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身為警嫂所具有的奉獻精神和犧牲精神?!彼谔嵝掩w虹:“默默的守候和真誠的祝愿、還有容忍和寬容,全市有許多像嫂子這樣的被人敬重的警嫂。以前不是有一首歌唱的是‘軍功章上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嗎?那也就是對警嫂的贊揚?!彼l(fā)動了汽車,車輪沿著街邊的行道樹緩緩滑行:“嫂子,你放心,現(xiàn)在胖子有些忙得連白天黑夜都忘了,我等會兒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抽時間回趟家?!?br/>
“奉獻我覺得劃不來、犧牲精神我沒有、軍功章我不稀罕,我從來不喜歡這種假惺惺的大道理,我是一個女人,就想要個活生生的男人?!彼纳眢w明顯的傾斜過來了,軟綿綿的肩頭碰到了他的肩膀:“尤其是像大為你這樣既威武強壯、又憐香惜玉、還令人動心、有些野蠻的男人?!?br/>
他開始從趙虹濃烈的香水味里還聞到了一股十分曖昧、充滿挑逗的氣息,他有些不安了,開始閉上嘴巴,用腳踩著離合器,熟練的換上三檔,想快速通過眼前越來越靠近的東山隧道。
“停車?!壁w虹提出了要求:“大為,我有話要對你說?!?br/>
“下次吧。”他推辭道:“我今天挺忙的,還得掙份子錢呢。”
“五分鐘。”她堅持說著:“我只要五分鐘,而且與你有關(guān)?!?br/>
他不得不把那輛紅色的出租車停在離高大的隧道口一墻之隔的臨時停車位上。上面就是綠草茵茵、運河潺潺、柑橘翠綠的東山,前面不遠處就是車水馬龍的單行道的東山隧道,停車位周圍靜悄悄的,側(cè)面就是高樓林立的巡警小區(qū),當(dāng)年趙虹嫌這個小區(qū)的位置太偏而不肯搬來。
“說吧,嫂子。”他在催促著:“我真的很忙,可你剛才說的那樣,當(dāng)一個挑土的司機,還得養(yǎng)活婷妹,戰(zhàn)士的責(zé)任重呢?!?br/>
“你就別寬慰我了,一個女人不就是讓男人舒舒服服、給男人傳宗接代嗎?我知道自己很可憐,但我還是不死心的。”趙虹潸然淚下,她軟軟的倒在了他的身上:“大為,你就不知道幫幫嫂子?”
“你說吧,胖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可是三劍客?!彼麧M口答應(yīng):“不知嫂子要我怎樣幫你?”
“你當(dāng)然能幫我,現(xiàn)在你能吻吻我嗎:”她在向他展示那兩片涂得紅紅的、薄薄的嘴唇:“我想要你親親我。”
“對不起?!彼欀碱^迅速的將她肥胖的身體推回到副駕駛位上,聲音有些生硬:“嫂子請自重,我不會那樣做的?!?br/>
“我可聽胖子曾經(jīng)說過,你在申城的時候能和臭腳的老婆摟在一起跳艷舞,即使臭腳不在,還能公開的住在他家里,讓臭腳的老婆心甘情愿的服侍你,誰知道你們背后又做了些什么?”趙虹不甘心,她拿出事例來反駁他:“為什么就不能那樣對我?我也是你嫂子,我也是個女人?!?br/>
“的確有那些事?!彼姓J道:“好不容易碰在一起,就一起喝了兩杯,麗珍姐喝醉了,硬拉著我跳舞,我能不跳嗎?麗珍姐可是不好惹的嫂子,不過臭腳就坐在旁邊哈哈大笑呢。至于在臭腳家里住,當(dāng)然也有過,胖子每次到申城去,不也堂而煌之的住在臭腳家里嗎?對于嫂子,除了有些謠傳、有些誤會、有些不該被我知道的事被我看見了以外,我還是很尊敬你的,我不愿意冒犯嫂子?!?br/>
“那就完全錯了,你就應(yīng)該試著大著膽子冒犯一下吧,嫂子可盼了好久了?!彼穆曇艉苡行┱T惑性:“你不知道嫂子心里想得可比嘴上說得大方多了,嫂子最近經(jīng)常就夢見你了……”
王大為真的有些為自己剛才的停車而感到懊悔不已了。
“……我夢見你一進門就干脆利落的命令我給你……”她的話很輕,就像是夢語,當(dāng)中學(xué)老師的女人總有些語言藝術(shù):“我就高高興興地為你張開了我的大門,讓你勇敢的直接進來。我們緊緊的摟抱在一起,你隨心所欲的干著你想干和我想要你干的事,……很多很多,一直填滿了那口快要枯竭的深井……”
“嫂子?!彼行o奈的打斷了趙虹的話:“我們不談那些根本不存在也不會存在的事情好嗎?”
“為什么不談?為什么是不存在?”趙虹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霧:“現(xiàn)在你就可以跟著嫂子一起回去,我會讓你為所欲為,想怎么干我保證奉陪!……有女人為你這樣干過嗎?……你想過沒有?……”
“嫂子?!彼樕弦呀?jīng)沒有了笑容,生硬的在提醒她:“別說了?!?br/>
“為什么不說?當(dāng)然也可以光做不說?!彼黠@的興致勃勃,浮腫的眼睛也有些水汪汪的:“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剛剛到江城做過緊縮術(shù),……當(dāng)然,如果你有興趣,五一節(jié)的假期我可以陪著你到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好好的快活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