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民,三字經(jīng)你學了多少了?”
“老師,我學了一半還多了!”
“不錯,挺快的,不過不能死記硬背,你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嗎?”
“明白!”
項南他們還沒有走出平洲城,這會剛離家不久。他們的對話引得街上行人紛紛側目,無他,因為這兩人,做老師的也不過十幾來歲的年紀,還從么見過這么年輕就收弟子的,奇怪的很。
小為民一邊走著,一邊好奇的四處張望,雖然他住在城里,但是還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城。平日里,他的活動范圍就只有家附近的一條街。
平洲城是個大城,項南這個時候同樣在觀察著民生百態(tài),他發(fā)現(xiàn)城里也是有劃分區(qū)域的,城中央的建筑明顯要華貴壯麗一些,但是邊緣的區(qū)域都是普通的民宅,都是像伍園這樣的底層百姓居住的地方,這種情況在其他城池也基本都是這個樣子。
沒多久,這師生兩人來到城門口,平洲城有四個正門,來的時候項南是從東邊來的,這一次他走的是北門,之所以往北方走,是因為苗南。
罪州覆滅之后,苗南被朝廷調(diào)走,至于調(diào)到哪里,這不是項南一個平頭百姓能了解到的東西。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敖墨在沉睡之前感知到苗南就是在北方,他的目的很簡單,找到苗南,找機會報仇!
到了北門,同樣是有是有兩排甲兵守衛(wèi),也在盤查著來往商旅行人。這時候是早晨,出去的人比較多,所以稍微有些擁擠。
但是出城比入城要輕松一些,值守的軍官簡單的詢問了幾句,見沒有什么可疑的,正準備放項南他們出城,就在這時,旁邊卻突然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聲。
眾人頓時朝著聲音望去,只見另一邊,一位軍官正對著一位女子動手動腳,嘴里還發(fā)出淫邪的笑聲。
女子不堪其辱,連忙后退,臉上憤懣,但卻不敢得罪軍官,站在那里咬牙不語。這時沖過來一個婦女,緊緊的護住女子,似乎是女子的親人。
“軍爺,你這是做甚!”
軍官臉色一板,似乎很不高興:“平洲城乃邊關重地,想要進城就得接受盤查,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居心叵測的奸細?!?br/>
婦女緊張起來,解釋道:“軍爺,這是我的女兒,我們本是智縣人,因為丈夫被北戎人殺了,出于無奈我們才會進城投奔遠親,希望軍爺能放我們母子倆進城?!?br/>
“哼,現(xiàn)在邊關局勢緊張,當然不能輕易入城,我看你們行跡十分可疑,必定是北戎派過來的奸細。”軍官冷笑一聲,目光不懷好意盯住年輕女子?!澳憧梢赃M城,不過你的女兒就必須留下來了,只要確認了她的身份沒有問題,我就放她走!”
軍官這個樣子,傻子也知道他是心懷不軌見色起意了,那年輕女子嚇得臉色煞白,婦女也著急了起來?!澳恰俏覀兙筒蝗氤橇耍 ?br/>
婦女連忙拉住女兒就要往回走,她可不愿意女兒被別人給禍害了。不料這軍官卻不愿意了,冷聲喝到:“你以為這里是你想來就來的嗎?!彼徽惺?,對著旁邊士兵命令:“她們必定是北戎奸細,給我抓起來,本將軍親自審問!”
項南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吃驚,倚勢欺人在哪里都見得到,但是這個軍官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就敢強搶民女,未免有些太過分了,難道就沒人管嗎!
婦女已經(jīng)徹底慌了,拉著女兒蒼忙跑了起來,但是兩個女人哪里跑的過強壯的士兵,沒多久就被抓了回來。
“救命啊,救命啊,強搶民女了!”
婦女驚恐大叫,那年輕女子已經(jīng)嚇傻了,抱著母親大聲哭喊了起來?!澳铮染任?!”
這時候,盤查項南的那個軍官看不下去了,沉著臉說:“丁解,你這樣太過分了吧,你不要忘了,你是大涼的軍人!”
