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對視著,直到一聲女聲驀地響起。
“你……這是在干嘛?”
蘇豫驚喜回頭,正好看到浮在空中的鳳墨。
“快過來幫我”
“你還沒破掉這個幻境?”鳳墨皺眉問道。
“嘻嘻”蘇豫伸手拽著鳳墨,討好的笑道:“墨墨,既然你全部破掉了幻境,就幫幫我吧”
鳳墨將衣角抽出,冷淡的點點頭。
蘇豫十分自然的將手放下,一點也沒有被人嫌棄的尷尬,笑道:“就知道墨墨你最好了”
鳳墨理都不理蘇豫,直接從空間拿出一把銀白軟劍,直直沖上去,簡單粗暴的將女主等人干掉。
看著鳳墨將女主一行人打的屁滾尿流,蘇豫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這,這,這鳳墨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厲害了,或者說,那些人其實戰(zhàn)斗力很log?
鳳墨粗暴的將幻境破掉,一破掉幻境,面前就沒有那一望無際的草原,而是一座座樓閣。
將沐華也救出幻境,然后鳳墨帶著蘇豫來到鳳芷韻居住的樓閣。
自那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蘇豫想的那樣順利。
幫助鳳芷韻將鳳家掌握在手,讓鳳芷韻順利成為鳳家家主,然后利用女主那瑪麗蘇體質(zhì),偷偷引導(dǎo)與科斯卡帝國對立已經(jīng)有幾千年歷史的庫卡帝國的最有潛力當(dāng)上皇位的六皇子愛上女主,然后再偷偷揭露,誣陷女主投敵叛國,讓她成為科斯卡帝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順勢讓鳳芷韻將女主驅(qū)逐鳳家。
再然后是煉藥師大會的到來,蘇豫參加煉藥師大會,一舉奪魁,在期間被人各種陷害,然后她滅掉那些嫉妒她的人,收服扶疏姐妹,來到朱雀學(xué)院,碰到喬裝打扮的女主,和女主發(fā)生沖突,一舉磨滅女主在朱雀好不容易集結(jié)的人氣。
后來參加朱雀學(xué)院的各種比賽,贏得第一,將朱雀學(xué)院從第三捧到第一。
理所當(dāng)然的成為滄月大陸的風(fēng)云人物,然后利用系統(tǒng)中的丹藥將朱雀學(xué)院的院長范錦棠控制,得到以萬人滋養(yǎng)的落骨生花樹。
此時女主也在默默的積蓄力量,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蘇豫引起。
在蘇豫一次落單以后,她聯(lián)合那些愛慕自己的人,將蘇豫包圍,想要將她一舉絞殺,卻不知自己的舉動正中蘇豫下懷。
原來這一切正是蘇豫為引蛇出洞而故意設(shè)下的計策,被蘇豫包圍后,女主犧牲所有人,最后自己突出重圍,暗自蓄力,蘇豫也默默等待女主的最后一擊。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讓蘇豫覺得荒誕怪異,就如掩埋在繁華下的鏡花水月,一觸即破。
“錦棠,你想讓我救他嗎?”
少女一身青衣,眉眼如畫巧笑嫣然,舉手投足間皆帶著高雅清華。
在少女身后,一名二十多歲的紫衣女子淡漠的站在她身后,雖是淡漠卻阻擋不了女子那美艷似妖的面容,但女子周身卻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冷漠氣質(zhì)。
“主子真的肯救他?”聲音淡漠如雪,似霧似冰,帶著通透的清澈,卻毫無起伏。
“我救他,錦棠不高興嗎?”蘇豫坐在湖邊的一塊被人細(xì)細(xì)打磨的玉石上,看著湖面的倒影,神色不明道。
“主子當(dāng)初不是為了掌控我,寧死也不救他嗎?”范錦棠的聲音依舊淡漠,就算說著諷刺的話,也帶著寒冰。
蘇豫抬頭望著清澈的藍(lán)天,她輕輕閉上眼,過了許久才道:“錦棠,我放你自由了”
她從空間拿出一個被鳳毛麟角的寒玉骨打造的盒子,將盒子鄭重的放在范錦棠的右手上。
“這里面是一顆凝魂丹,你應(yīng)該知道用法吧”
凝魂丹,八品極品丹,只要你有那人的一絲魂魄,將魂魄寄養(yǎng)于丹藥之間,以血滋養(yǎng),百日便可將那人靈魂聚集的分毫不差。
雖是八品極品丹卻因為這奇特的藥效,稀少量竟比九品丹還要受人追捧,但因為其中的一昧藥生長在滄月大陸最危險的霧蝶谷,那地方可是連神魔導(dǎo)師都不敢深入招惹的地方。
見到此丹,范錦棠的臉色才有了些許動容,她接過玉盒,臉色復(fù)雜的盯了蘇豫那張風(fēng)輕云淡的臉,最后一句話也沒說就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蘇豫卷縮著身子坐在玉石上,她怔怔出神的看著水中倒影。
隱隱帶著哭腔的嗚咽漸漸消散在空中“我是不是一開始就錯了……”
……
陽朔山上
少女還是那一身一成不變的青衣,只是不同的是那張絕美的面容上上著淺淺紅妝,少了分圣潔多了幾分妖艷。
她坐在樹下,拿著上好的錦布仔仔細(xì)細(xì)擦拭著手上那把在市面上輕而易舉就買到的劍,仿佛在擦拭什么絕世寶劍。
“來了就別躲躲藏藏了,出來吧!”
少女淡淡說道,手中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依舊那么不緊不慢。
話音一落,蘇豫對面便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看來蘇豫你體內(nèi)的藥效還沒發(fā)揮呢,五感還是那么敏銳”
一名白衣少女飄飄欲仙落下,少女眉眼寒霜,唇紅如血,輕而易舉的將清麗脫俗和妖艷魅惑兩種氣質(zhì)融合的徹徹底底。
“大概是因為殺了太多人,所以老天爺不讓我這么輕易死掉吧!”蘇豫淡笑著答道。
“你將那藥解決掉了?”鳳清宣怎么也未曾想到自己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藥,竟然被蘇豫風(fēng)輕云淡的就解決掉了,甚至還沒有激起一點點水花。
蘇豫歪歪頭,想了一下,回道:“算是吧!”
鳳清宣冷哼一聲,道:“就算沒有那藥,我今天也會殺了你”
她從腰間抽出一把銀劍,猝了毒的鳳眸陰狠的盯著蘇豫,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她生吞了。
蘇豫也緩緩起身,緊緊拿著那把劍。
鳳清宣一開始并沒有注意她手里的劍,但當(dāng)蘇豫站起時,她目光一觸到劍上,淡漠的面具終于裂開了,她怎么也未想到蘇豫竟然如此侮辱她,竟然只用一把輕輕一折就斷的破劍,未免一太過自大了。
鳳清宣咬牙,她今天一定要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