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兒是蘭芷心里的一根刺,一度讓她痛恨這個圈子,也是她和謝汀分開的導(dǎo)火索,蘭芷沒想到謝汀會扒她傷口,她冷冷開口:“是,我們沒有謝先生那么大的權(quán)勢,一句話就能讓人卑躬屈膝!”
謝汀抬手捏了捏太陽穴,與蘭芷的這番對話,實在氣的他頭疼,這姑娘慣會氣人,現(xiàn)在又把他當成階級對立的敵人了。
趁著謝汀抬手,蘭芷趕緊從他懷里出來,把外套也還給他,謝汀擺手說:“穿著吧,不然等你感冒,又得鬧騰不知道多久。”
接著又說:“那件事兒我已經(jīng)讓人處理過了,欺負你那個人也教訓了?!?br/>
蘭芷還是自顧自地把外套塞到了謝汀手里,她并不想再和眼前的人產(chǎn)生什么糾纏,更不喜歡他再談以前:“你沒必要這樣?!?br/>
“我樂意?!?br/>
“過去的事兒就當過去了,別提了行嗎?”
“你什么交代都沒給我,怎么過去。”謝汀拒絕地干脆,讓蘭芷很是無奈。
蘭芷沒辦法,繞不開他,只能往回走,謝汀就跟著她也往回走。
避無可避,兩人只能一起進去,一進去,謝汀的助理梁湛就趕緊過來,朝蘭芷點了點頭,就焦急地說:“辰哥,你怎么樣,還吃得消嗎,不行就上去休息。”
“他怎么了?”蘭芷幾乎是下意識就說出了這句話。
梁湛小聲答:“辰哥之前受了點傷,最近又有點發(fā)燒?!?br/>
聽完梁湛的話,蘭芷更是生氣,受了傷還跑出去,還把外套脫了,怎么不把他燒傻。
“梁助理快帶他上去休息吧?!?br/>
謝汀一句話都沒說,等蘭芷說完,就開始耍無賴,把手搭到蘭芷胳膊上:“你送我上去?!?br/>
“有梁助理送你。”
“我上去他得替我應(yīng)酬,你不送那我也不上去?!?br/>
從前江雅君就說謝汀是個男狐貍精,這么一看還真是。
梁湛朝蘭芷投來求助的目光,蘭芷又想起來剛才在外面謝汀捏太陽穴,只能無奈答應(yīng):“好,我送你上去,趕緊回去休息。”
梁湛又叮囑蘭芷:“那麻煩蘭蘭一會兒再提醒辰哥把藥吃了?!?br/>
謝汀雖是讓蘭芷扶著他,但其實他一點沒有把重量往蘭芷身上放。
途上,蘭芷一言不發(fā),只是安靜地帶著謝汀走,可謝汀突然被他一發(fā)小攔住了。
“小辰,有段時間不見你小子,要不是大哥設(shè)宴,還見不到你了呢,喝一個?”
謝汀拒絕:“今天不喝了?!?br/>
他那發(fā)小還是不依:“就一杯,長青特地帶來的,別的不說,咱們這里面對酒研究最深的得數(shù)長青了吧?!?br/>
他話說的不錯,可謝汀還是笑了笑拒絕,蘭芷見狀接過了那杯酒:“我替謝先生喝吧,他最近吃藥喝不了酒。”
蘭芷喝下后,謝汀眸子暗了暗,那人也終于不再說什么,回去的路上,謝汀一直問蘭芷感覺怎么樣。
蘭芷覺得謝汀未免有點太夸張了,一杯酒而已,也至于這么緊張,她又不是沒喝過。
蘭芷按照醫(yī)囑給謝汀準備好他需要吃的藥,又看著他把那些藥都吃了準備離開,被謝汀一把攔?。骸皠e走了,你今晚就住這兒?!?br/>
蘭芷回頭看他,一臉不高興,方才說好了的,只是送他上來,她無意“自薦枕席”:“我已經(jīng)把您安全送到了,就不打擾您休息了?!?br/>
謝汀看著蘭芷沒什么異常的樣子,難道是他多想了?那就是正常的酒?
可他還是不放心,怕萬一真出了事兒,說:“那你住我隔壁,有事兒給我打電話?!?br/>
蘭芷如釋重負,馬上就離開,可她剛回房間就感覺暈眩,那酒的勁兒這么大嗎,她甚至看眼前的東西都有重影了。
進而蘭芷覺得自己渾身燥熱,她坐到窗邊,推開窗子,去吹風,一開始還覺得涼爽,后來卻也不管用。
蘭芷呼吸變得急促,身上燥熱更甚,她跌跌撞撞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喝了幾口,又把水瓶貼在臉上,她閉眼的瞬間,腦海里出現(xiàn)了謝汀的身影……
蘭芷急促地呼吸著,她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不想讓自己發(fā)出不好的聲音,可身上卻越來越難受。
她甚至拿不穩(wěn)手機,手一抖,手機掉到了地上,她克制自己盡量不發(fā)抖,摸到手機,播了個電話。
“謝汀……”
只是說了兩個字,灼熱又傳遍她全身,她去掐自己的手心,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謝汀從蘭芷走出房間就一直不放心,手機響的第一聲他就接了去,聽到蘭芷異常的聲音,他知道,自己擔心的事情終于還是發(fā)生了。
他立刻往隔壁房間走,等他趕到時,蘭芷已經(jīng)把自己的嘴唇咬的出了血,手心也隱隱有了血跡。
“蘭芷!”他連忙把人從地上抱起來。
蘭芷被謝汀抱起后,貪戀般地往他懷里鉆,去感受謝汀身上的氣息。
掙扎間她的臉不小心碰到了謝汀的唇,男人的唇附上,蘭芷有片刻的安寧。
她的聲音已經(jīng)染上哭腔,謝汀知道她此刻很難受,意識也有點不清楚,可他還是個清醒的人,不能順著她胡來。
他把浴缸放滿冷水,把蘭芷抱了進去,蘭芷被冷水浸住,她無力地在水里動了一下胳膊,往臉上撲了點水:她嗓子干涸:“水……我要水……”
“我去拿,等我?!?br/>
謝汀看到桌上喝了一半的水,拿到手里后很冰,他不由得擔心蘭芷喝了會犯胃病,轉(zhuǎn)身去倒了杯常溫的水。
蘭芷接過后喝下,喝完還是感覺干的不行,好像被放在火上烤,淚水在她臉上胡亂的流。
謝汀一手握著蘭芷的手,一手拿起手機打電話:“你他媽往酒里放什么東西了?”
另一邊的許長青接到電話后笑了笑說:“自然是助興的好東西,你這可以啊,小辰,還能給我打電話呢。”
“我沒喝。”
“你沒喝?”許長青反應(yīng)過來,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那是讓你旁邊那美女喝了?我看著眼熟呢,不過是真漂亮,你一會兒不用太謝謝兄弟……”
“少廢話,有沒有藥!”
聽著謝汀真生氣了,許長青才正經(jīng)起來:“這哪兒能有藥?。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