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得罪了冷美人

    “什么？”龔玥在電話另一端驚訝地大叫著，她還沒玩盡興呢。

    “小木真的有事要回京江去了。誰像你這個大小姐一樣啊，除了玩還是玩，人家還要工作呢?！眲⒘⒑]好氣地又教訓(xùn)了龔玥，說完，也不等她說話，就掛了電話。

    孫小木此時盯了劉立海一眼，不過，她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出了房間，一同走進了車子里。

    一上車，劉立海就把車子開得很快，孫小木實在忍不住了，說了一句：“你就不怕趕上了她的車？”

    孫小木的話一落，劉立海才意識他只想著送孫小木回京江，沒想到冷鴻雁剛走不久。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把車速減了下來。一時間，車廂里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心跳了，孫小木感覺到劉立海其實還是很緊張，而他的緊張是對自己處境的擔心還是為了她呢？她很快問問劉立海，可是她拼命壓住了這個念頭。

    一路上，兩個人的話不多，直到車子駛進京江市，孫小木對劉立海說：“你放心去工作吧，別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br/>
    劉立海還是擔心地望著孫小木說：“你小心點，能忍就忍吧。”

    “放心吧。”孫小木用手推了推劉立海，“回去吧，我不是小孩了，我知道輕重的?！?br/>
    “嗯?！眲⒘⒑｀帕艘宦?，就往車子內(nèi)走，他沒有回頭，他怕回頭時，孫小木看見他眼中的擔心，也怕孫小木看到了他內(nèi)心的矛盾。盡管，劉立海從孫小木的眼里看到了一種天塌不下來的堅定，他是有了許多的寬慰，這個女孩比他堅強得多?？墒?，他還是為她擔心，當然他同時也為自己擔心。雖然，他已經(jīng)作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帶著孫小木離開?？墒钦嬉叩侥囊徊降脑挘@些年的努力全是白費了。而且他有些舍不下官場，他發(fā)現(xiàn)他喜歡官場，喜歡挑戰(zhàn)，喜歡一切的斗爭。

    再上班的劉立海，少了一些激動。他總覺得冷鴻雁不會善罷甘休，憑她的力量，掐死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以前他總是擔心離開了冷鴻雁的幫助，他在官場上怎么走，現(xiàn)在他卻有一種得過且過，聽天由命之感。盡管這有些不符合他所要的理想和抱負，可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他還是覺得為了孫小木，他丟掉這樣的一個官職是值得的。也許他還沒有完完全全被泡成機關(guān)秘色，他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渴望做一個獨立的他，做一個有愛情的他。盡管愛情對于官員而言是一種很天真很幼稚的理由，盡管家被高價的房子壓得失去了本來的意義，盡管在他們這一代有著這樣那樣的失衡，他還是想為自己的內(nèi)心留一處他可以自由向往的陣地，他還是想挽著孫小木的手去建一個屬于他們的家。他不想再和冷鴻雁這樣不明不白地發(fā)展下去，至如冷鴻雁要給他怎樣的處置，他想走著看看。在官場，誰也不知道最后的贏家屬于誰。

    就在劉立海胡思亂想的時候，辦公室電話響了，他拿起來聽，是劉守望打來的，只有一句話：“來一趟我的辦公室?！?br/>
    劉立海放下電話后，心里反而寧靜下來。來得真快啊，他開始擔心孫小木。他給京江日報社長趙光鳴打電話，電話剛響一下，趙光鳴就接了，一接電話就問他：“劉縣長好忙吧，還以為你把我們都忘掉了。是不是忙得連回京江的時間都沒有？不打算請我喝一杯？”

