切消息回饋給家里。
韓方元看著陸澤西,對于他會忽然上來找茬,他似乎并不意外。
旁邊的陸老夫人此刻也是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孫子。
臉上一黑,陸老夫人喝道:“馬尿喝多了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給我滾回去?!?br/>
然而,陸澤西卻是不管這些,依然指著韓方元的鼻子:“韓方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陰謀,爺爺奶奶可能會被你蒙住了,但我還是那句話,想進陸家的門,除非你從我身上跨過去?!?br/>
聽到陸澤西的話,韓方元拿眼一瞟,卻是不看陸澤西,而是看向剛剛陸澤西從那里走過來了那些所謂的堂兄弟姐妹。
眼神一瞇,韓方元笑看著陸澤西:“你確定,你要這樣跟我說話嗎?”
被韓方元這么看,陸澤西還真的有些發(fā)怵,但這個時候,他非常清楚,自己沒有退路。
韓方元現(xiàn)在的風(fēng)頭無量,再加上成為了爺爺奶奶最寵愛的孫子,他陸澤西以后在陸家的地位可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當然了,要做到吃喝不愁還是不難的,但像是他這種大家族長大的孩子,他們可以不工作,可以花天酒地,但卻不能失去這些讓他們繼續(xù)揮霍的資本。
這對他們來說,到時候的混吃等死就真的是混吃等死了,他們無法接受。
他們就樂意把這樣握住大把的資源,然后花天酒地,這樣非常有安全感,非常有優(yōu)越感,誰要敢破壞這種感覺,他們就敢跟誰拼命。
所以,陸澤西也是昂首闊步瞪著韓方元:“我告訴你,別以為我是嚇大的。”
看到陸澤西如此的不管不顧過來找茬,找的理由還這么低級。韓方元轉(zhuǎn)動眼珠著,想了想。
忽然,韓方元似乎是有了決定,轉(zhuǎn)過頭看著陸老夫人:“看來,有些事情還是注定要一波三折???”
說完這句話,韓方元甚至還沒等陸老夫人明白自己這句話的意思,直接一把拎起陸澤西的衣領(lǐng)。
臉上依然在微笑,韓方元看著此刻被自己拎起來早已經(jīng)沒了分寸感的陸澤西:“你剛剛不是說嗎,我要進陸家,我就得從你的身上跨過去,我現(xiàn)在決定,滿足你這個要求?!?br/>
說完這話,韓方元狠狠的直接再次一用力,把陸澤西一把扔在此刻非常光潔的大理石上。
人體扔到大理石上的聲音,在場的每個賓客幾乎都能夠聽得到,瞬間,這場宴會的氣氛變得非常的安靜。
所有的眼神都投注在這里,他們想知道,事情到底會往哪個方向發(fā)展,最后是韓方元占據(jù)優(yōu)勢,還是陸澤西代表的陸家本來的子弟占據(jù)優(yōu)勢。
當然了,主要還是看陸老爺子的態(tài)度。
然后,讓大家都沒想到的是,陸老爺子也像是一個觀眾一樣,就這樣安靜的平靜的看著韓方元和陸澤西之間的爭斗。
好像,那不是自己的兩個孫子,只是在街上看到的互相斗毆的路人甲和路人乙。
韓方元卻是不管這些了,把陸澤西扔到地上之后,陸澤西受痛在那里大喊大叫,然而,韓方元卻是大跨步,直接從陸澤西的身上真的就這樣踩了過去。
在踩過去的時候,韓方元甚至還能夠不忘提醒陸澤西一句:“憋足一口氣,這樣踩過去就不會太疼?!?br/>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韓方元這么一句話的時候,大家都感覺身上有些發(fā)疼。
陸澤西此刻哪里還能夠按照韓方元所說的真的憋足一口氣,讓韓方元踩過去的時候不疼,他現(xiàn)在確實非常憋氣,但那是委屈。
踩過陸澤西之后,韓方元甚至連回頭看陸澤西都沒有,而是看著剛才在場的嘉賓:“大家別拘謹,剛剛就是一場有小游戲而已,我相信,這也是我的堂兄弟給我的一個特殊的歡迎方式。年輕人嘛,比較喜歡玩,大家說,是吧。”
面對韓方元如此云淡風(fēng)輕的化解這么一場尷尬,而且是強行化解,這些賓客也是不知道怎么說了。
隨后,陸老爺子也是舉杯,臉上哈哈大笑:“哈哈,讓大家見笑了,來,跟我一起舉杯,今天晚上不醉不歸,老夫高興啊。”
眾多賓客此刻只有一種感覺,陸家的人是不是都瘋了?
剛剛走進陸家門的韓方元如此囂張,而陸老爺子如此的放縱。
可以說,今天晚上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飽眼福了,但是,他們并不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么,這里面錯綜復(fù)雜,著實是難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