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剛從御膳房回來,無意中聽到您和云雁小姐……奴才怕打擾您,所以就在這里等著了!”
來??粗捔钊淮┐髡R的站在他面前,心想,這皇上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蕭令然看著他說話時(shí)的神色,回想著剛才自己和云雁的對話,突然就明白了,耳根不禁爬上一抹紅暈,他回頭向屋里看了一眼,抿嘴一笑,而后對來福說:“你聽錯(cuò)了!”
“???”來福怔在那里,不明所以。
蕭令然掃了一眼他手里的食盒,吩咐說:“還不快拿進(jìn)去!”
“公公,我來吧!”靈兒擔(dān)心云雁,從他手里拿過食盒,快步進(jìn)了屋。
當(dāng)她看到衣著整齊,端坐在桌前揉手腕的云雁時(shí),愣了一下,隨即走過去小心問:“小姐,您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云雁說著,看向她手里的食盒,“還拎著她做什么,你不累呀,快打開,餓死我了!”
“呃!”靈兒趕緊拿出飯菜,放到她面前,將筷子遞給她,“小姐,您快吃吧!”
云雁剛夾了一塊肉放到嘴里,只見蕭令從門外進(jìn)來了,于是問:“皇上,您要不要再吃點(diǎn)?”
本來是一句虛他的話,沒想到他真就坐過來了,而且還拿起了筷子,一副真要吃的架勢。
“朕剛才抱你回來,費(fèi)了不少力氣,現(xiàn)在的確有些餓了!”他對云雁一笑,也夾起一塊肉放到嘴里,他邊吃邊看了一眼身旁的來福,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累了,果然吃什么都香!”
“那是自然!”云雁也贊同。
一旁的靈兒有些不淡定了,心想,她家小姐不會真和皇上有什么吧?
而來福見此情景,瞬間化作小貼心,笑呵呵的對云雁說:“云雁小姐以后要吃什么盡管說,奴才吩咐御膳房給您做!”
“那就多謝公公了”
來福偷偷看了一眼蕭令然,隨即對云雁說道:“小姐不必客氣,只要您和皇上開心就好!”
云雁看著蕭令然吃的正香,便沖她笑道:“皇上,看來我們兩個(gè)的口味是一樣的嘍!”
蕭令然樂在其中,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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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書房里,蕭若然與一個(gè)道士相對而坐,邊品茶,邊聊天,仿佛老友相聚一般。
“兩年不見,道長風(fēng)采依舊,看來他鄉(xiāng)之水竟也如此養(yǎng)人!”蕭若然笑著夸贊了他一番。
那道長縷了一下自己的大白胡子,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撇撇嘴:“兩年不見,你小子怎么學(xué)會說這酸里酸氣的話了,不歡迎我?。磕俏铱勺吡税??”
他起身,假意向門口走了幾步,回頭一看,蕭若然坐在那里,絲毫未動(dòng),便問:“你怎么不挽留我一下?我可真走了?。俊?br/>
蕭若然很是淡定,抿了口茶,說:“道長若是真要走,若然豈能攔得?。俊?br/>
“唉,算了!算了!不和你廢話了!”道長潰敗,坐回到桌前,“我來是想告訴你,你猜的沒錯(cuò),那老皇帝的確是被人下藥了!”
“真的?”蕭若然皺了皺眉,“那宮中形式如何?龍世子可有所行動(dòng)?”
那道長搖搖頭:“還好太子回宮及時(shí),不然可真就亂了,龍世子嘛,什么都沒做,只是托我?guī)б环庑沤o你!”
他從袍子里把信拿出,遞給蕭若然,蕭若然打開,看過后,疑惑道:“他只說向本王接徐嚴(yán)一用,不知為何?”
“他不會無緣無故大老遠(yuǎn)的向你借人,你不會舍不得你那個(gè)寶貝神醫(yī)吧?”
“看道長說的,本王有那么小氣嗎?本王以為他需要的兵,不料卻只借個(gè)人!”蕭若然很是詫異。
道長接著說:“龍世子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么話?”
“一個(gè)女人而已,何須勞師動(dòng)眾!”
蕭若然有些明白了,把信放下,說道:“看來他有對策了,那本王就放心了!”
道長用手敲了敲桌子,一本正經(jīng)的對他說:“嘴能解決的問題,盡量別動(dòng)刀子,否則一旦見了血,對誰都不好,這一點(diǎn)你就該向龍世子好好學(xué)學(xué),別總想著打打殺殺!”
蕭若然聽后,起身拱手恭敬的對他說:“師傅說的是,徒兒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