    劉立海從趙光鳴的語氣中聽不出什么變動，把打算問孫小木的話壓了下去，就對趙光鳴說：“您是我的老領(lǐng)導(dǎo)，忘了誰也肯定忘不了您。剛來林縣，情況不熟悉，事確實多而雜，等情況熟悉起來后，我一定回京江請老領(lǐng)導(dǎo)喝一杯?！?br/>
    趙光鳴在電話里哈哈大笑后說：“要開會了，回京江再聯(lián)系?！睕]等劉立海反應(yīng)過來，趙光鳴已經(jīng)掛掉了電話。劉立海盯著電話呆了一下，電話又響起來了，他以為是劉守望在催他，趕緊拿起來剛想道歉，卻傳來石志林的聲音：“劉縣長，請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劉立?！班拧绷艘幌?，石志林就掛掉了電話。

    劉立海就奇怪了，今天怎么啦？怎么都找他呢？龔道進明天就從北京回來，他們?nèi)绻?lián)合在一起，就算冷鴻雁不發(fā)話，他在林縣也呆不下去的。這樣也好，帶著孫小木離開，總比天天擔驚受怕強。只是他不甘心，他想要的改革還沒開始就要結(jié)束。

    劉立海先去了劉守望辦公室。他在門口小心地敲了敲門，他不知道自己目前怎么會突然變得小心了？一如一個孩子突然失去了大人的氣勢一般。以前，他也很尊敬劉守望，但是他不會這般小心。因為他身后有冷鴻雁，因為冷鴻雁和姚海東的關(guān)系，而姚海東又與劉守望的關(guān)系，牽扯在一起的時候，他覺得他也是他們小集團里的成沒之一一般?？涩F(xiàn)不一樣了，失去了冷鴻雁這么大的靠山，他不得不小心翼翼了。

    劉守望一見劉立海，拿眼睛上上下下不斷地打量著他，把劉立海看得很納悶。他不由得緊張起來，心也沒來由地狂跳，難道真的出什么事了嗎？可除了自己和冷鴻雁之間的事見不得人外，他好象沒有做錯過什么。難道冷鴻雁出事了？可趙光鳴的語氣不像冷鴻雁出事的態(tài)度。

    劉立海一下子陷入谷底一般的感覺，傻一般地站著，站著-----

    劉守望把劉立海看了好幾分鐘，他實在有些奇怪，這個男孩才來林縣不久，怎么讓這么多人關(guān)心。先是冷鴻雁，接著有吳月英，竟然連若蘭也替他說話。若蘭從劉立海的辦公室出來后就辭職了，而且是辭職完才告訴他的。她這樣做，既不讓他為難，也不阻礙劉立海的教育改革。她竟然還說：“像劉立海這樣愿意干事的官員太少了，你一定要保護他?！彼詾閮H僅是劉立海長著一張讓女人們迷戀的臉，沒想到他剛到辦公室，就接到了京江市委書記吳浩天的電話。他在電話中很詳細問了劉立海在林縣的情況，還指示劉守望，要他全力支持劉立海的教育改革工作。林縣的教育改革是試驗點，試驗成功，經(jīng)驗將會向全市推廣。

    劉守望沒有想到，他和古得勝鼓動的狀告信，不僅沒有打倒劉立海，反而讓他的教育改革贏得了吳浩天書記的關(guān)注，而且還要把林縣的經(jīng)驗全市推廣。這對于他來說，應(yīng)該算是一件好事，只是他怎么也高興不起來。他第一次真正地嘗到了，后生可畏是怎樣的一種力量。他現(xiàn)在不得不收起與劉立海對抗的所有心態(tài)，全心全意地支持他，而且與他站到同一條路線上去。

