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碧清友上傳)”
此言一落,臺下修士臉色詫變,就連前排屋中的大勢力的老妖怪也是如此。
“玉華碧清丹,流語拍賣行怎么會有此丹?這流語拍賣行……”第六個屋中的一個白發(fā)紅顏的老嫗滿臉的驚詫。
第二個屋中的一位滿身丹香的老者也是滿臉的震驚:“玉華碧清丹?怎么可能?這流語拍賣行怎么會有這玉華碧青丹,那個丹方不是已經失傳了嗎?難道……”
“看來還是有些低估了這流語拍賣行了?!眲δ咸斓吐曌脏?。
臺下的修士都睜大眼睛望著那枚讓人瘋狂的小丹。小丹盛放在寒玉盒中,丹呈青色,微小,隔著老遠就能聞到小丹散發(fā)出的清香。
韓妍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雖然她看不見前排房屋內老妖怪們的表情,不過想也想個**不離十。她從流語的手中接過這玉華碧清丹的時候,也是大吃了一驚。
這一次的拍賣會不止是為了拍出一些物品,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揚揚流語拍賣行的氣勢,震懾一下川角帝國的十二大勢力。
這十二大勢力向來看不起立根尚晚的流語拍賣行,流語此次派韓妍來拍這些稀有物品,就是借此展現(xiàn)一下流語拍賣行的底蘊,狠狠震懾一下他們。
柳決此時兩眼放光,玉華碧清丹,他也是聽過,功效甚是強大。
陸凝兒沒好氣地輕拍了柳決大腿一下,輕聲道:“身為我爺爺?shù)牡茏?,你不要這么沒出息好不好?”
柳決頓時定了下來,是啊,自己的師傅陸云不但是一個煉器師,還是一個煉丹師。想必在陸云的眼里,這玉華碧清丹算不得什么。
陸凝兒的話旁別的王坤沒有聽到,此時的王坤雙目放光,看著臺上那玉華碧清丹,一臉貪婪之色。
韓妍輕敲手中的小錘,柔聲道:“各位想必都是知道這玉華碧清丹吧,雖然只為三品之階,但其作用就是四品丹藥也都及不上啊。能讓修士直接從氣虛后期突破到元嬰期,功效不錯吧?!?br/>
雖然氣虛巔峰和元嬰期只是一線之隔,可是有多少人是卡在了氣虛后期這一檻上呢。大勢力的老妖怪們自己是用不上這玉華碧清丹,可他們的子弟呢?
“呵呵,想必大家都對這玉華碧清丹的出處好奇?!闭f到這里,韓妍特意朝臺下那十幾個屋子漂了幾眼,這才接著道:“實不相瞞,此丹是本拍賣行中人所煉,所以丹藥干凈,請大家放心。至于效用,本拍賣行已做嘗試,確實能讓氣虛后期修士突破到元嬰期?!?br/>
此言一出,臺下嘩然,這玉華碧清丹竟然是流語拍賣行中人所煉,也就是說這流語拍賣行掌握著玉華碧清丹的丹方了。
不但如此,要知道這玉華碧清丹雖然只是三品丹藥,可是煉制難度不亞于四品丹藥,甚至有勝于四品。川角帝國中達到四階煉丹師的也只有藥族和鄧族的族長。可就是他們就算有丹方,也是不敢保證能煉制出玉華碧清丹來,這流語拍賣行……
當真是小瞧了這流語拍賣行了,臺下前排屋中的大勢力老怪們心想。
對此柳決已無半點驚詫之意,他旁邊這位陸凝兒就是一位準四階煉丹師,他旁邊的另一位——他的師父陸云更牛,他都沒資格知道是什么階別的煉丹師。
韓妍望著臺下修士驚詫的表情,心中很是爽快。既然要威懾這十二大勢力,那就徹徹底底地給他們個威懾。
韓妍笑了笑,道:“玉華碧清丹,起價三十萬。”
韓妍這次沒有故弄玄虛玩什么把戲,好的東西無需這些。
“五十萬?!钡诙诺囊晃焕险吒吆?,立馬就將這玉華碧清丹提價二十萬。
“一百萬。”第二排的另一個老者喝道,他們這些老家伙自然早就突破到了元嬰期,現(xiàn)在不過是為自己的子弟爭取這玉華碧清丹。
“一百五十萬?!彪S著一聲壯喝,所有的人都向前排第二個屋子望去,那是煉丹大族藥族族長藥鵬的聲音。
聽他這口氣,這玉華碧清丹他是勢在必得了。
“呵呵,藥老頭子,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嗎?怎么能讓你輕易拿走這玉華碧清丹,至少也多滴點血吧?”六號屋中,傳來一聲老嫗的聲音。
“一百一十萬?!?br/>
“呵呵,鄧族的鄧月族長出價一百一十萬?!表n妍笑道。
藥族和鄧族皆是川角帝國的煉丹大族,就如同柳族和龔族一般。只不過這兩族的關系并沒有柳族和龔族那么僵。藥族和鄧族之間互有往來,齊頭并進,而且兩族之間還有聯(lián)姻。
鄧族族長鄧月叫價也不過是與藥鵬開個玩笑。區(qū)區(qū)幾十萬,對于身為煉丹大族的藥族來說不足掛齒。
煉丹、煉器大族可都是日進斗金。
藥鵬的心思其他幾個老怪也都清楚,不過是想將這玉華碧清丹買回去研究,說不準還能推斷出這玉華碧清丹的丹方。
其他老怪也不認為自己有實力能和這藥鵬爭這玉華碧清丹,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讓與這藥鵬。
“哈哈,鄧老婆子氣勢不減當年啊。好,老夫出一百二十萬?!彼廀i豪氣沖天。
滿座寂靜,大家都知道搶不過這藥鵬,索性也不叫價了,免得招人家記恨。
韓妍也是知道塵埃落定,象征性地問了句:“還有沒有人出更高的價格。”
無人應答。
韓妍輕敲小錘柔聲道:“一百二十萬第一次?!?br/>
四掃拍賣場,韓妍再一次敲響錘子“一百二十萬第二次?!?br/>
還是沒有人叫價。
再次舉起小錘,韓妍大聲道:“一百二十萬,第……“
“等等?!焙龅匾宦曂回5厍嗄昴新暣驍嗔隧n妍的話。
韓妍緩緩放下手中的玲瓏小錘,同全場修士一起望向拍賣場的大門。
拍賣場有規(guī)矩:拍賣會進行時,除了中場休息,任何人都不得進入這拍賣場,可……
可現(xiàn)在一個身著金繡白衣的青年站在拍賣場的門口,身后跟著兩位灰衣老者。
這青年手執(zhí)一把青扇,臉雖算不上英俊但透著幾分陰柔的氣息,腰上掛著一塊金牌,顯得極為華貴。
韓妍皺了皺眉,小聲道:“加淵皇子。”
柳決也是看到了這白衣青年,“噗”地一股濃重的鼻氣自鼻而出,他的臉色有些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雙眼中漸漸浮出道道的血絲,配上眼眸邊上那幽幽的藍光,顯得極為妖異。
“呼呼”柳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指甲嵌入了手掌中,滴滴血落了下來。他的身子微微顫抖,腦中不斷閃過兩年前那一場大雨中的畫面。
他被加淵踩在腳下,狠狠地羞辱。
“加淵。”柳決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帶著濃濃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