丁解斜著眼不屑的看了一眼出聲的軍官:“計成,如果你想阻攔我嗎,最好想清楚后果!”丁解完全沒有把計成放在眼里,行事全然無所顧忌。
計成目光噴火,憤怒異常。不過他似乎在顧及什么,只是冷哼一聲,就別過頭去一言不發(fā)。
見計成如此識趣,丁解爽快的一笑,大手一揮?!敖o我把她們押下去,我馬上過去親自審問!”他的目光在年輕女子身體上下掃動,表情輕浮淫邪。
女子神色慘然,婦人則凄厲的大聲叫喊,旁邊的士兵連忙用破布塞住婦女嘴巴。其余行人大多神情不忍,但卻不敢阻攔,多說一句都不敢。
就在丁解志得意滿的時候,利劍出鞘之聲響起,寒光一閃,丁解只覺得脖子一涼,就看到一把長劍搭在脖頸之上!
“不想死,就放人!”
持劍之人正是項南,神情冰冷,目光凌厲!
計成大吃一驚,剛才項南快若閃電的抽出來自己的配劍,等自己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是這樣的局面了,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高手!
“大膽,竟敢挾持大涼將軍!”
“住手!”
周圍的士兵心驚膽戰(zhàn),如果丁解出了什么事情,他們都要陪葬。當然這時候最害怕就是丁解了,利劍抵住脖子,稍稍用力自己就得人頭落地,讓他如何不恐懼!
“你,你是誰?趕緊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是在找死!”
“放人!”項南根本不在乎丁解的威脅,他用劍背敲了敲丁解的臉,根本不曾把丁解當回事。“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如果你不聽我的,就可以去跟閻王爺聊天了!”
丁解差點沒尿了褲子,瘋狂大叫:“沒聽到嗎,趕緊放人,放人!”他面色漲紅,再也沒了之前威風凜凜的模樣。“快放人,按照他說的做,快,快!”
這時候站在項南旁邊的小為民已經(jīng)傻了,害怕的緊緊抓住項南,但是他眼睛里卻有些激動,老師的身影似乎變得高大起來。突然間,他也很想像老師一樣挺身而出,打到壞人。不過小為民似乎并沒有去考慮現(xiàn)在的情況有多危險!
周圍的士卒似乎很懼怕丁解,連忙放開這母女倆,虎視眈眈的盯著項南,只要項南有絲毫松懈,他們就會一擁而上把他亂刀砍死。
這母女倆復得自由,對項南自然是感激涕零。情況危急,項南不欲多說,讓她們趕緊逃命。那年輕女子深深地看了一眼項南,就與母親匆匆逃走。
項南心里暗嘆一聲,其實這么做他也背負了很大的壓力,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是簡單的劫持一位軍官,而是項南徹底站在了大涼的對立面。丁解是大涼的軍官,也代表了大涼朝廷,項南這種行為已然是公然和朝廷對抗,這一瞬間,他就被打上了反民賊子的標簽!
雖然項南遲早會走到這一步,但是他并沒有打算這么早就跳出來,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了,他孤身一人在大涼諾大的帝國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但是讓他對那母女倆的遭遇視而不見,他同樣做不到。項南不是優(yōu)柔寡斷的人,做都做了,后悔也沒有,大不了就流落山林落草為寇!
等到母女倆徹底走遠,項南一把制住丁解,挾持著他一步一步的往外走,他要確保自己和小為民完全安全!
計成見狀,對一個士兵打了個眼色,小兵一溜煙的跑進了城。這時候他冷眼看著項南。
“你要把他帶哪里去!”
項南毫不示弱:“你們最好配合一些,我不想做什么,只想保證我們的安全,到了城外,我自然會放過這家伙!”項南說完,長劍在丁解眼前晃了晃,威脅的說道:“讓他們給我準備一匹馬!”
丁解心驚膽戰(zhàn),十分配合的大叫:“馬,快給他一匹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