    劉立海被劉守望看得特別不自在，他問了一句：“劉書記找我有什么事？”劉守望這才收起看他的眼光，熱情地對他說：“坐下來談?！?br/>
    劉立海坐下來后，劉守望說：“前一段我一直反對你進行教育改革，主要是我剛來林縣也是進行改革，結(jié)果被人背后做了手腳，堵了政府的門。正因為有這樣的經(jīng)歷，我擔心你再引發(fā)這種堵門的情況，我們這些外派干部就真的會成為林縣人笑談的對象。盡管我們不應(yīng)該和本土干部對立，但是在我們想開展工作的時候，往往就容易形成對立的意見，相信你也感受到了。這種對立性，不管我們愿意不愿意，都是真實存在的，而且一時半刻也改善不了。有時候反過去為這些本土干部想一想，也可以理解是吧？誰又沒幾個三大姨四大媽的親戚呢？誰又能在親人面前真正鐵面無私得起來呢？所以，小劉，我前兩天特地也去了一趟鄉(xiāng)村，特地去了解了一下鄉(xiāng)村學(xué)校的狀況，那些老教師的情況，我也很心酸，所以我決定，不管遇到什么，我一定要支持你把教育改革進行到底?！?br/>
    “真的？”劉立海高興得忘了一切，脫口而出地問了一句很孩子氣的話。不過劉過望倒沒有計較他的態(tài)度，而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劉立海實在沒想到劉守望的態(tài)度會突然轉(zhuǎn)變，而且變得和他站到了一條線上，這時，劉守望拿著杯子喝了一口水，劉立海這才趕緊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他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他的內(nèi)心卻無法平靜。他在捉摸是什么讓劉守望突然轉(zhuǎn)變態(tài)度的呢？他才不相信劉守望關(guān)于鄉(xiāng)村老教師的說法。鄉(xiāng)村老教師的情況，他們其實老早就知道，只是他們誰也不愿意在自己執(zhí)政期去碰這些吃力不討好的麻煩罷了。難道是冷鴻雁在背后幫他說話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此時，劉立海想到了冷鴻雁，竟然有一股心痛的感覺。是啊，他傷了她，而且傷得她鮮血直流。

    劉守望還對劉立海說了一些鼓勵的話，不過他沒有心思聽，他一直在捉摸到底是誰突然讓劉守望轉(zhuǎn)變態(tài)度的呢？真是冷鴻雁的話，劉立海就覺得他對不起她，而且又欠她一份大人情?？稍俅蜗氲竭@個名字的時候，劉立海心卻越來越往下沉著，沉著，這對見光就死的姐弟之情，注定是短命，也是不長久的。只是以這樣的方式去結(jié)束時，劉立海深深地知道，他傷她傷得太深，太深-----。

    ####第46章他不是小白臉

    從劉守望辦公室里出來后，劉立海直接去了石志林辦公室。他一進辦公室，石志林就招呼他坐。石志林沒有像劉守望那樣看他，而是開門見山同他談教育改革的事情。他把縣城違規(guī)辦理的教師情況表遞給了劉立海，這讓劉立海在驚訝的同時，不得不重新打量石志林。當然他不會去直視石志林，只是他在心里對石志林多了許多的疑惑。石志林原來什么都知道，而且他竟然不動聲色地弄到了劉立海所需要的情況表。這對于劉立海來說，比劉守望對他的不停打量遠遠來得神秘，可正因為神秘，才讓劉立海多了一種說不清楚的恐怖。他也不明白，石志林這個縣長，怎么就給了他這樣的感覺?？蛇@樣的感覺一旦在劉立海心里生根，他很清楚，就會發(fā)芽，甚至長成參天大樹的。

    劉立海此時的心真正是七上八下般地不踏實了。劉守望說來說去，是辦事直來直去的人，而且說一套就是一套，他也會玩險招，但是這樣的人，不會在背后突然捅你一刀子，更不會干落井下石的陰招。而石志林這種人，劉立海就猜不透。他不知道石志林葫蘆里到底藏著什么藥，而且更不知道這種藥力有多大，是不是他能夠承受得起的。他在內(nèi)心還是懼怕石志林的，他老覺得石志林從上到下都藏著無數(shù)道的機關(guān)，而且，每一個機關(guān)都會令他防不勝防。

