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就揍。
王瑾義跟著朱元玉他們回到了朱府。
然后就在朱元玉的面前狠狠的把唐蒿揍成了豬頭。
“呼”原怒火高漲的王瑾義出了口氣,整個人也松了下來,一路上要不是朱元玉給他打掩護,恐怕逃不了王春梅的一頓詢問。
“氣我已經(jīng)出過了,至于他怎么處置”王瑾義皺了下眉頭,猶豫道“還是放了”
朱元玉毫無意外,他知道表兄的性是善良的,所以他要放了唐蒿一點也不出奇。
“你確定嗎我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
王瑾義怎么突然覺得表弟好可怕
“不用了,放了他吧,畢竟我也沒”王瑾義斟酌了一下,心翼翼的道“有辦法令他以后不再做壞事嗎”
朱元玉笑笑,“有。”
王瑾義嘿嘿一笑,“那就好,只要他以后不會再做壞事,我就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馬不計較了”
朱元玉把被揍的昏迷的唐蒿揪起來,然后快速的在他身上下了個咒,這個咒是監(jiān)控他的一言一行,只要他心里有一點要害人的念頭,立馬就會受到被螞蟻啃噬的痛苦,不會傷及他的性命,但會令他終身難忘。
把這個咒的效果簡略和王瑾義一,他立馬眉開眼笑,“這個好太有用了”
之后朱元玉吩咐李壯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把唐蒿扔在了一條街上,就和王瑾義走出了院。
當然,朱元玉也封閉了唐蒿一些不該擁有的記憶,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對了,畢暉約我們明日一起游湖,聽湖邊會有一家新開張的酒樓,我們一起去嘗嘗”王瑾義一邊走,一邊和朱元玉絮絮叨叨的。
“嗯,我知道了?!?br/>
朱元玉之前也收到了畢暉的請柬,所以沒什么意外。
二人走過花園,朱府的景色相比王府,顯得“熱鬧”一點,色彩大多數(shù)都是明艷,正是符合了朱大富的品味,他喜歡大氣的風(fēng)格,最好可以顯示出主人家的富貴。
王府是官宦人家的府邸,朱元玉的姥爺和舅舅都是當官的,家里的景色當然不能“太夸張”,不顯山露水的雅致是最合適的。
“無論來過多少次,還是覺得表弟你家的景色怎么呢好像有點不協(xié)調(diào)”王瑾義左右張望了下然后對朱元玉這么道。
朱元玉扯了扯嘴角,王瑾義的感覺沒有出錯,朱府的景色是有點奇怪。
在朱府的風(fēng)格這個問題上,王春梅不知道多少次嘗試和朱大富“溝通”了,不過都沒用,愛妻如命的他這次破天荒的沒有妥協(xié)。
偶然一次,朱元玉無意問到這個問題,朱大富給出的答案是他覺得這樣可以顯示出他對妻子的愛,愛她,就要給她最好的
明白了他的心思,朱元玉也就表示可以繼續(xù)忍受家里的這種怪異風(fēng)格了。
所以朱府花園正堂的景色是富麗堂皇的,朱元玉的院子也是同樣,但是寢室和書房內(nèi)的風(fēng)格卻是相反,他不喜歡自己睡覺學(xué)習(xí)的地方放太多華麗昂貴的擺設(shè),因為昂貴的古董一般都是上了年頭的,這樣的物品身上帶著的光暈是其他尋常物品的幾倍或者十幾倍,這樣會干擾了他的視線,他做事的時候需要十分的專注。
二人走到一個亭子,朱元玉讓丫鬟上了茶和點心。
王瑾義喝了一口茶,突然神秘兮兮的“表弟。”
“嗯。”正在吃點心的朱元玉回了他一句。
“聽京城最近出了一件怪事”王瑾義故意賣關(guān)子。
朱元玉把點心最后的一點咽下喉嚨,然后慢慢的啜了口茶,瞟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愛不。
“嘿嘿”王瑾義賊兮兮的笑,毫不在意自己表弟的不捧場,“那我繼續(xù)下去吧?!?br/>
“馮皇商之前得了一個花瓶,據(jù)是從“珍寶齋”購得的,他買回家后不久,他老婆就死了,無緣無故的就死了”王瑾義此時壓下聲音,“然后那個花瓶就不翼而飛了。”
朱元玉知道王瑾義要的是什么了,這個故事還有后續(xù)。
果然,王瑾義沒有等朱元玉接話的意思,他自己接著把事情的后續(xù)了下去。
“然后刑部的蔡主事,他老婆也死了,兵部的高侍郎他老婆也死了來這都沒什么,問題是近日蔡主事去高侍郎家的時候,居然看見了那個花瓶”
王瑾義一臉“好害怕”的樣子,“你,是不是那個花瓶搗的鬼會不會是吸人魂魄的妖怪他們的老婆都是無緣無故的就死了”
朱元玉沉吟了一下,“你的事我也有所耳聞,據(jù)那個花瓶又下落不明了,而且死了老婆的三人都是從珍寶齋購買了那個花瓶的,現(xiàn)在那個掌柜也失蹤了。”
“對對就在蔡主事和高侍郎要去找那珍寶齋的掌柜時,才發(fā)現(xiàn)掌柜已經(jīng)消失了好幾天了,就像是突然和花瓶一起消失了一樣”王瑾義迫不及待的接著,“現(xiàn)在花瓶不見了,不定還會有第四個受害者呢”
然后他就一副“你要不要管一下畢竟是你的專長”的樣子看著朱元玉。
朱元玉就回了一個“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眼神給他。
王瑾義頓時就蔫了,他心里也清楚,表弟不是一個爛好心的人,再萬一有危險這不是害了表弟嘛。
于是他就又一臉“我錯了”的表情看向朱元玉。
朱元玉輕輕的笑道“你沒錯,但是考慮不周詳。先不我能不能把真兇制伏,單事情關(guān)系著官宦人家的人命官司,我若是貿(mào)貿(mào)然出手,恐怕會惹人注目。這件事之所以會鬧得人盡皆知,怕是也是在有心人的操作下。我們不知道暗中之人的目的是什么,很容易會深陷其中?!?br/>
王瑾義頓時產(chǎn)生了罪惡之感,頭低的都快埋進了胸膛了。
朱元玉早就想對王瑾義推心置腹的一下自己內(nèi)心的看法,有時候他覺得自己的表哥真的是太天真了,雖然偶爾表哥會表現(xiàn)得很世故圓滑,但終究還是受性影響,看待事物的眼光還是不夠謹慎。
王瑾義以后肯定是要進官場的,與其被其他人的傷害點醒他,還不如讓朱元玉給他敲一記“警鐘”,免得他日后被人賣了還猶不自知。福利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