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翻閱文件的手突然頓住,孟佳抬起頭,將信將疑的看著王姐,“你聽誰說的?”
“現(xiàn)在整個公司都已經(jīng)傳遍了,說顧總每天都接云暖上下班呢?!?br/>
其實她自己對這些傳言也并不是特別信任的態(tài)度,在她的主觀印象當中,這個嫌貧愛富的拜金女怎么可能會得到顧大總裁的青睞?
“天天接送上下班,就能證明他們兩個人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嗎?”
“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也夠親密了?!?br/>
說完這句話,她走上前,俯下身子小聲說:“孟經(jīng)理,您想想,自從她進入公司鬧了多少事?現(xiàn)在又有顧總為她撐腰,以后她就更無所顧忌了。”
王姐早就看出來孟經(jīng)理對那個賤.人很忌憚,沒有哪個領導會希望自己受制于員工。
“她上面有人,我們不能輕易動她?!?br/>
云暖的風評在公司逐漸轉(zhuǎn)變,能力也是有目共睹,她之前也想過找個由頭好好修理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可惜,職場上慣用的套路對云暖根本不管用,且這賤人也不害怕得罪人。
“不管她的背景多么深厚,犯了錯,總得受到懲罰?!?br/>
“你先出去吧,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
王姐也算是公司的老人了,工作能力不錯,但也沒到讓人驚艷的地步。
如果她要是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己這邊,倒是可以找個機會給其升一升職。
陷入熱戀期的云暖,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處于極度愉悅和興奮的狀態(tài)。她才沒有時間理會那些風言風語。
不過當她得知王姐升職為經(jīng)理特助時,還是有些驚訝。
經(jīng)理特助這個職位比較特殊,一般來說,都是經(jīng)理身邊最信任的人,要不然,就是跟了經(jīng)理很長時間。
可是之前,她也沒聽說王姐和孟經(jīng)理的關系有多親密呀。
“王姐,您算是我們這一批員工當中資歷最深的人了,我早就猜到您會升職,沒想到這么快?!?br/>
受到夸贊的人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得意,但臉上還是十分謙遜,“哪里哪里,要是沒有孟經(jīng)理的重視和提拔,我也不可能升職?!?br/>
她說著,眼神下意識地瞟向坐在工位上一臉無動于衷的女人。
項目小組的成員幾乎每個人都升職了,到目前為止,只有云暖還停留在原來的職位,她要是識相,就應該懂得收斂風頭。
“你們也要努力工作,孟經(jīng)理是個非常重視員工的人,只要干得好,就一定有升職的機會?!?br/>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孟佳剛好從旁邊經(jīng)過,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王特助說的對,只要努力工作,每個人都有晉升的機會?!?br/>
“孟經(jīng)理,我今天晚上打算請大家吃飯,到時候您可一定要來啊?!?br/>
一聽說有人請客吃飯,大家立馬就沸騰了起來,這年頭,免費的飯菜可不常見了。
“云暖,今天晚上你也一起來吧,每次集體活動的時候你都不在,顯得多不合群啊?!?br/>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角落里的小女人才不慌不忙的抬起頭,不過眼神里卻依舊是一片冷淡,“我就不去了?!?br/>
這樣的答案,正中某些人的下懷。
“云暖,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课铱茨銓ξ业膽B(tài)度一直都不冷不淡的,要是之前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就告訴我?!?br/>
公司資歷最老的長輩這樣低聲下氣的說話,而當事人還一副輕慢的態(tài)度,任何有氣性的人都無法忍受。
“我說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啊?人家王姐好心好意的要請你吃飯,你不去就不去,拽什么拽呀?!?br/>
本來以為章晴走了,公司這些亂七八糟的風氣會收斂一點,現(xiàn)在看來,有些鍋也不能全讓章晴背了。
“難道公司規(guī)定有人請客必須全員到場嗎?”
“好像沒有這種規(guī)定?!睆埼男÷暤泥洁炝艘痪洹?br/>
“下班的時間歸個人所有,我想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也不行嗎?”
“我的重點不是你去不去吃飯,而是你對公司長輩的態(tài)度!”指責的那個男生,氣得臉色通紅。
“我剛才只不過是說了一句話而已,沒有罵人也沒有打人,你覺得我的態(tài)度有什么問題?”
王麗麗見那個男生說不過,連忙上前打圓場,“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我相信云暖沒有別的意思,她可能今天晚上真的有事?!?br/>
“王姐,你的脾氣也太好了?!?br/>
云暖雙手抱胸,看著面前這一出大戲。
下班后,公司所有員工都跟著王麗麗去參加聚會,張文在離開之前,悄悄安慰云暖,“你別生氣,我去前線幫你打探敵情。”
自從進入公司,除了工作上的進展,她最大的收獲就是張文了,“他們知道我和你的關系好,到時候肯定會為難你的,你可要小心一點?!?br/>
小丫頭點了點頭,聚會的時候,她當個小透明就好了,反正今天的主角另有他人。
等到辦公室逐漸變得空曠,云暖才慢悠悠的收拾好東西下樓,本以為那些人應該早就離開了,可沒想到,他們竟然還聚集在樓下。
張文悄悄給云暖發(fā)了個消息。
——剛才王姐突然說肚子疼,讓大家等她一下,誰知道這一等就等到了顧總。
今天的戲一出又一出,那個老女人,還真是夠費盡心機的!
云暖目不斜視的走過所有同事,直接來到車子面前。
“顧總,您來接云暖下班?。俊辈恢缽哪睦锩俺鰜淼拿霞?,突然開口打招呼。
“你是?”顧欒微微瞇起了眼睛。
他這樣明顯不認識的態(tài)度,瞬間將孟佳置于了尷尬的境地。
女人臉上青一片紅一片,還是硬著頭皮繼續(xù)開口,“顧總,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公司的孟經(jīng)理呀。”
“哦,你有什么事嗎?”他才不在乎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是這樣的,今天晚上我們公司有聚會,集體活動少人的話也不好,要不您就讓云暖跟我們一起過去?”
這番話,把云暖放在了顧欒的附屬位置上,就好像女人不管做的事情,必須要經(jīng)過男人的首肯一般。
“暖暖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是她自己的自由,我無權干涉。看來你雖然做到了經(jīng)理的位置,思想還處于最低階段?!?br/>
顧欒一直秉承著這尊重女性的態(tài)度,從確定關系到現(xiàn)在,他一直十分敬重云暖,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竟然被人這樣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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