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人是怎么回事?”乘務(wù)員眉頭皺起,可別出了人命,不然他的工作就完了。
“他和這個女的一伙的,剛才要打我,這位少年為了保護(hù)我,將他擊倒了,旁邊的人都可以作證?!迸⒂值馈?br/>
乘務(wù)員看向云揚,狐疑著打量著他,年紀(jì)輕輕的能夠打到一名壯漢?轉(zhuǎn)頭看著偷錢包的女人,問道:“你偷了錢包?”
“她污蔑我。”女人否認(rèn)。
“在她褲子左側(cè)的兜里?!迸⒄f道。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不正常,轉(zhuǎn)身就跑,車廂人多,看見她要跑,群眾將她攔住,沒有讓她跑掉。
乘務(wù)員控制住偷東西的女人,對著手腕處的終端對講機,說道:“二號車廂請求援助?!?br/>
不一會兒,車廂中來了一名列車長,他身后跟著四名乘警。
“什么情況?”列車長頗有威嚴(yán)的問道。
乘務(wù)員將剛才車廂中發(fā)生的情況跟列車長說了一遍。
列車長點點頭,讓乘警搜查女人左側(cè)的褲子,果然找到一個錢包。
“先生,這是你的錢包嗎?”列車長問道。
“是我的,里面有我的身份證。”被偷的男人說道。
列車長打開錢包,里面確實有張身份證,上面的相片和男人十分相似,列車長將錢包歸還給他,道:“小心保管,以后出現(xiàn)這種情況要第一時間找我們?!?br/>
說完,讓乘警將女小偷以及醒過來的同伙一起帶走,列車長看了兩眼云揚,最后也離開了。
……
“我叫孫婧怡,剛才謝謝你了?!迸⒆晕医榻B道。
“不客氣,舉手之勞嘛,即使我不出手,周圍這么多人,也不會坐視不管的?!痹茡P笑著道。
孫婧怡撇撇嘴,這些人連指認(rèn)都不敢,指望他們救自己,簡直是癡人說夢。
“不管怎樣都要謝謝你的?!?br/>
漸漸的,云揚與孫婧怡越聊越融洽,不時發(fā)出笑聲,讓旁邊的云菲非常郁悶。
列車停靠在一個車站,上來四名身材粗壯的漢子,為首的剃個大光頭,脖子上帶著一條大金鏈子,一臉的膿包。
一個身材瘦小的人來到光頭身邊,小聲道:“久哥,紅姐與阿程哥栽了?!?br/>
“怎么回事?”久哥眉頭皺起,面色不悅,道:“又不是第一次出手了,怎么會失手呢,這趟列車都是鄉(xiāng)下人,他們的防范意識應(yīng)該不高?。 ?br/>
“是這樣的?!?br/>
瘦小個將車廂中發(fā)生的事情又說了一遍,他與剛才那兩人是一伙的,他負(fù)責(zé)放風(fēng),紅姐負(fù)責(zé)動手,如果失敗,阿程哥負(fù)責(zé)擺平,可是沒想到人高馬大的阿程哥居然被一個少年干倒了,導(dǎo)致行動失敗,人也被乘警帶走了,沒有辦法只能告訴久哥。
“阿程和小紅讓他們先受點罪,這點事都辦不好,以后還怎么混?!本酶缑嫔?,道:“等這事處理完,我找人疏通一下,也就沒事了?!?br/>
“那個女孩在哪個車廂?”久哥問道。
“就在前面的車廂,還有一個男孩…”
瘦小個想提醒久哥,那個男孩有些本事,不過久哥沒有耐心聽他說完,擺擺手,道:“他們誰也跑不了,敢斷我的財路,就要為后果買單?!?br/>
云揚和孫婧怡聊得很開心,久哥走了過來,一把將靠在過道(也是丟錢包)的男人拽了起來,被拽起的男人一臉憤怒,不過看到光頭身后的幾個手下,也沒吱聲,拿著自己的包裹離開了座位。
久哥坐了下來,看著孫婧怡,說道:“這么漂亮的小妞還是學(xué)生吧?不如跟著哥哥,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br/>
“哈哈……”
他背后傳來一陣淫笑,瘦高個和那三個手下跟著起哄。
久哥的話,讓云揚和孫婧怡同時皺眉,最讓云揚無法忍受的是,他坐在久哥旁邊,久哥說話的時候嘴里有一種怪味冒出,令人作嘔,。
“滾,流氓?!睂O婧怡聲音冰冷,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今天怎么這點背,先是碰到小偷,現(xiàn)在又遇到流氓。
“流氓?哈哈…我就是流氓,怎么了?”久哥大聲的說道,他沒有直接找女孩麻煩,是看女孩長得漂亮,想搞到手。
車廂里面的人聽到久哥的話,皆是對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久哥怒視周圍的人,大吼一聲:“看什么看?不想挨揍,就給老子滾一邊去!”
久哥長得兇神惡煞,再加上身后的四名手下幫腔,車廂內(nèi)的人又都是學(xué)生和平常老百姓,見到這樣的事情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云揚搖了搖頭,抽出一張面巾紙,捂住鼻子,這個光頭嘴里的味實在是太難聞了。
久哥撇了一眼云揚,煩心道:“兄弟麻煩讓個地?!?br/>
他看見比自己帥的男人就煩心,恨不得將對方揍一頓,要不是聽阿瘦說這小子有點能耐,他真的可能揍對方,不過也要將對方攆走,省著在這里礙眼,而且這小子旁邊還有一個資質(zhì)上等的女人,沒準(zhǔn)今天可以一對二呢,嘿嘿……
久哥一臉猥瑣的意淫著。
“不讓!”云揚爽快拒絕,讓久哥的幻想瞬間破滅。
“你還想英雄救美?”久哥冷眼看著云揚,剛才這小子大出風(fēng)頭是阿成能力不行,自己這邊有五個人,這小子難道沒看見嗎?還是腦子有問題?
“當(dāng)然想啦,這種好事誰不想做啊。”云揚聳了聳肩。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光頭久哥鄙夷道。
“我對自己還是挺有自信的,我要是長成你這樣,我恐怕連出門的勇氣沒有!”云揚淡笑道。
云揚的話音剛落,久哥身后的一名小弟怒了,指著云揚大聲罵道:“你個鄉(xiāng)巴佬,活得不耐煩了吧,敢這樣對久哥說話!”
久哥擺了擺手,示意他手下安靜,“你們別嚇壞了小朋友?!?br/>
“沒事,就這幾個人還嚇不到我?!痹茡P一臉淡定的說道。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酒不是喝的嘛,也能吃么?”
“碼德?!本酶缁鹌穑@小子說話真他么氣人,自己有意放他一馬,他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站起身,示意手下給他點教訓(xùn)。
四名手下頓時向云揚圍了上來,這幾人均是長得五大三粗,看起來非常兇狠。
云揚不為所動,目光和他們對視,眼皮都不眨一下。
一名手下擼起袖子,沖著云揚就沖了過來,人還沒碰到云揚,一只腳就沖著他的胸膛踢了過來,“嘭”,這名手下連退數(shù)步,摔倒在過道中,不斷的哀嚎,他感覺自己胸骨斷了。
久哥雙眼猛睜,大為詫異,“我擦,還有兩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