    現(xiàn)在，劉立海在不清楚石志林的目的是什么的情況下，除了去接受石志林的幫助，而且除了照著石志林名單上的人員裁剪外，他沒有更好的路可走。

    劉立海接過石志林遞過來的名單時，努力地壓了壓自己的想法，盡量讓自己很感激地望著石志林說：“石縣長，真的太感謝您啦。我可是費了好大勁也沒有拿到的名單位，石縣長這么快就給我弄來了，以后還請石縣長多多指導(dǎo)一下我的工作好嗎？多教教我，如何和基層的干部打成一片嗎？”

    劉立海雖然有些在拍馬屁，可他的態(tài)度很誠實，就因為他的誠實，說出來的話就格外真誠一般，倒也完全聽不出拍馬屁的感覺來，讓石志林相當受收。

    于是，石志林破天荒地拉著劉立海說了好半天的話，他說：“小劉，林縣的情況是真心很復(fù)雜，我們外來的干部如果心不齊的話，很容易被林縣本土干部綁住手腳的，別說工作，怕是連說話都會沒人聽。你下來的時間，也有一些時日了，這種感受相信你很清楚?！?br/>
    這段話怎么會和劉守望一樣呢？石志林怎么也突然發(fā)出這樣的感慨呢？就因為他只不過是龔道進的一個隨從嗎？就因為這些年，他這個縣長只是一個影子縣長嗎？可他為什么會對自己說這些話呢？明明知道他和龔道進走得很近，還說這些話呢？是試探？還是如劉守望一樣真心談心。

    劉立海相信劉守望，這是一種直覺。劉守望說外來干部的心態(tài)是談心，但是石志林是什么意思，劉立海是真心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能選擇冷鴻雁教的招數(shù)，微笑著面部，點頭來應(yīng)對一切。

    是啊，劉立海又一次想到了冷鴻雁。他才知道，冷鴻雁在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打下了很深很深的印子，這種印子與男女之情，與肉體之交，甚至與相依相偎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后來，石志林還說了一些支持劉立海的話，并且鼓勵他把教育改革做到底，如果出事了，有劉守望和他還有龔道進頂著，他們會保護他的。石志林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微笑。在劉立海看來，這種微笑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職業(yè)性微笑，是冷鴻雁一直教他在臉上應(yīng)該掛著的一種微笑。當他從石志林臉上看到這種職業(yè)化的微笑時，他竟然生出了一種厭惡。他知道這種厭惡是不應(yīng)該有的一種情感，從某種意義來說，他應(yīng)該去學(xué)習石志林的這種老道和職業(yè)化的臉譜，可是他卻真真切切地有了厭惡之情，有了想盡快離開石志林的念頭。好在，石志林說了一席說話后，就讓他去實施教育改革，并把他送出了辦公室的門。

    劉立海幾乎是逃跑式地離開了石志林的辦公室。他在回自己辦公室的路上，一直告誡自己要克制自己的感情，不管是愛還是恨，都不要輕易表露，更不要輕易去否定一個人，可無論他怎么說服自己，他的疑惑還是趕不走，他的恐怖還停留在內(nèi)心的最深處。他知道他必須時時刻刻去防著石志林，去防著一個現(xiàn)在正在幫助自己的人，這對于他來說很糾結(jié)，是他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的一種情感?？伤仨毴ソ?jīng)歷，而且必須去觀望。

    劉立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后，把石志林給他的名單展開看，名單的第一個人竟是若蘭。劉立海的眼前又浮現(xiàn)若蘭離開他辦公室時的樣子，他有些不忍心把這樣一個還在做夢的女孩從教師隊伍里清除?？墒撬贿@樣做，后來的人還能清除了嗎？鄉(xiāng)村的教育還能夠保證嗎？他一想到那位還穿著補丁衣服的老教師，一想他送自己出校門時的盼望眼神，劉立海就覺得相比那些一輩子把青春獻給鄉(xiāng)村教育的老教師而言，若蘭的夢算不上什么。

