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讓我看看你的傷吧!”
于是姜妍心迅速兩把擦掉眼淚,蹲在李迥面前,小心翼翼的拿著他的手細(xì)細(xì)瞧了瞧,傷口隨不深,但他整個手掌心的皮幾乎是全部蹭破,血淋淋的,看著慎人。
管不了那么多,姜妍心直接用自己的衣袖為他擦掉血塊以及一些殘渣,再用小嘴輕輕吹著傷口,片刻后她從袖口里取出一塊白色絲帕來,小心翼翼的替他把手掌包扎起來。手上忙著包扎就不說了,這嘴上的功夫也不賴,姜妍心口中不斷的抱怨著:“我說你是不是傻呀!原本就該我一個人掉下來的,你倒好非要抓我一把跟我一起掉下來,還用身體保護(hù)我,弄的渾身是傷,你以為你是金剛俠嗎……”
此時此刻,什么金剛俠蜘蛛俠他李迥是聽不懂,卻瞧著姜妍心如此細(xì)心的為自己包扎傷口,李迥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疼與不疼的感覺。更是把姜妍心的話無視的干凈,他并未開口說話,而李迥的目光卻是深情款款的落在姜妍心那嫩白的臉頰上遲遲不愿挪開,他的嘴角竟還不由露出一絲淺笑,他是那么的享受。
然而孤男寡女,再加上李迥如此深情款款的盯著自己,姜妍心難免有些不好意思。她尷尬瞄一眼再瞄一眼李迥仍情不自禁的盯著自己癡笑,無奈,她只好假意咳嗽一聲:“呃!好了,我也只能這樣簡單的替你包扎一下,免得粘上細(xì)菌。”
“那個,我在幫你看看后背吧?!苯慕Y(jié)巴道。
“不用,我的后背沒事?!崩铄幕剡^神來拒絕姜妍心看他的后背,他是怕嚇著她。
李迥對著姜妍心微微一笑,“來,心兒,你也坐下來休息休息吧!”他伸手拉著姜妍心的手腕,讓她在自己身旁的空地上就地坐下。
于是姜妍心便隨了李迥的意,二話不說,便在李迥身旁坐了下來……
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暮雨姜妍心都了無音訊,她們是否安好她們是否已在回府的路上,李適卻全然不知,莫名的不安使他無法心無旁騖的呆在房間,于是他在院中走來走去等待著暮雨回來復(fù)命。
不多時,終于盼回了暮雨,暮雨一進(jìn)門便瞧見這李適獨自一人呆在院中。“殿下!你怎么在外面,這外面風(fēng)大,我扶你……”暮雨大步走到李適面前,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李適插話道:“別廢話,說正事,可有收獲什么?”
“嗯!果然不出殿下所料,這些人皆是為名冊而來,他們斷定名冊就在姜青云手中,如今姜氏一族就僅??ぶ饕蝗耍麄円卜且驴ぶ饔谒赖?,以絕后患不可……”暮雨將自己白天跟蹤黑衣人時所聽到全全向李適說了一遍。接著暮雨又說:“殿下,這群人背后的主人就連朝廷重臣都敢動,看來他斷然不是一鼠流之輩這么簡單,敵在暗,我們在明,局勢復(fù)雜,屬下?lián)摹?br/>
暮雨所擔(dān)心的,他李適又何嘗不擔(dān)心,一封不為人知名冊竟掀起了如此之大的腥風(fēng)血浪,當(dāng)真讓人不得不惶恐不安。
李適沉重的語氣應(yīng)道:“果然,看來我們對手已經(jīng)按賴不住了,若此等人不除,怕是我大唐將永無寧日?!庇行┰捰行┦虏挥脪煸谧爝吽c暮雨也心知肚明,又何必多此一舉浪費口舌。草草幾句說完他便不再多言,然而他的眼底卻透露出一絲凝重的神色,瞧著著實讓人毛骨悚然。
半響李適又淡淡的問上一句:“郡主可是無事?”
“郡主?屬下未曾見過郡主,屬下不知?!闭f起郡主暮雨竟毫不知情。暮雨的此話一出,頓時李適滿口不可思異語氣問:
“你說什么?你沒帶她回來?那你可有見到韓王?”
“沒有,郡主可是沒回來?”李適閉之不答,似乎在想著什么。
暮雨微鄒眉頭又補上一句說:“屬下同幾個侍從一起回來的,一路上并未瞧見郡主和韓王殿下,屬下還以為她們早已回到了王府?!蹦河隂]有帶著姜妍心回來,莫不是出了事?可是有李迥護(hù)著她,怎么說也不應(yīng)該沒有任何音訊,難不成姜妍心又貪玩了?還是真的……
霎時李適眼神里透出一絲擔(dān)憂,他低沉的語氣從口中道出一句:“姜妍心,你還真當(dāng)出去游玩?連家都不回,去,把她給本王找回來?!彼髅餍睦锴宄?,姜妍心遲遲不歸很有可能出了什么不可預(yù)料之事,心中不由的有些擔(dān)心,可他的嘴上仍是不依不饒。
即便是惱怒,跟了他多年的暮雨又豈會不知他的性格,無非是擔(dān)心姜妍心,卻又礙于顏面,不愿承認(rèn)罷了。暮雨瞧著李適臉上明明都已經(jīng)快寫著擔(dān)心二字了,可仍擺著一副無動于衷漠不關(guān)心的模樣。暮雨隨著李適的話接道:“是,殿下莫急,有韓王殿下在,郡主定會安然無恙的,屬下這就去韓王府問問,興許郡主去了韓王府也說不準(zhǔn)。”
暮雨所言不是沒道理,或許姜妍心真的去了韓王府。李適并沒有開口多言,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他不急不慢的側(cè)過身去放眼眺望圍墻外,不過即便是冷漠,但仍能從他的神情中瞧出一絲擔(dān)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