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魂’能被神識煉化,說明我剛才的假設(shè)都是對的。”羅松十分‘激’動。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神魂、身體、靈力、神識,的確在某一個方面有一個共通的原理,只要解析了這個原理,說不定能夠‘弄’明白我身體不能修煉的原因,或者是找出我身體不能修煉的暗疾?!?br/>
羅松想到這里,神情一震,干勁十足。
“如今我不但覺醒了神魂,還得到了神識的修煉功法,更是能夠運用神識看見周圍的一切,要是還能把身體不能修煉的暗疾給解決了,那天下我還有哪里不能夠去,只要能修煉,以我的武學修煉資質(zhì),必將成為一代強者?!?br/>
羅松心里豪情萬丈,也顧不得其他,就地而坐,運起了識海里的神識,同時還cāo縱識海里的‘風魂’也運轉(zhuǎn)起來,只見周圍空間中的風屬‘性’就這么直直的匯聚過來,一個高速轉(zhuǎn)動的風圈慢慢地覆蓋在他身體上。
羅松小心的運起這兩股力量對著他身體的氣海處探去,神識絲線和風力圓圈就這么慢慢的向他丹田處的氣海里移去。
幾個呼吸之后,兩種力量都到達了羅松丹田處的氣海,如他預想的一樣,里面空空如也。
羅松也并不灰心,又繼續(xù)運轉(zhuǎn)這兩股力量向四肢骨骸緩緩的一個一個的探去,當?shù)竭_右手肩井‘穴’的時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羅松運轉(zhuǎn)兩股力量死死的停在了這里,并且不斷加速兩種力量的運轉(zhuǎn)。
終于,在神識快達到使用的極限時,一絲游離的‘波’動從羅松右肩的內(nèi)層肌‘肉’中被分離了出來。
羅松凝神細細一感悟,失聲叫了出來:“靈力?是靈力!”
身體一顫,幾種力量在剛才的驚呼聲中斷掉了。
羅松不可置信,自己的右肩‘穴’里居然有一絲靈力,剛才的感受是不會有錯的,他還特地細細的感悟了一下的。
羅松想再次確認,于是又按照剛才的方法試了過去,不過這一次右肩‘穴’里并沒有感受到什么。
“難道是錯覺?”羅松很是奇怪,這一次探查過去,居然什么都沒有,明明剛才確實是感覺到了。
于是,羅松繼續(xù)盤膝而坐,探查著整個身體。
半響之后。
“我又感受到了,果然是靈力!雖然只是很細小的一絲,但的確是靈力??!”羅松又一次感受到了從身體里其他位置處分離出來的一絲靈力,并沒有停下動作,接著對身體各處探查而去。
天邊不知不覺的泛起了紅云,沒過多久天就亮了,光線就這么透過最外邊的‘洞’口‘射’了進來,石壁內(nèi)的‘洞’窟也跟著有了一些光亮。
少年也終于停了下來,表情有些奇特,好像又是喜又是憂,五味繁雜的樣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我一共探查出身體內(nèi)八處地方有靈力,而在我第一次感受到之后,第二次再探查過去的時候,居然都消失了,這到底是為什么呢?”羅松有些不解。
“還有,我在達到煉體境九重境之后的六年里,盡管無時無刻不在吞吐天地靈氣,可是我并沒有吸進去啊,更不可能談把靈氣轉(zhuǎn)化為自身的靈力了,為什么我的身體會出現(xiàn)靈力呢?”想到這些,羅松‘摸’了‘摸’腦‘門’更加搞不懂狀況了。
“更奇怪的是,這些靈力都好像是在我高強度的運轉(zhuǎn)神識和神魂的壓迫下分離而出的,也就是說這些靈力本身是與我身體完美融合在一起的,這實在太奇怪了,根本不可能??墒沁@種強烈的感覺又是那么的真實,難道是我的錯覺?”羅松雖然十分不情愿去相信,但身體里有一種感覺就好像認定了一般,讓他抓狂。
羅松又靜靜的坐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還是毫無頭緒。
“一時半會也想不出為什么,說到底也算是件好事,證明自己以后還是能修煉的?!边@般想著,羅松恢復了一下神態(tài),有些釋然,雖然并沒有如想象中的,完全掌握身體的暗疾是什么,但從有靈力來看,至少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還是能修煉的,這就是個良好的開端。
神識緩緩溢出體外,看著‘洞’內(nèi)逐漸光亮起來,視線慢慢的轉(zhuǎn)移到了石臺上的兩個匣子上,“之前聽那個老頭說什么‘神魂鍛造師’來著,難道這兩個匣子里面有什么?”