    劉立海迅速看完了名單，他給古得勝打電話，古得勝的態(tài)度也大不一樣，看來劉守望和石志林提前做好了古得勝的工作。古得勝在電話里檢討了一下他上次中途離開會議室的錯誤，并且保證極力配合劉立海把教育改革推進下去。劉立海在電話中說：“多謝古局長的支持，我手里有份名單，希望各個學(xué)校按名單落實到位。半個月后，我將會去每個學(xué)校調(diào)查實施的情況。下一步就是爭取鄉(xiāng)村教師們的補貼，還有能合并的鄉(xiāng)村學(xué)校盡量合并，這樣既能夠保證生源，也能夠保證師資力量。”

    古得勝在電話里一個勁說好，對劉立海提出來的所有事情，都沒有半點打折扣。這讓劉立海對劉守望和石志林多了一份感激，不管他心里如何懼怕石志林，至少石志林目前在支持他，說不準是他自己誤讀了石志林。

    劉立海提出來的教育改革，在幾個主要領(lǐng)導(dǎo)和古得勝的大力支持和配合下，進展比較快，而且很順利。這天，齊強給劉立海打過電話，他在電話中說：“劉縣長，好久沒一起喝一杯了，有空嗎？”

    劉立海因為工作的順利，也因為很想弄清楚很多疑惑，想也沒想就對著手機說：“好，我們佳佳樂茶吧見。”

    劉立海放下電話后，就獨自去了佳佳樂茶吧，他沒有開車，政府大院離佳佳樂茶吧不遠，再說了，帶著車就不能喝酒，他突然想喝酒了，這些日子以來，孫小木給他的情緒是穩(wěn)定而且樂觀的，看來她在省城是真心過得不錯。而他的工作因為逢回路轉(zhuǎn)，竟然是意想不到的順利，他想喝酒了，想給自己施放一下。

    兩個人見面后，老朋友式搖了搖對方的膀子，選擇了一處臨山的房間，要了一些小菜，因為是朋友式的喝酒，這酒自然就喝得隨意，喝得投機。

    幾杯下肚，齊強的話明顯多了起來，他對劉立海是好奇，如果劉立海僅僅是冷鴻雁養(yǎng)的一個小白臉，對于齊強來說，他大多是瞧不起的。他是男人，但是他瞧不起吃軟飯的男人，盡管靠著女人生活的軟飯男人沒什么不好，而且他們的路相對而言走得很輕松，一如劉立海，如果沒有冷鴻雁，他能來林縣當副縣長嗎？

    顯然答案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劉立海卻不是那種一味吃軟飯的男人，而且根據(jù)齊強對劉立海的觀察，他就沒在外人面前對冷鴻雁俯首帖耳過?？衫澍櫻銋s一直在暗中幫他，這一點，齊強這種與新聞圈子相通的人，早就聽說過。

    只是，讓齊強不明白的是，劉立海的工作能力居然很強，而且不畏權(quán)貴一般，不僅有龔道進家的公主護著，就連若蘭，也極力力挺劉立海，最讓齊強不明白的是，林縣教育這么多年的盤根錯節(jié)，竟然就被這個年輕人一一給化解了，而且居然他的改革方案還得市委書記的大力贊許，可以說，自齊強進入林縣的官場以來，就沒遇到過這樣的外派干部，在林縣實施政改成功的例子。而不到三十歲的劉立海，居然就成功了。這激起了齊強對劉立海的好奇和觀察之心，這也是他努力要成為劉立海最好朋友的理由。

    “兄弟，”齊強改了稱呼。劉立海心一熱，舉起了酒杯說：“來，大哥，我們從此后就以兄弟相稱?！?br/>
    齊強也舉起了酒杯，晃了晃說：“只要兄弟看得起我這個當哥的，今后說一聲，我隨叫隨倒?！闭f著，齊強的目光落在了劉立海的臉上，看了有一分鐘之久，齊強才說：“兄弟，若蘭辭職了。她走的時候，對我說，希望我也能夠支持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