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蟲氣憤極了,黑眸變化成了淡金色,憤怒的沖著狒狒吼道:“咿??!”不許搶圓圓的東西。
狒狒的身體一僵,仿佛被什么鉗制住一般,奮力想要掙脫。
幼蟲并不打算輕易的放過它,不停的叫嚷著,一道道無形的聲波沖擊著狒狒的耳膜,很快,狒狒的鼻腔口腔耳朵,皆流出了鮮血。
褚莊的眉頭微蹙,狒狒掙扎得越厲害,鮮血流的更甚,見此,幼蟲絲毫沒有被嚇到,繼續(xù)攻擊。
“啪?!?br/>
男人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它的屁股,陳褚圓感覺屁股一疼,眸里的金色消退,精神出現(xiàn)了松懈,狒狒找到了可乘之機,飛快的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陳褚圓委屈巴巴的看著粑粑,“啾啾啾。”明明就是它先搶圓圓的東西,圓圓沒有錯!
褚莊將小家伙半抱回掌心,一本正經(jīng)的訓斥道:“雖說它偷你的水果不假,但是,子槿還在睡覺,萬一把他吵醒了怎么辦?你應該知道子槿最討厭腥味了。”
陳褚圓:“……”
_(:зゝ∠)_粑粑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褚莊給自家“兒砸”順了順毛,“圓圓睡覺吧,你的水果,我會幫你看著,不會讓別人偷走的?!?br/>
陳大圓看了看水果,吃力的抱起一個小果子,拖到陳子槿的掌心里,自己則鉆到他衣領(lǐng)那兒,貼著他的臉龐睡下去。
縱使有兩個大男人輪流照顧幼蟲,但是,難免還是會有一點吃力,小家伙有時候會餓得叫嚷起來,小家伙年紀小,很容易受到驚嚇,有時候半夜的狼嚎聲,會把它嚇醒,小家伙又要跟“家長”們哭鬧一番。
折騰幾天下來,兩個人都出黑眼圈了,褚莊作為一名虎爹,在“兒砸”的教育上,一般采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方式,當然,下次再犯直接抽。
蟲族皮厚不代表不怕疼,為其是幼蟲皮嫩,吃過一兩次苦頭,馬上就老實了,幼蟲仗著自己有小肚腩的優(yōu)勢,時不時沖著母父撒嬌賣萌,博得母父的好感。
蟲族是標準的母系社會,幼蟲會爭奪母父的寵愛大大出手,越是受寵的幼蟲,越容易得到食物,能夠更快的成長,在蟲族得到母父的寵愛就是拿下半壁江山。
小家伙遵循著自己的本能去討好自己的母父,顯然,它的做法是明智的,效果拔群。
陳子槿蜷縮在火堆旁,尾巴卷在自己的腰上,火光給他平添了一抹色彩。
褚莊沉默的看著他,心中勾起一抹漣漪,緩緩的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這幾日的接觸下來,褚莊把對方的性子摸個通透,這小子看似輕浮,實則虛懷若谷,他本以為這苦日子會讓這位大少爺抓狂的,沒有想到大少爺非但沒有抓狂,而且,快速的適應起來。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那張溢滿邪氣臉龐的變得率真多了,頗為討喜。
看著眼前的人臉龐,他竟覺得莫名的熟悉,仿佛在哪里見過一般,他情不自禁的摸上對方打著耳洞的貓耳,俯身想要仔細的查看一番。
在他俯身時,陳子槿翻了一個身,兩人的薄唇輕輕的擦過。
褚莊身體一僵,腦子仿佛一片空白,當他的理智還沒有做出反應時,身體已經(jīng)快一步做出準備了,薄唇吻上紅唇,輾轉(zhuǎn)著,一遍又一遍的品嘗著,舌尖甚至想要深入交纏著。
直到,小家伙被他驚起來,“啾?”爸比?
褚莊理智回籠,立馬抓起小家伙,腳底抹油的小跑起來。
幼蟲被他這一番動作弄得不知所措,“咿啊?!卑直饶[么了?
褚莊輕咳一聲,詢問道:“圓圓,你剛剛看到什么了嗎?看到就點頭,沒有看到就搖頭?!?br/>
幼蟲一頭霧水的搖了搖頭,好奇的看著他。
見此,褚莊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帶著小家伙回到了營地,不忘給幼蟲安撫的撫摸,小孩子不記事,在父親的安撫下,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褚莊感受著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聲,一時之間竟不敢直視陳子槿,親吻這件事,對方之前有意揭過,他便順著對方給的臺階下,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如今的情況,已經(jīng)不是發(fā)不發(fā)生過的問題,而是,一見傾心的事了。
當他再次看向陳子槿時,驚奇的發(fā)現(xiàn)對方的貓耳和尾巴已經(jīng)消失了,一切仿佛又恢復了原狀,但是,褚莊心底清楚有些事已經(jīng)變了。
等陳子槿再次醒來時,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困擾自己多日的貓耳和尾巴已經(jīng)消失了,上天仿佛驚喜給得不夠多一般,困于密林的倆人,竟然被部隊找到了。
程源等人日夜兼程趕到X12星,顧不上休息迅速展開探查。老幺出門,他們這些長輩不放心,特意給他帶一個追蹤器,之前距離太遠了,根本探查不到了,如今來到X12星,追蹤器馬上起了反應。
“子槿?!背淘椿鸺被鹆堑?,一把撲過來把他抱入懷中,“我都快急死了,你有沒有怎么樣?。坑袥]有磕著碰著???”
陳子槿干笑一聲,手肘撞了撞他的胸口,打趣道:“放心吧,我是打死的小強,一點事都沒有?!?br/>
褚莊微微點頭示意,“程大校?!?br/>
程源上前拍了拍他肩膀,“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把我家子槿交給你,準沒錯。”
陳子槿:“……”
總感覺這話有哪里不對……
褚莊嘴角上翹,“哪里,子槿自己很優(yōu)秀?!?br/>
聞言,陳大貓驕傲的挺了挺胸脯,“程大校,我可是很優(yōu)秀的。”
程源笑彎眼,打趣道:“哎喲喲,說得真好聽,你看看你那嘴,還跟我說什么事都沒有,是不是在外頭不注意吃東西,嘴巴都腫了?!?br/>
陳子槿微愣,不解道:“腫了?”
他沒有吃什么啊,基本上就是烤肉和水果啊……
褚莊干咳一聲,催促道:“大校,這里不是聊天的好地方,我們先回營地如何?”
“好好好,你瞧,我這一高興,什么事都忘了,我們先營地?!?br/>
聞言,褚莊松了一口氣。
陳大貓不甘心的抓住了他的衣袖,眉頭蹙成小山,嘟囔起嘴,“褚莊,我的嘴巴真的腫了嗎?”
看著對方一副索吻的姿態(tài),褚莊的喉結(jié)微微滾動,仿佛在強壓著什么,蹩腳道:“沒有,程大校逗你的。”
說罷,大步離開,仿佛落荒而逃一般。
陳子槿:“……”
他就問問,跑那么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