羅松走了過來,拿起了一個匣子,匣子呈暗金‘色’,表面的文理做工非常‘精’美,單看匣子外觀就知道里面裝的東西并非凡物。
打開了第一個匣子,是一本古籍,古籍上大大的三個字《刻魂典》。
羅松翻開《鍛魂典》神識一掃,暗自砸了咂嘴。
過了良久,羅松張開的嘴已經(jīng)能裝下兩個鵝蛋了,“真是太經(jīng)典了,神魂乃天地奇物,按這本古籍記載居然還能人為鍛造,而各種鍛造術(shù)之奇特,只能用天馬橫空來形容,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奇書?!?br/>
羅松難以置信,據(jù)《刻魂典》的詳細記載,神魂乃天地奇物,奇效是助修真者更好的感悟天地大道,誕生一枚神魂就好像是成為了那種天地大道的太子爺一樣,如魚入水,能在這條大道上,比沒有開啟大道神魂的走得更遠,天資者更是能夠悟透這條大道,而天地之間第一枚神魂的誕生,并不是修真者自身覺醒的,而是大道劫難帶來的。
天地初開時,天地之間到處充滿了崩壞的大道、法則、災難,那時候的生物稱之這一切為劫難。金之劫難、木之劫難、水之劫難、火之劫難、土之劫難、各種劫難,而那時才誕生的生物還不能夠修煉,他們從出生就在這些劫難中生存、爭斗。弱小的往往都死在了各種劫難之中,而活下來的一類都掌握了那種劫難的能力,這就是大道神魂的真正來歷。
比如一個在木之大道劫難中活下來的生物,熬過木之劫難之后,就與木之一道契合起來,往往都能掌握這條大道,這就是在經(jīng)過劫難之后,所獲得的能力,這能力又被尊稱為大道神魂。
這就是大道神魂最原始的來歷,到得后來,大道神魂的開啟方式才出現(xiàn)了:‘血脈遺傳中自身覺醒’和‘掠奪’這兩種方式,但不管是這兩種方式中的哪一種,都比不上從劫難中得到的大道神魂。
再后面從這三種方式對修煉者感悟大道的影響作了一個比較,才得知:后兩種方式只有劫難中開啟大道神魂的百分之二三十功效,至那個時候起,才開始尊稱‘劫難中開啟的大道神魂’為始祖,而‘血脈遺傳中自身覺醒’和‘掠奪’開啟的大道神魂為二代。
直到上古時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天地之間所有的劫難都消失了,就連修真者越來越強,天地之間本應(yīng)出現(xiàn)的地火風雷這些劫難都不再出現(xiàn),盡管修真者不再因劫難而身死,但這種天地之間最本源的大道攫取方式就這么詭異莫名般沒有了。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大道神魂者’隨著不斷隕落,越來越少,直到中古時期,‘始祖級神魂大道’幾乎滅絕。
‘掠奪’產(chǎn)生的大道神魂數(shù)量畢竟是相等的,所以后面完全是靠‘血脈遺傳中自身覺醒’這一種方式來誕生新的大道神魂,由于一代傳一代,血脈越發(fā)的不純,最開始是下一代基本上都能覺醒,到后來的一代之中只有聊聊幾個能夠覺醒,而‘新覺醒的大道神魂’大道感悟度也由‘始祖大道神魂’的百分之二三十降低到了萬分之幾,那個時候的大能終于知道了事態(tài)的嚴重‘性’,只怕哪一天神魂這種奇物會消散于世間,于是成立了一個‘魂盟’,?!T’‘交’流學術(shù),探討神魂危機。
在漫長的探討研究中,也出現(xiàn)了很多驚采絕‘艷’之輩,當時一代奇人魂夢涯異軍突起,提出了他的神魂鍛造術(shù)的觀點,那想法可謂是天馬行空,天下一絕,所有的人聽了之后都是嘖嘖稱奇,夸其驚‘艷’,并在后面不斷的論證與進行新的猜想。終于在魂夢涯坐化之前,魂夢涯親手鍛造出了第一枚人造神魂‘雷魂’,這是一枚‘偽魂’只在識海里持續(xù)了一炷香的時間便散去了,大道感悟度也只有當時普通神魂的萬分之一,但這在魂術(shù)鍛造史上無疑是一個奇跡,是一個重大的突破,打開了通往成功之路的第一步。
之后漫長的歲月里,越來越多的奇才涌現(xiàn),神魂鍛造術(shù)也越來越完善,各種稀奇古怪的神魂也都被鑄造了出來,神魂鍛造界可謂是一片繁榮,達到了最鼎盛的時期,各派林立,其中又以“鍛神”、“鑄奇”、“刻魂”三派最為出名。
“鍛神”要求鍛造的神魂要偏重于神,只有神達到了,才能完全媲美真正的大道神魂,才能悟的更遠。
“鑄奇”則是偏重于奇特,他們不認同完全去刻意模仿真正的神魂,本來就是鑄造的,要有自己的特‘性’,說不定還能造出‘始祖級別的大道神魂’來。
“刻魂”則是完全不認同另外兩派的觀點,‘神魂’、‘神魂’,‘神’本來就是來自于修煉者,所以不用太注重‘神’,神魂只是引導修煉者感悟大道的一個開端,而后面的悟道完全還是靠修煉者自己,所以重點還是在魂上,只有魂力夠強,修煉者才能走得更遠。
眾理論都云說不同,后來更是發(fā)生了一場派術(shù)之間的爭執(zhí),最后,誰也不認同誰,更是起了一場大規(guī)模的廝殺,那一戰(zhàn),很多珍奇的研究都丟失了。
過了這么多個紀元,到了現(xiàn)在也還沒有恢復到當年的昌盛,神魂鍛造術(shù)還是分為了很多個派系,各自為家。
羅松握著手中的《刻魂典》,詳細了解了關(guān)于神魂的一切,也不禁感嘆天地的奇大,隨后似乎也明白了過來:“原來我是隸屬于‘刻魂’一脈的神魂鍛造師,怪不得白胡子老頭在我識海消散前,都不要求我繼承他其他的衣缽,而是叫我切記將‘神魂鍛造師’發(fā)揚光大,感情是到了現(xiàn)在,神魂鍛造界還在爭執(zhí),害怕我辱了‘刻魂’一脈的名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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