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剛平穩(wěn),徐善伽有去了靡家看望了一次靡民。
這次靡家上下對她的態(tài)度已一改往常,變得十分親切。
更是以家中小姐的禮數(shù),對待徐善伽一行人。
靡民雖元氣大傷,但好在筋骨強筋,只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便會恢復。
床邊,靡民拉住徐善伽的手,詢問了從靡蔓離開之后的所有事情。
徐善伽將所知的大部分告知,有些實在不好的也盡可能幫忙隱瞞。
對于徐家前段時間分家以及那位薛太夫人的事情都一筆帶過。
“所以說,這些年你們一家過的還好是嗎?!?br/>
徐善伽不愿老人擔心,只笑著回答:“父親雖兒時喪母,但祖母已經(jīng)將父親教養(yǎng)的十分忠厚善良?!?br/>
“雖有時候有些大條,也沒有那么多的歪心思,但太祖見了應(yīng)該會喜歡?!?br/>
靡民聽后慈祥一笑,隨后眼中沉浸些許苦澀。
“可惜蔓兒去的早?!?br/>
靡蔓在生下徐保國之后沒有幾年便病逝,已經(jīng)是沒有機會再見到自己的父親。
可徐善伽猜測,這位祖母應(yīng)該也十分想念自己的父親。
徐善伽拉住靡民的手,“太祖放心,就算祖母不在了,我和父親也依舊會給太祖盡孝,只要太祖不嫌棄就好?!?br/>
靡民重新笑起來。
“你這丫頭嘴甜的很,和你祖母兒時極其相似?!?br/>
徐善伽笑著低頭。
靡民想起趙元恩。
“那日與你一同來的少年是誰?”
徐善伽一愣,垂下眼眸,過了一會兒才笑道:“是我未成婚的夫君。”
有些事情徐善伽不想隱瞞,也覺得沒有必要隱瞞。
她和趙元恩的事情只要有心,隨時都能打探出來。
靡民回想趙元恩隨時停留在徐善伽身上的目光,了然的挑眉。
“那少年倒是對你上心?!?br/>
“可我覺得你對他卻有些淡淡?!?br/>
徐善伽稚嫩一笑。
“我只是還沒有想那么多。”
這算是個很好的借口。
靡民拍了拍徐善伽的手背。“你們還小,不急?!?br/>
好不容易找回來的曾外孫女,他可不會輕易就將人嫁給不靠譜的人。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徐善伽試探說了下心中的想法。
“太祖,我想回去將我父親帶過來?!?br/>
靡民神色一暗,看不起眼中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他才笑答:“這樣也好?!?br/>
徐善伽聽到這回答松了口氣。
又閑話了一會兒徐善伽才離開靡家。
當日她跟趙元恩打了招呼,便離開了港望府,直奔墨家軍駐扎之地。
見到徐保國已經(jīng)是幾天之后的事情。
當晚徐善伽將找到祖家這件事一絲不落的告訴給徐保國夫妻,與唐似男的驚詫相比,徐保國倒是顯得格外鎮(zhèn)定。
“沒想到你竟然能讓靡家人重新接納我們?!?br/>
徐保國的話勾起了徐善伽好奇。
“難道父親早就知道這件事?”
徐保國點頭,也不再瞞著自己的妻女。
“當日你祖母去世前曾與我說過這些事情?!?br/>
“只不過兩家的恩怨實在太深,我當年又是一個小孩子,加上繼母......”說道薛太夫人,徐保國總是有些傷心。
“加上繼母待我也不錯,我便抵消了想要認祖歸宗的想法?!?br/>
看來靡蔓離世之前,應(yīng)該與徐保國說過什么重要的事情。
徐保國嘆了口氣。
“這次你回去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聽說,當年你祖母為了嫁給祖父不惜背叛了靡家這件事?!?br/>
徐善伽點頭。
“其實并不是如此,你祖母那人出身大家怎么會不知道私奔會對家人造成多大的影響?!?br/>
這件事徐善伽本就存有疑心,現(xiàn)在看來還真的是有蹊蹺。
“那為何靡家會如此說?”
徐保國拿出靡蔓臨終前留給他的玉佩。
“當年母親雖愛慕父親,可兩人卻是循規(guī)蹈矩,但當年母親有一個伙伴,十分親密。”
“他見母親愛慕父親,便多次制造機會讓兩人私下相處,之后再聽聞靡家人不喜你祖父的時候,更是勸阻兩人先離開港望府,等情況平息再回來,到時候靡家人看在骨肉親情的份上也會答應(yīng)?!?br/>
“你祖母并不同意,但誰知道有一日出門卻被人擄走,等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攜帶包袱和你祖父昏倒在一輛馬車上。”
“你祖父醒來后也曾賭誓絕沒有做這樣的事?!?br/>
“兩人趕回港望府,剛到靡家祠堂卻在外面聽見靡家人手持你祖母私奔的親手信件為證據(jù),將你祖母逐出靡家?!?br/>
私奔是重罪,若是當日靡家人發(fā)現(xiàn)徐現(xiàn),他將會被依法懲處。
徐保國繼續(xù)說:“你祖母實在不忍,這才被迫和你祖父再次逃離港望府?!?br/>
“后來許多年,你祖母一直調(diào)查這件事,總算是有了一點眉目?!?br/>
徐善伽覺得這件事之中恐怕是透著一股子陰謀,可究竟是誰做的,她暫時猜不出來。
徐保國看著窗外蕭瑟的景象?!澳阕婺钢徽f是被當年的那朋友出賣,目的是為了靡家手中的一筆生意。”
“具體情況,我并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